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音高娃說:「你能把你的部隊抽一個團借給我用一用嗎?」李魁夢師長說:「那不可以,我現在同gongdang二十三軍分區交戰正呈現出一種膠著狀態,他們很有戰鬥力,特別是他們的騎兵給我帶來了很多麻煩。唉,可惜我的部隊卻沒有騎兵。那樣吧,我借給你一個機械化歩兵連,我再給你介紹一支部隊和一個人。」他招呼一聲「劉副官!」劉副官應聲而至。李魁夢師長吩咐道:「你去把遼西救國軍司令刁二先生給我請來。」接著,李魁夢又對諾音高娃說:「現在形勢對我們很有利,近些天有十幾幫人過來投誠找我要番號。但是沒有正經的料,都是些還鄉團、偽警察,還有土匪。我跟國防部請示了一下,這都是些成事不足但敗事有餘的傢伙,正面戰場讓他們跟gongjun作戰不行,但讓他們下去對付那些小股子綽綽有餘,給他們個空頭的番號和軍階讓他們鬧騰去吧。這些人做酒做不成做醋還能做酸了的。不過這些人也不全是酒囊飯袋,我覺得這個刁二先生還算是個人物。」

不大一會兒,隨著一陣「咔咔」的皮靴聲,身著少將軍服的刁二先生來到了李魁夢師長和諾音高娃站長的面前。刁二先生長得瘦,少將軍服穿在他身上像是和別人借來似的,雙肩上的少將肩章有點兒往下耷拉。諾音高娃心想,這身少將軍服要是穿在桑傑扎布身上會更合適些,彷彿眼前站著的就是桑傑扎布。李魁夢師長的話打斷了諾音高娃的思緒,「這位就是遼西救國軍司令刁二先生。」刁二先生一邊打量著這個一河之隔的鄰居,一邊謙恭地彎下蝦米腰,把手伸了過來。諾音高娃很不情願地也把手伸了過去,說了一句:「刁二先生變化好快呀。」刁二先生諂笑著說:「彼此彼此,格格誇獎了。」他知道諾音高娃在軍中的資格與地位,他肩上的這對少將肩章是沒法和諾音高娃去比量的。

諾音高娃打心裡很鄙視刁二先生,但出於用人之際的考慮,於是說:「刁司令,你的救國軍能參加戰鬥的有多少人?」刁二先生說:「要說呀,我的救國軍有一千五百多人。咳,可這拖兒帶女的,真能打仗的也就七百人吧。」諾音高娃瞅了瞅李魁夢師長說:「李師長,我們可是說好了,到時候我要把這隻餓虎變成猛虎,打他個殲滅戰,可前提條件是你得給我一隻虎別給我一隻貓啊。」李魁夢說:「站長你放心,魁夢從雲南打到這裡向來都是信用取人,絕無半句謊言。」諾音高娃說:「那咱們就說定了!」李魁夢說:「我靜候捷報。」諾音高娃又和李魁夢師長說了從赤嶺出兵時大致應該走的行軍路線,告辭離開了師部。

諾音高娃信不過刁二先生,他的那些數字都是為了要錢的砝碼,李魁夢師長的機械化步兵連能不能用上,也不好說,她必須掌握一支她自己能夠把握的部隊。

諾音高娃回到住處,簡單地打點一下,叫上一個諜報組,與她一起騎馬馳向騰格里旗王爺府。到達騰格里旗王爺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王爺府西跨院的赤北縣支隊寂靜得很,戰士們接到命令,全部待在自己的屋中,不許亂動。諾音高娃顧不上吃飯,也顧不上和色勒扎布王爺打聲招呼,就和五個諜報隊員輕輕地拉開王爺府與西跨院間的側門,閃身進去,貼著牆快速來到馬二先生住的房間。馬二先生正在炕上躺著,見有人推門進來,「呼」地坐起身子,問了句「誰呀?」諾音高娃說了聲「是我」,人已到了炕沿兒跟前。馬二先生連忙下炕趿拉上鞋說:「我過晌起了一課,算計你們可能申時會到。」諾音高娃便說:「現在什麼情況,他們把桑傑扎布怎麼樣啦?」

馬二先生把調查處理組將桑傑扎布和丹巴隔離審查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說:「現在軍營里人心惶惶,說啥的都有,有說要把桑傑扎布和丹巴往上送的,有說就地槍斃的。過晌巴圖跟吳二魁還來過,找我算卦問桑傑扎布的吉凶。」諾音高娃說:「你怎麼算的?」馬二先生說:「我算的是大凶,但有貴人相助可化險為夷。」諾音高娃說:「天助我也,馬二先生你出去悄沒聲地把巴圖和吳二魁給我找來,一定要小心,千萬別驚動別人。」

馬二先生出去不多時,巴圖和吳二魁就相繼來到了。這兩個人看見是諾音高娃,都差點兒喊出聲來。巴圖說:「都快把我們急死了,諾音高娃格格你可剛剛回來啦。那個周文國真不是個東西,在老林子里是桑傑扎布救的他,放到郭大牙隊里受罪是老二嫂鬧的,這回他把仇都算到桑傑扎布身上了。」吳二魁說:「我們都替桑副司令抱不平,老二嫂炸了出去,桑副司令帶著一身的病還去把人追回來一多半,怎麼沒有功還有罪了!」諾音高娃一聽,火候到了,就說:「你們想不想救你們的桑副司令?」巴圖和吳二魁立刻說:「咋不想救?我們哥倆都商量好了,就是你不來,他們真要槍斃桑副司令,我們豁出命也得把他搶出來,大不了再鑽回老柳樹筒林子。」諾音高娃笑了笑說:「大可不必,現在我們已經打回來了,我已經為你們申請了番號,就叫漠北獨立旅,旅長就是你們桑副司令,少將軍銜。你們倆和丹巴都是中校軍銜團長,馬二先生也是中校軍銜參謀長。」這一番說道,讓巴圖和吳二魁欣喜異常,他倆說:「諾音格格你說吧,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干。」

諾音高娃把幾個人的頭攏在一起,如此這般地做了具體安排。巴圖和吳二魁立刻帶上五名諜報隊的隊員先去了禁閉室,將兩名警衛摸掉,將桑傑扎布和丹巴放了出來,告訴他們是諾音高娃格格來解救他們來了。

桑傑扎布和丹巴拿起那兩名警衛的槍,在巴圖、吳二魁帶領下撲向周文國和三名調查組人員的宿舍,也是先摸掉了五名警衛排的警衛,但宿舍里沒人。桑傑扎布說:「準是都在司令部里,走,咱們去司令部!」八個人在桑傑扎布的帶領下,撲向了赤北縣支隊司令部。

果然,司令部里亮著燈,周文國、孫林副主任,還有於文、宋國四個人正在商量下一步的隔離審查的具體工作細節。周文國說,「這兩個人相比較,從理論上分析,桑傑扎布最頑固也最狡猾,所以還是先問丹巴,應該先從丹巴的身上找到突破口。」周文國喊了一聲,「警衛員,去把丹巴帶來!」

周文國的話音未落,桑傑扎布氣勢洶洶地喊了一聲:「不用帶,我們都來啦!」呼啦啦帶著一幫人擁進屋來。周文國一驚,正打算去掏槍,桑傑扎布兩步就跨到會議桌前說:「你們別費力氣了,用槍用刀你們都不是個兒。」說著話,他已經把步槍上的刺刀退在手中,甩過去,扎在周文國摸槍的那隻手背上,其他三位也只好將摸槍的手停在了半道上。巴圖和吳二魁等人立刻上前,把周文國等四個人的槍都下掉了。

周文國用左手捂住受傷的右手冷笑著說:「桑傑扎布,你終於原形畢露了!」桑傑扎布用一隻手指著周文國憤怒地說:「我有什麼原形?我跟誰干都是一五一十的,從沒有過二心。老二嫂他們嘩變要我入伙我不幹,我不想再躲到老柳樹筒林子里再去過那種日子。他們帶部隊跑了我去追,我就是為了洗清自己怕把事都鬧到我頭上,結果你們還是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在老柳樹筒林子郭大牙抓到你,老二嫂要殺你,是我找了王司令救了你。把你放在郭大牙小隊是遭罪,可那是老二嫂的主張,我說了不算。我就納悶兒了,怎麼我越想不出事兒,你就非往我身上整事兒呀!」周文國仍然厲聲說:「我沒看錯你,鬼才相信你們這些傢伙。你們變色龍,在高潮中你們投機,在低潮時你們背叛,現在你原形畢露了吧。你不是要證明嗎?你現在的行動就是對你的最好證明!」

這時,孫林副主任說話了:「桑副司令,到現在我們並沒有給你定什麼罪過。隔離審查只是一種調查的方式,你不要走極端,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桑傑扎布冷笑了一聲說:「行了吧,孫副主任,你們剛才商量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已經把我定成了罪人。只是再從丹巴我們倆的嘴中掏出點兒什麼狗屁證據,你們就可以槍斃我們了。你敢說你們剛才不是這麼想這麼說的嗎?你敢嗎?」周文國說:「我敢,我怎麼認為就怎麼做,你們這些人,我後悔跟你磨這麼長時間的牙了。你從錫林回來我就該治你罪槍斃你,我從漠北村回來就該馬上逮捕你槍斃你!這次還關什麼禁閉,抓起來就槍斃,哪還有這些事。我就是恨我動手晚了!」桑傑扎布說:「既然這樣,我們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啦!」他把手一抬,槍口抵在了周文國的胸口上。周文國瞪大著憤怒的眼睛,仰身倒在地上。桑傑扎布端著槍喊道:「我不管他是誰,他是什麼人,只要他不想讓我活我就讓他死!」然後,桑傑扎布收回槍,吩咐巴圖和吳二魁,「這事兒主要是周文國整的,你們把他們三個先押起來,不忙處理,把周文國拖出去找個地方埋了吧。」他又吩咐巴圖、吳二魁、丹巴馬上回隊,找幾個人去把警衛排剩下的十個人繳了械,先看起來,但不許傷害他們,把崗哨也都換成自己的人。 最後迫於時間的壓力,賽娜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讓她魂飛魄散的稻草人。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同樣的嚇人看的直讓賽娜反胃。

「這是雙胞胎,還是故意的!!!太嚇人了,用戶體驗非常不好!」

『我的好評還是很高的,也就你大呼小叫的,追上來了。』

「我想回家,我不想上班了!」話雖如此,賽娜還是盡責的轉身清理了稻草人的另外半顆心臟。

然後的然後系統給了她一個巨大的驚喜,兩個半顆心臟,合成了一個兩米高的稻草人。這就是賽娜的第四個目標,巨型人形稻草人。

「怎麼還有買二贈一的服務!」

『這個真的不是我安排的,和我沒有關係。』

稻草人胸口的位置有一個洞,心臟就這樣暴露在外面。仔細看還能發現心臟正在有規律的跳動,再加上穿過胸口的微風,詭異的畫面看的賽娜頭皮發麻。

「弱點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放在外面,這不會是什麼陷阱吧!」這時候賽娜多麼希望能一個燃燒瓶丟過去,就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了。

『溫馨提示,使用火焰自動視為任務失敗。』

「暴露出來的腹部也是用黑線縫起來的,全身上下就那顆心臟是完整的。」賽娜無視了系統的提醒,再一次認真的審視那顆心臟。

她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心臟上,盡量讓自己無視那張太過於『英俊』的臉龐。

「全身上下都是縫補的痕迹,只有這個一分為二的心臟是完整的。這樣把弱點暴露出來,真的好嘛!還是你太小看你的敵人了。」

賽娜折斷了一根玉米桿,用力的朝心臟位置丟了過去。就在靠近心臟的一瞬間,玉米桿瞬間變成碎片,彷彿遭受到了機器的洗禮。

「我就知道,你還藏着陰招。我要是就這樣衝上去,別說刀了,人都沒有了。」

稻草人的心臟有看不見的東西保護著,賽娜想要攻擊還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剛才我就在想這個風,是不是故意那麼設計的。」看着地上玉米桿破碎的形狀,賽娜突然想到了風刃。

龍捲風和颱風都能造成這樣的傷害,加上之前稻草人飛快的速度。這個風不只是為了烘托氣氛,應該還有別的作用。

「系統我先兌換一個鼓風機。」

『??!!!什麼東西,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有。』

「之前我在穀倉裏面看見了,那個用來吹雜草的鼓風機。但凡是我接觸過的,你都是有圖紙的。」

『你想換可以,只不過這個任務的獎勵就沒有了。』

「用稻草人任務獎勵兌換一個鼓風機,好像還行。」賽娜看了一眼自己的倉庫,系統給的武器也就是一般般的冷兵器,自己用來換一個鼓風機也不是不可以。

拿到鼓風機的第一件事,賽娜直接把它架在地上對着稻草人的胸口狂吹。原本利用吹過的風作為保護屏障的心臟,被突然大量湧入的狂風打破了節奏。

很快一顆心臟在鼓風機的加持之下,變成了碎片,隨風遠去了。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看我聰明吧,稻草人沒有什麼重量,風也是一個很好的武器。」

賽娜這時候才想起來,稻草除了火焰之外還能利用狂風。狂風能吹散捆起來的稻草,直接把稻草人撕成碎片,那裏還需要自己動手。

於是乎最後一個稻草人,在賽娜加大馬力的鼓風機作用下,直接被吹成了碎片。賽娜的第一個任務完美結束了,而任務獎勵經過本人意願,直接變成了鼓風機。

「我都快累死了,也不知道那些祖宗醒了沒有。」剛剛踏出玉米地的賽娜,差一點和馬丁撞了一個滿懷。

「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也不叫我!」馬丁看着賽娜凌亂的頭髮,身上還有不少的雜草,好像整個人在草堆裏面滾了一圈。

「剛醒,順道看看玉米能不能吃。」賽娜舉了舉自己手裏的玉米桿,現在只有杆子沒有果實。

「季節還沒有到,你不會?」馬丁剛想解釋,突然意識到賽娜不會不知道玉米成熟的……

「這個不重要,大家都醒了嘛?是不是要準備幹活了?」

「克羅老師剛才來過了,說那邊有一個廢棄的研究所,正好可以去看看。」

「廢棄研究所?那邊?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那邊,在湖的另一邊。之前我們戰鬥的時候,不是經過了很多次了!」

正在整理自己身上雜草的賽娜,發現了馬丁話語之中的漏洞。她看着專註幫自己清理稻草的馬丁,他的臉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玉米地而驚訝。

「這片玉米地你有什麼想法?」

「想法?我能有什麼想法,怎麼你還要幫他們收拾。」

「突然出現的那麼大一片,那個……你不會覺得……」賽娜明顯感覺到有外力正在阻止自己說話,導致她說出來的話語斷斷續續的。

「克羅老師在等你呢,關於廢棄研究所的事情,他們想問問你的意見。」

賽娜迷迷糊糊的被馬丁牽着手來到了女生樓前,就在剛才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眼前有一層白霧,遮住了她所有的感官。

但是在馬丁牽手的一瞬間,這種感覺又消失了。就好像自己走進了一個屏障之中,又好像自己跨越了一個時間。

「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樣子。」馬丁也感覺到了木木的賽娜,她這一次的走神也太明顯了。

「馬丁你和我說實話,這片……是不是……有了……」

「你再說什麼?!」馬丁完全聽不清楚賽娜再說什麼,關鍵字全部都被省略了。

「算了沒事,走吧別讓老師久等了。」既然自己說話都被無視了,那麼這些關鍵字應該會影響世界的秩序,賽娜想了一下直接放棄了。

世界的規則就是為了保護他們這些穿越而來的人,既然這個是會影響世界規則的平衡,賽娜決定直接無視這個異常。

從馬丁的表現來看,這片玉米地很有可能在他們的意識之中一直存在。不然幾畝光禿禿的農田,突然變成了一望無際的玉米地,一般人都要嚇暈過去。

世界難度升級的同時,把環境和人物的記憶也更改了。這片森林可能要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森林,裏面的怪物戰鬥力應該也升級了不少。

。 「不是好人,那該不會和郁家老祖宗有仇吧!」那也不對啊!既然有仇,還留下畫做什麼,還要後人見一次就跪拜一次。

禮儀弄的比先祖自己死去還高。

「該不會是郁家老祖宗在死的時候傳遺言被後人耳背聽錯了吧!本來是要找你報仇,結果變成了供奉。」

她真是活的太久,記憶很多都已經淡泊,是真的想不起來記憶中什麼時候出現過姓郁的。

陸正軒也相當理解她。

畢竟幾十年前的事情她都記不住,還期待她能記得幾百年前的,太難為這隻妖精。

「在追溯往事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好好想想怎麼出去。這郁家的防禦系統可是關烈搞的,關烈以前可是為M國賣命的。」

聞卿被他嘮叨的煩了,手微微一抬,原本打開的寶庫大門就這麼當着眾人的面給關上了。聞卿大幅度的動作下,整個防禦系統被她摧毀。

激光陣不見了,警報不響了。

除了還落在門口的鐵門以外,一切又和先前一樣。

陸正軒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就算現在過過去,怕是只能參加到一個尾巴。

算了,大不了下次送嘛!

他可不是那個意思,他是說大不了下次見到原爵和他老婆再送。反正陸家還有其他人過去參加,他爹也不會挨個桌子去逮她。

聞卿一個人坐在角落玩郁家的其它寶貝。

她心態真好。還有閑工夫玩。「你不想想一會兒怎麼和郁時盛解釋這件事情。」

「有什麼好解釋的,他不會怪我。」

「自戀。」

「我怕這叫自信。」

「嘖嘖嘖……」陸正軒打算拿手機打個電話,才發現連信號都沒有了。「看來暫時是被困在這裏了,還是等郁時盛回來再說吧!」

系統都拉響警報。

如果他還沒到婚禮現場的話估計這一趟也是白跑。

陸正軒不就打個盹,聞卿就把房樑上的夜明珠給摳了下來。

「你喜歡這珠子。」

聞卿搖搖頭。「我家有比鴕鳥蛋還大的夜明珠。」要不然後來的地宮也不會被她打扮的那麼漂亮了。

比鴕鳥蛋還大的夜明珠。

別人要這樣說,陸正軒鐵定說對方吹牛逼了。但聞卿說的他信……

他還沒見過呢。

比起他爹痴迷考古的程度來說,陸正軒對於這些的興趣也就一般般吧!

下一秒,立馬狗腿的湊過去。

「大佬,下次你回家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我想去你家做客。」

聞卿犀利的眼神直射而來。「我看你是想要去我家摸我那些小寶貝吧!」

「小寶貝?難道你還有什麼大寶貝。」那肯定簡直連城了。

「必須的啊!」

「你的大寶貝是什麼。」陸正軒有些好奇。

聞卿想也不想的回答。「我大寶貝當然是郁時盛啊!」

陸正軒乖乖閉上了嘴。

他閉嘴了,聞卿可來了興趣。「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兒可做,你不是說你和郁時盛從小一起長大。那你肯定很了解他咯。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他的以前啊!」

他一點都不想。

不想說。

為什麼要這麼這麼折磨自己呢。

。 巫戾帶著眾多魔修來到金城東邊郊區,鎖定了沈弘的位置之後就給查珂發信號,然後就是耐心等待。

五分鐘后,巫戾發出命令,讓眾多魔修對沈弘出手。

眾多魔修也知道巫戾的計劃,一直在等巫戾的命令,在他們看來,只要殺死沈弘他們就能離開這裡,避免被沈奇追上,所以動手越早越好,速度越快越好。

沈弘早就知道他在這裡會遭到魔修的攻擊,實際上他在車裡等著的時候,就已經接到了很多信息,在他周圍至少集合了三十名魔修。

想到這麼多強大的魔修都是沖著他來的,他就有點受寵若驚。

好在沈奇也給他準備了不少防身的東西,威力強大的護身玉佩就準備了三塊,就算沈奇一時半會趕不過來,這些魔修也不可能傷到沈弘。

但是當他看到超過三十名魔修主動衝出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緊張起來。

下一秒,十幾名魔修齊齊出手,各種攻擊落到汽車上,可憐這輛價值數百萬的豪車瞬間變形報廢。

不過沈弘身上護身玉佩卻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擋住了所有針對他的攻擊。

眾多魔修見狀,心中驚訝的同時也加大了出手的力道,只求儘快破開沈弘身上的護身玉佩。

但不管他們怎麼進攻,護身玉佩發出的強大靈氣構成的防禦,都不是他們能破開的,要不然沈奇也不會這麼放心讓沈弘來當誘餌。

眾多魔修連續攻擊十幾招之後發現沒有效果,忍不住看向巫戾藏身的方向,希望巫戾能夠出手,要不然他們怕是要浪費更多的時間。

但巫戾卻沒有任何動靜,彷彿他根本不在這裡一樣。

這些魔修發現巫戾沒有動靜,忍不住就生出了別的想法:既然巫戾都走了,他們還留在這裡拚命幹什麼?

為什麼不趁著沈奇還沒有過來就離開這裡,好好活著難道不好嗎?

很快就有人後退想要離開,但是他們剛剛退出去五六米就突然口吐鮮血,倒地不起,身體異樣地扭曲在一起,很明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這個突然的變故讓其他魔修愣了一下,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是誰出手了,為什麼他們的同伴這麼簡單就被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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