這是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

扛着屍體走了一段,蘇倫看到洞窟邊上有個垂直向下的坑洞。

印象中,這似乎是通往很深的地下。

他聽着似乎還有窸窸窣窣怪物活動的動靜,便把處理了傷口的屍體丟了下去。在地窟里,新鮮的屍體是畸變怪物們最喜歡的食物,血氣會吸引附近的畸變怪。要不了多久,就會連骨頭都被啃食一空。

蘇倫沒在去多想,一路朝着洞穴深處前行。

也幸虧之前的戰鬥清理掉了這片區域絕大部分的喪屍種,一路倒也順利。

然後,他按照收割來的記憶線路,來到的鐮刀所在的地穴附近。

這裏的地窟連通著一部分城市下水道,能聽到水聲,空氣中也瀰漫着濃濃的腐臭氣息。

可突然那,蘇倫看着地面上出現了像是石油的痕迹,神色凝重了起來:「那些『變形蟲』居然追到這邊來了?」

一路上都沒看到痕迹,看上羅莎助教和那個叫蕾娜的女孩從另外一條甬道引過來的。她們應該也再想找去地面的線路,但似乎被堵住了。

「但願不會碰上。」

蘇倫心中嘀咕了一句。

雖然他知道那些變形蟲幾乎不會攻擊別人,但最好還是別碰上。

而走了沒多遠,即將抵達鐮刀所在的地方時,蘇倫卻又看到戰鬥的痕迹。

坑道里躺着幾具蜘蛛形畸變怪物的屍體,屍體像是被槍械打爛,流淌著綠色的血液。而仔細一看,這些蜘蛛屍體腹部背上,居然有一張詭異的人臉圖案。

。 林洛轉過身,抬頭望了眼還有些距離的山頂。

「等你一起爬上。」

隨後,又回過頭看向陸安安,道:「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陸安安嘴角微微一抽,這個看似正經的林洛竟然會開玩笑?

暑假的兩個月,她幾乎都是跟林洛在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一起見證彼此的蛻變。

陸安安從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胖子瘦身成功,還練出了一副完美的身材。

而林洛則是讓自己變得更加有魄力,八塊腹肌變得更加的明顯。

一個變瘦,一個更加健壯。

「咦,林洛,你可真是夠膩歪的,喜歡安安就大聲說出來。」

一旁的小慧忍不住的打趣,陸安安這麼好看,配得上林洛。

夏令營里,有不少男生都喜歡安安,只不過安安對那些男生沒有興趣。

漂亮的女孩子,不管在哪裡都受人歡迎,被人用溫柔對待。

「別鬧了,你們,趕緊爬上山頂吧。」

陸安安瞥了眼幾個室友,她們就會瞎起鬨。

不知道是不是少女的腦子裡面都喜歡粉紅色又甜蜜的東西。

反正她是沒有的,畢竟她經歷過的太多,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來得及去談,生活在她的那個世界,能夠好好活下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暖飽思淫1欲,這話倒是不假。

她原本的年齡,隱約記得二十六七,那個末代文明的世界,計算時間和她現在生活的世界大有不同。

而如今,原宿主陸安安十五六歲,花季一般的少女。

一個小時的功夫,他們終於登上了山頂。

小慧雙手插著腰,氣喘吁吁,道:「還記得第一次爬山的時間嗎?」

「記得,我們花了三個小時才登上山頂,當時一到山頂就趴在那裡動不了了。」

小倩應道,現在想想都還有些感慨,似乎就發生在昨天。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就兩個月過去了。

陸安安雙手撐在雙膝山上,腦子微微有些缺氧,但影響不大,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下山的時候,我記得小慧你哭了。」

她直白的開口。

一旁的小慧頓時臉紅,解釋道:「還不是因為爬山太久了,我的腿都軟了,而且下山的路那麼陡峭,我害怕滾下去啊。」

說完,小慧又看著小翠,繼續說,「小翠,你比我還菜,整個人坐在地上一節一節台階下去。」

因此,山上三小時,下山兩小時。

第一次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如今在走一次下山的路,發現路還是那麼陡峭,但她們卻沒有害怕。

最後的訓練任務結束后,她們各自回到宿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宿舍。

陸安安收拾了東西,她準備回陸家,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學校寢室還沒有開門,她不能直接回學校。

夏令營外面,室友們的家長都來接他們了。

「安安,你家裡怎麼沒有人過來接你?要不要讓我爸爸送你回家?」

小慧見陸安安一個人提著行禮,不禁問了一句。

似乎這段時間安安也沒有跟家裡人聯繫過。。 褚雲希氣得咬牙,可她哥已經把話說在那裡。她既然幫王藝琳背了鍋,也只能負責到底。

「知道了!一定會向你道歉!」褚雲希重重說道。

「不是向我,是向常教授。」

……

車上。

車門關閉,王藝琳小心翼翼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斟酌著要怎麼開口打破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褚臨沉才把目光從車外轉回來,落到王藝琳臉上。

他冷峻的臉色沒有太多表情,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高冷感。

王藝琳不由再次感慨,這樣矜貴非凡的男人,自己在他面前顯得那麼卑微渺小……她一定要打破這種差距!

唯一的辦法就是早日成為炙手可熱的大明星!

「雲希做事衝動不計後果,那篇文章的事情,你應該一開始就知道,為什麼跟著她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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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臨沉突然責問,王藝琳心裡一緊,連忙為自己辯解:「其實我也不同意的……但云希一片好心,我不忍拒絕,而且我並不知道,那是秦舒的文章……」

「我只是希望,以後你可以拒絕這種事。我不喜歡娛樂圈那一套,實現夢想的方式有很多,但絕對不是靠包裝人設這種弄虛作假的方式,你很優秀,要對自己有信心。」

王藝琳羞愧的紅了臉,低下頭,唇角卻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褚少不僅沒有怪她,還鼓勵她。恐怕秦舒根本想不到,褚臨沉會這麼信任自己吧。

褚臨沉倒是沒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問道:「剛才你為什麼沒有出手幫那個藝人?」

王藝琳愣了一下,目光微閃,說道:「我是當時看到那個情況,心裡有點太緊張了,這種心理狀況,是不適合進行施救的。」

褚臨沉思索了片刻,反問道:「但你那晚義無反顧地救了我,不是嗎?我的情況,應該比剛才的藝人嚴重更多。」

王藝琳腦子裡快速回憶了下他說的那晚,說道:「那是因為沒有辦法,荒郊野嶺,如果不救你,你就會死。」

聽到這個回答,褚臨沉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王藝琳都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也證明他沒有選錯人。

「褚少。」王藝琳謹慎地看向他,說道:「我的醫術,其實不如秦舒。」

褚臨沉不以為然地勾唇,「那又怎麼樣?我喜歡的是你冒險救我的善良和勇氣。」

王藝琳臉上露出了笑容。

直到回到家裡,她還沉浸在被褚臨沉誇獎的這種飄飄然之中。

然而她卻忽略了,其實褚臨沉說的是那晚真正救了他的人,秦舒。

「女兒,剛才我看到是褚少親自送你回來的啊!你今天剛出道,褚少居然就這麼關心你了。」張雯嘖嘖感嘆。

「以後我和他的關係會越來越親密!」王藝琳得意地說道。

欣喜之餘,突然想到還沒給褚雲希打電話。

她坐進沙發里,拿手機撥了號碼過去。

電話一接通,王藝琳便說道:「雲希,謝謝你剛才幫我,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跟你哥解釋……」

「你是我未來嫂子,我不幫你幫誰?」褚雲希說道,她心裡卻有別的想法,現在幫王藝琳一把,以後總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雖然這麼做會惹惱她哥,也總好過讓秦舒一個人得意吧!

「對了,我哥是不是送你回家了?」

「是啊。」

褚雲希一聽,高興道:「太好了!這說明了我哥對你的重視,看來那個冒牌貨在我哥身邊留不了多久了!」 王府的側門婆子比言清喬想象中的還要好收買。

她本來也是攝政王府的常客,除了陸慎恆和幾個親近的暗衛,根本沒人知道這王府里到底有沒有宋神醫的存在,言清喬也只是和那婆子說明日大概上午會有一輛馬車出去,屆時若有人問,只消說是宋神醫留在京城的徒弟就好。

言清喬揣著四千二十兩來,結果只花了二十兩,那婆子喜笑顏開,接連對著她拱手笑,保證照說,其他再問就是不知道。

這筆生意言清喬做的又舒心又滿意,揣著沒花出去的銀票,喜滋滋的上了馬車回了侯府,卻沒看見,她剛剛出了十一王府,一隻白色信鴿已經飛出了王府。

回到侯府,言清喬一蹦一跳的藏了銀票,揣著卦法物件立馬去了言猛院子里。

言猛是個死心眼,言清喬走之前叮囑過他,回來時候一定要盯著那紙人傀儡的動向,結果等到言清喬到了言猛院子里的時候,就見他蹲在傀儡的旁邊,揣著手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傀儡,眼睛都看的通紅,看起來眼睛都不敢眨。

「二哥你幹什麼呢?」

言清喬走過去,對著言猛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打完了又猛然想起來,不對啊,人設不對,她在言猛這裡可是清純柔弱需要人保護的妹妹啊,她這出門一趟玩的又野又浪,打順手了,直接暴露了惡婆娘本性。

言猛被打的一個踉蹌,整個人差點就栽進了地里,等捂著後腦勺抬頭看言清喬的時候,一臉大寫的懵逼。

空氣停滯了兩秒。

言清喬立馬叉起腰,又奶又凶又萌,指著言猛後腦勺的位置就開罵:「你們這幫壞鬼!以後不準再靠近我二哥了!不然下次我作法,收了你們,讓你們閻王殿都去不了!」

嗯,一本正經,演的很逼真。

言猛揉了揉後腦勺,頓時明白了過來,沖著言清喬就笑:「妹妹你回來啦?大姐那邊我已經傳消息過去了,她明日一早會親自派人去攝政王府接宋神醫的徒弟,我回來就看著這玩意,他起先還掙扎,現在被我瞪的動都不敢動!」

那是操作傀儡的那人懶,知道再動也回不去,真想動起來,還可以爬起來給你跳支極樂凈土。

言清喬軟軟的笑,沖著言猛豎起大拇指。

「二哥真棒!」

「嘿嘿。」

言猛壯漢臉一紅,順了順被言清喬一巴掌打亂了的後腦勺頭髮,這才看見言清喬手裡拎著的不少東西,連忙接了過去,皺眉說道:「怎麼沒讓小曲來幫你?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哪裡拎得動這麼多東西。」

「嗯嗯,可重了,等下妹妹還要在院中布置下陣法..」

言清喬借坡下驢,還嬌弱的捶了捶自己的手臂,抹了抹腦門上壓根就沒有的汗。

言猛大手一揮,指著院中放著的一張納涼椅子,沖著言清喬說道:「你快去坐著吧,這東西我來幫你擺,你只要看著我擺的地方對不對就是了。」

「呀,二哥真好。」

一疊誇獎衝上去,言猛只覺得自己這是這輩子做哥哥以來最光輝的時刻,他跟言清月不親近,自小就莫名不喜歡這個大姐,等到後來長大了稍微懂點事情,又越發覺得言清月那人自私自利沒個度。

甚至當初他剛剛做了御前侍衛的時候,言清月就來找過他,托他在皇上面前說兩句話,他直心眼,瞪了一眼直接回了句,你有什麼話自己不會去說嗎?拐著彎幹什麼?然後言清月在言定章面前嚼了一句嘴,言定章當晚就狠狠的教育了他幾聲,讓他至今想起來都不痛快。

言嬌嬌就更不用說了,出生的之後,家裡小幺就是公主一樣眾星捧月,臉蛋越漂亮脾氣就越差勁,但眾人嬌寵著,在言國侯府就是個土皇帝,要天上星星都真的有人想辦法給她摘,多言猛這個哥哥疼不多,少他也不少。

沒想到,如今反倒是在言清喬這裡找到了做哥哥的感覺,言猛對言清喬,有愧疚也有憐惜,如今言清喬對他越好,他那心眼裡就一個勁的往外冒酸水,覺得自己以前那不聞不問的態度太混賬了,現在只想好好的疼自己這個,很需要他保護的妹妹。

「這些東西擺著,今晚那人要是不來怎麼辦?」

言猛把八卦鏡按照言清喬所說的方位掛好,一邊說著一邊再拿出剩下的東西。

言清喬優哉游哉的躺在納涼椅子上,晃晃蕩盪的說道:「放心吧二哥,我這捆著他的傀儡,他肯定要來想辦法把傀儡拿回去的。」

「這傀儡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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