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缺先是舉起綠旗,接着才笑道:「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能帶出去的東西只限公發儲物戒指能裝下的量,這規矩確實有,但規矩並沒有限制不能用其他方法把東西運出去……

三人同問:「什麼方法?」

「呵呵,實不相瞞,我是秋天的親傳弟子,他老人家劍術天下無雙,大家也都認定我專精的一定也是劍法,但其實我擅長的是陣道,我能在礦道尾端設傳送陣把礦送出去,外面會有人接應收貨,祭劍結束,憑單據到指定地點領取,這礦坑雖然廢棄了,但對我們來說值錢的東西還真不少,反正距離邪道總攻還有段時間,能挖多少就挖多少。」

說完,葉缺又壓低聲音:「有些事不方便被實況錄下,趁舉旗跟你們說,滅天符是門派的,命是自己的,要是真的守不住,還能用傳送陣跑出去,幫我鼓動下面的人多挖一些,不管有沒有通過海選,事後你們三人都多分一成,如何?」

王棟一顆心撲通狂跳,渾身感覺都沸騰了,他深知修練資源的重要性,即便身為菁英弟子,平時能拿到的也就是固定的量,而葉缺開口就是一成收益,還保障通過海選,這簡直是天下砸下來的餡餅。

其他二人也是激動不已,如果計劃能成,不僅通過海選的希望大增,而且還能抱上道宗這條粗大腿,實在是沒拒絕的理由。

但為了保險起見,沐辰還是問道:

「…….這真的能成?不會觸犯規定?」

「放心,陣我來布,就算違規也是我違規,我們給的是礦,是你們自己挖來的,也不算用錢收買,綠旗時間有限,就問一句,干不幹?」

條件如此優渥,三人毫不猶豫同時大喊:「干!」

那好,最後一點時間我們長話短說,派一組人把礦道挖深,多的礦就運到裏面,我要花點時間佈陣和掩飾陣法,管理上的事情你們多擔待些,還有過幾天可能會有人來找我…

又交待了些事情將三人打發后,葉缺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隨便找了個位置打坐休息。

忙碌的第一天,總算結束了。

深夜,土神山基地遠處小山丘出現上幾道稀疏人影,為首的少年眉目清秀,身穿妖刀門月白長衫立於眾人前方,渾身散發着瀟灑與自信的氣息,他不開口,身旁諸人也不敢發話,就這樣過了半晌,那妖刀門少年才舉起握著玉笛的手指向前方,悠然問道:「有消息嗎?」

一名臉色陰翳的鬼王宗少年回道:「有,葉缺打算延長礦道,用地形優勢拖延時間,還準備了傳送陣要將礦送出去,白少,如果拖下去,目前的局勢怕會再生變化,不如趁他們羽翼未豐,我們先派人去探探虛實…」

「然後沒兩下就被滿地的陣法給滅了?」白衣少年搖頭笑道:「我說過了,別把對手當白痴,葉缺心思細膩,他既然能算出我們會用萬鬼天羅總攻,就一定會防備夜裏的臨時突襲,礦坑裏現在各派參賽者雲集,打起來還不一定能贏,過去只是多送幾顆人頭,對於整體的戰局沒有幫助,更是添亂。」

「那該怎麼辦?」

「沒怎麼辦,他算到我們會用萬鬼天羅總攻,我們也猜中他會用陣法抵禦,計謀就是這樣一層又一層,誰算多一點,誰距離勝利就更近一步,接下來要從蛛絲馬跡中去猜准他的下一步,堵死所有退路,將他逼到絕境。」

白衣少年指點着土神山基地道:「計謀第一層,他算中萬鬼天羅,計謀第二層,我算中他佈陣防禦,再來就是計謀第三層,他算中萬鬼天羅里加了料,但他不可能知道裏面加了什麼,所以必定會派人探查,這是計謀第四層,沒一起行動的道宗四秀就派上了用場…

「然而他沒想到我算的更深,早就設好了局要將「情報1送到他手裏,到這裏是第五層。」

「等他拿到假情報,做出錯誤的應對,那他的佈局就會出現破綻,那時就是我們復仇的機會,過去道宗帶給我們的屈辱,就在這次全都討回來。」

「幽羽…」看着血殺劍派朱衣的少女猶豫問:「要是葉缺那王八蛋根本沒算那麼多呢。」

「哈!」少年輕笑:「那更好,代表葉缺沒資格當本少的對手,不過這個可能性太低,詭計多端,千萬別犯下輕敵的覆轍,此戰關係五大派的臉面,一切不容有失,所有人打起精神,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立刻回報。」

「知道了。」

「不過,也不能讓葉缺發展的太順遂,該輪到我出招了!」沉吟了半晌,白衣少年做出了決策:「吩咐內線,盯緊葉缺,派些人去找杜芸和李青竹,我們是邪派,抓個人質也是很合理的,順便通知徐明,將正道各派參賽者引到葉缺那,一定會有人看不慣他的作為出面指責,給他添點亂,到時人心思變,我看他怎麼穩住局面。」

「白少英明!」

「哈,別急着捧我,要捧就等祭劍結束吧。」

白衣少年昂首輕笑:「此役過後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白幽羽才是當今年輕—代中,真正的天才!」

突然,虛空中傳來恐怖聲響,大陸上眾人眼色皆感不秒。

秋天慌忙叫來葉缺,「可能有事要發生了。」

葉缺不解問到:「怎麼了這是?」

「要變天了。」

秋天囑託到:「如果發生什麼,我會盡全力把你送回地球,如果不順利可能會去到其他界面,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葉缺一聽恍神了,這是發生了什麼,連秋天都說這話。

話還沒說完,不低於一萬張滅天符威力的爆炸在整個大陸發生,危機時刻,秋天兵解法開啟,葉缺瞬間進入一個蟲洞,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昏了過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這是哪裏,葉缺醒了。

「這一定不是地球,我這是來哪裏了?」

忽然,身邊一道蒼老的聲音叫醒了葉缺。

一旁的乞丐,看到身着價值不斐的衣綢的葉缺時,連忙提着缺了好幾角的破碗,一個個爭破頭道:「大爺可憐可憐我,我已經好幾日沒吃東西,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葉缺心中大驚,我這是又穿越成為乞丐了?

出乎那些乞丐預料的,葉缺並不像其他大爺嫌惡的丟幾個銅錢要他們走人,反而像發狂似的發出凄厲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錢是吧,大爺這多的是。」語畢,拽在葉缺手中的銀票,被葉缺灑下空中,乞丐們連忙推阿,擠阿,就是要搶到一張銀票。

葉缺哈哈大笑的走到一旁,絲毫沒聞到一旁惡臭的屎尿味似的,倚著牆邊坐了下來。

「小兄弟,你是我見過最奇特的世家子弟」一旁坐在葉缺旁的乞丐說着。

「哈哈,你才是我見過最奇特的乞丐吧」葉缺道。

「兩張銀票,共有兩千兩,拿去吧。」葉缺將懷中僅有的兩張銀票遞給他。

葉缺方才便看到只有現在坐在他身旁的乞丐並無做出乞討的舉動,葉缺心想也許是這乞丐瘸了腳,才不便過來,於是主動拿銀票給他。

「小兄弟,你與我非親非顧的,我也無與你要錢,你為何要給我這兩張銀票」那乞丐問道

葉缺哈哈大笑了幾聲:「想給就給,世上哪來那麼多為何,為何此時會碰到你?,為何只有你倚在牆邊?為何只有你沒過來與我乞討呢?」

那名乞丐並無做聲,卻露出一抹讚許的笑容

「小兄弟看打扮也是世家子弟吧,何苦來這破爛地方,散財看笑話呢」乞丐問。

「我才要問,大叔你看起來身強體壯,為何不至少當個苦力,積點小財呢?」葉缺反問道「哈哈哈,我看起來真像個乞丐?」那乞丐問道。

葉缺心道:「這乞丐窮瘋了」,葉缺想也不想答道。

「哈哈哈,就沖着小兄弟你這句,咱們今天憑這兩張銀票,上酒樓,吃香的喝辣的,小兄弟你說可好?」乞丐問道。

「有何不可」葉缺答道。

兩人一同站起,出忽葉缺意料的,那名乞丐十分健碩與高壯,身高約莫有六尺左右,只是破爛的衣服,和如蓬草般的亂髮才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名乞丐,眼神卻銳利如鷹,一道怵目驚心的刀疤從左肩斜向右腰,背負着一柄方才被乞丐身形擋到而沒發現的大刀。

兩人找上了最貴的玉滿樓,起初笑臉迎客的店小二,看到葉缺身旁的乞丐時,連忙想叫護衛趕人走,卻被兩張銀票塞住嘴巴,「今天凈香廂我包了,上些好酒好菜過來,沒有我吩咐誰也不許打擾」葉缺飛快的說了一些聽起來就覺得的昂貴的菜名要店小二記下,便與身旁的乞丐走向二樓了。

「小兄弟,這四處無人,可以與我說說,天武大陸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乞丐問道。

。 花仙子說這段話的時候,在炎的眼裏,她是發着光的。

生命之所以美麗,正在於它有血有肉的過程中,始終高揚著一個美麗的主題:美麗之所以永恆,正在於生命的底蘊中,始終流動着人類對世界最純粹的良知與渴望。

炎一下子看呆了,心裏的琴弦被撥動,平凡普通的世界,現在在他的眼裏一下子變得五光十色,瑰麗無比。

炎心靈激蕩之時,全身的火元素,也都隨之變得活躍起來,氣海中的八臂火神像似乎也多了一份靈動,火神創世訣自發的運轉起來,大量的火元氣朝着炎的氣海蜂擁而至,很快,在炎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氣漩渦。

花仙子驚訝的看着這一幕。

「這獃子,也太優秀了吧!看個美女,發個呆,也能頓悟了,什麼時候開始頓悟也這麼不值錢了!」

「啊,不好!流星火塬的火元氣是不能吸收的,裏面含有大量的毒素,會中毒的,我得趕緊把他喚醒。」

在準備喚醒之前她又猶豫了,「但是,頓悟對於武者來說太重要了,一次頓悟,可以極大的增加對法則的領悟程度,能頂幾年的苦修,這可咋辦。」

秀秀的心裏發生著劇烈的天人交戰,「但是,火毒元氣是會要命的啊,算了,顧不了那麼多了,性命最重要。」

正當花仙子下定決心喚要醒黃炎之際,她看到了神奇的一幕,火毒元氣經過炎的功法運轉以後,竟然神奇的被分解成了兩種,八成是純粹的火元氣,還有兩成是灰色的毒元氣,火真元壯大着他的修為,毒元氣好像自己消失了。

這灰色的毒元氣,其實並沒有消失,而是被八臂火神像第二臂掌握的鎖鏈武器所吸收,只是在外界看來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優秀啊,妖孽天才果然不能按常理判斷,這麼困難的問題就這樣輕鬆解決了,唉,修鍊動靜搞的這麼大,我還是到洞口給他護法吧。」

這裏是比較偏僻的外圍區域,人跡罕至,妖物也少,花仙子稍微展示一下六重樓的修為,就沒有一個妖物敢於靠近了。

炎的這次頓悟,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

黃炎從頓悟狀態中退出后,沒有急於起身,而是靜靜地回顧了一刻鐘。

這一刻鐘的時間,他搞清楚了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原來剛才驚嘆於花仙子的天人之姿,竟然糊裏糊塗就頓悟了,查看了一下修為,不由得一陣大喜,五重樓中期,整整晉陞了一個大境界。

果不其然,修鍊不是一個閉門造車的事情,走出來才有前途,炎的心中對於自己的目標和方向更加的堅定了。

當他退出修鍊狀態的以後,第一時間開始搜尋秀秀的身影,往身邊一看,沒看到,蹭的一下,馬上起身,出去尋找。

從山洞裏面拐出來,一眼就看見花仙子在洞口神情戒備的看着四周,原來她是在為自己護法,防止意外闖入影響到他的修鍊,看到這,他心裏一下子暖暖的,打招呼的聲音也溫柔了許多,「秀秀,我恢復好了,謝謝你!你進去歇會吧,讓我來守着吧。」

「你恢復好了,那就好,我也去簡單恢復一下消耗的真元,一會就好了。」花仙子變成了一隻花間的精靈,踩着輕快的小步點向山洞內走去。

「謝謝你!」當秀秀走過黃炎身邊的時候,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一雙柔夷,飽含深情的說。

突然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花仙子的臉一下子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這時剛好有一束光從洞口照在她的身上,花仙子在炎的眼裏真的如仙女臨凡一般,他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獃滯,嘴巴微張,「你真的太美了,仙子。」

花仙子本來就是美人了,在這種特定環境,特定氛圍下,她的美一下子被放大了幾十倍以上,深深地打動了黃炎這個感情小白的心,他一下子陷了進去,無法自拔,一臉的豬哥像。

這個世界上沒有醜女,可能你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去展現出你的美,也需要對的人去發現你的美,看來他們倆應該就是對方那個對的人。

兩個人都這麼安靜的注視着對方,誰都沒有說話,唯恐破壞了這難得的美好氛圍。

兩人就這麼互握著雙手,靜靜的看着對方,時間緩緩的流逝,美好的氛圍開始變得旖旎起來。

女孩子畢竟臉皮薄一些,花仙子首先忍不住羞赧起來,她輕輕的從炎的手中抽出自己的一雙小手,低着頭,紅著臉,一路小跑的進到山洞裏面去了。

炎感受着手裏的餘溫,輕輕的舉起雙手,貼到臉上,放到臉前,「真香」,臉上還帶着迷戀的笑意。

「獃子,傻樣。」花仙子無意間的回頭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黃炎聽到花仙子的聲音,啊,被發現了,一個激靈,趕緊放下雙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右腳摩擦着地面,這時花仙子已經跑遠了。

看到花仙子去恢復修為了,黃炎走到洞口去守着,因為要守護花仙子的安全,所以他也就沒有修鍊,閑着也是無聊,利用這段時間他開始思考自己武技的問題。

作為一個修者,不可能一直靠本能和修為去戰鬥,這樣的戰力太低了,只能用來對付比自己實力低的,如果遇到實力相當,對方再修鍊武技的,就容易吃虧,但是他之前也沒有認真的學過什麼武技,一下子有些苦惱起來。

「哎吆,差點忘了,我識海里不是有個神物嘛,可以找找看,說不定有什麼意外的收穫。」他突然想起了鑽進他識海的那些經文。

這時炎突然想到了火神創世決這部奇功,上次他只是看了功法部分,因為修為不足,後面的部分沒有顯示出來,他記得當時看到有一個提示,好像是,五重樓以上修為方可查看。

剛剛好,他的修為今天突破到了五重樓,應該擁有了查看的許可權。

。 袁氏祖宅外。

原本應該被三道法陣,鎮壓的絲毫不能動彈的王玄,此時竟然輕跺了一下右腳。

隨之而來的是,大地開始不斷劇烈的晃動。

袁逢臉色微變,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連忙雙手結出一個法印,大喝一聲:「八荒六合,誅魔天刀,落。」

無盡的元氣,在天際匯聚成一柄帶有無上鋒芒的誅魔天刀,鎖定了王玄的天靈,並以極快的速度從天而降。

就在此時,無數石錐從地下猛然刺出,以王玄為中心覆蓋了整個戰場。

袁逢帶來的兩百名修為高絕的老兵,頃刻間,就被殺死大半,整個戰場上哀嚎遍野,就連袁逢等人,也要不斷的騰挪躲閃地下刺出的石錐。

一瞬間,戰場上的形勢發生了巨變,因為布陣的老兵死傷慘重,三大陣法只能勉強維持著運轉,而那柄誅魔天刀因為陣法威力變弱,結果還沒有擊中王玄,就被他隨手一揮直接打碎。

王玄看著周圍的景象,淡漠的說道:「無知,袁隗我還以為你不一樣,沒想到,你比馬融老鬼還要天真,你以為靠著三個陣法就可以威脅到我?半聖境的力量豈是你們能夠理解的,無聊的鬧劇,讓本聖白跑一趟,不過能將你們幾個清理乾淨,也勉強算不虛此行了。」

正說著,王玄雙手一震,暴喝一聲:「賁育叱吒!」

王玄身後出現兩道巨大的壯漢虛影,兩名壯漢同時咆哮一聲,一躍而起,雙拳高舉,朝地面上猛地砸去。

「轟隆」兩聲傳來,兩道強大的真氣炸裂形成的氣浪傳來。

戰場上除了袁府內府被一道神輝保護住,整個不滅玄武封魔陣內盡皆被夷為了平地,兩百名用來布陣的老兵,全部陣亡,只剩顏伯和文伯渾身浴血,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因為陣法被破,黑衣古服老者和白衣老者,此時也恢復了行動能力,萬分恭敬的來到王玄身後。

王玄看著袁隗和袁逢等人狼狽的樣子,淡漠的說道:「鬧劇該結束了,去將他們清理乾淨。」

「諾,屬下謹遵宿老法旨。」

黑衣古服老者與白衣老者躬身應道,隨後直接沖向袁隗等人。

「太尉,袁隗公,小心!」

黃忠看到衝上來的兩人,連忙大喝一聲提醒道,同時強行驅動身體,朝袁逢等人身前擋去。

「去死吧!」

黑衣古服老者看到黃忠暴喝一聲,一道巨大的墨劍飛速朝黃忠直刺而去。

黃忠面色無比凝重,他知道這次生的希望極其渺茫了,但是想到還在家等自己的兒子,黃忠雙目爆睜,再一次拼盡全力,榨取了體內最後的真氣。

「啊!」

無盡的長嘯聲中,黃忠周身皮膚撕裂,混合著鮮血,一道赤紅色的血焰衝天而起,形成一柄血色神弓。

「隕神一擊!」

來不及召喚武器的黃忠,竟然赤手空拳擺出一個彎弓搭箭的姿勢。

強烈的死亡威脅,在一瞬間充斥黑衣古服老者和白衣老者心中,但是感受著身後王玄的目光,他們絲毫不敢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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