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軍一臉驕傲,道:「滿分一百分,我只扣了2分,排名第一!」

「哦?」

嚴經緯有幾分意外,但也僅僅只是意外而已。

「明天,北斗軍團武安神帥坐下七大戰將之一的天權將軍要來明珠市,到時候,他將帶着我們訓練營前三十名的成員,前往北斗軍團!」范軍冷笑道:「我作為個人成績排名第一名的人,難道……我能加入北斗軍團,還有問題么?」

聽着范軍的話,在場的眾人有些震撼。

五百多名尖端的特種人員,這個范軍竟然能排第一名,這得說明他在各方面有多優秀?不然,全都是高手的訓練營,怎麼可能排第一名?

雖然,他現在還暫時沒有加入北斗軍團!

但這是板上釘釘了啊!

排名第一,不可能被刷掉!

「哈哈,嚴經緯,你還不知道吧!」鄒永正哈哈一笑,說道:「我表弟,可是正經高材生,各種尖端科技,尖端武器,他都懂。像我表弟這樣的高學歷人才,一旦進入北斗軍團,肯定會擔任重要職位,直接服務於武安神帥,前途無限!」

鄒永正說着,臉上有些得意。

如果他表弟范軍未來混得越來越好,那對他鄒家,也將有巨大的幫助!

周圍圍觀的同學聽了鄒永正的話之後,看着范軍的臉上,儘是羨慕之色。

高材生,而且還被北斗軍團選中,那真的是前途無限,最關鍵的是,范軍無論是學歷,還是戰鬥力,都十分強悍,能夠排在訓練營第一名,足以證明他真的優秀!

「我明白了!」

嚴經緯看着范軍,淡淡道:「你只是訓練營中被挑選中的人,還不是真正北斗軍團的人!」

「有區別么?」范軍冷笑道:「明天,天權將軍就會過來明珠市,親自帶我們前往北斗軍團大本營。」

「呵呵!」

嚴經緯不禁發出一陣冷笑。

太簡單了!

鄒永正這位表弟,想得太簡單了!

北斗軍團,是那麼容易加入的么?

是,如果范軍沒說謊,他真的是訓練營第一名的話,那麼確實證明他各種技能都優秀達標,但是……北斗軍團,除了看重技能之外,還看重人品,使命感等等!

他們從沿海這邊的訓練營挑選出來的三十名人員,被帶到北斗軍團大本營之後,還要和其他地方挑選出來的人進行為期幾個月的整合訓練,到時候,將由北斗軍團的教官來進行訓練打分,到時候,打分的可就不僅僅是各項技能了,涉及方方面面,生活,心理,以及對周圍人,周圍事的態度。

軍人,不僅僅需要技能。

因為很多時候,軍人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除了團隊,戰友,堅持……其他有滋有味的生活都沒有,只有能耐得住寂寞,耐得住孤獨,真正把部隊當成家,和周圍的團隊徹底融為一體,那樣,才會被北斗軍團接納,只有這樣的人,才能一起上戰場!

范軍以為在訓練營排名第一就能真正加入北斗軍團那就大錯特錯!

只有前往北斗軍團,真正經過了北斗軍團的考驗之後,能留下來的,才是屬於真正北斗軍團的人。

北斗軍團每年都會從其他地方挑選尖子,但是,那些尖子到了北斗軍團訓練幾個月後,被打回老部 秦安也不廢話,直接走到他身邊道:「展示給我看。」

「是!」唐寧放下空間鏈一號,那就是條銀色的手鏈,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奇特的。他從桌上拿起兩枚紐扣樣式的黑色瓷片貼在自己的兩側太陽穴上,然後抓起手鏈佩戴在左手腕上,隨手拿起一旁的一本厚厚的工具書靠近手鏈,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裏默念「儲物」,只見手鏈突然黃光一閃,他右手的工具書就不見了。

小倩揉了揉眼睛,她並沒有看清書是怎麼不見的,一臉好奇地看着大師兄,她也是首次看到空間鏈儲物的過程,之前因為級別不夠,只能從師兄口中聽到實驗過程,現在親眼目睹,不由嘖嘖稱奇。

唐寧停頓了一秒,然後心裏想着「取物」,又是黃光一閃,工具書又突然出現在他的右手上。

「太神奇了!」小倩眼裏冒着光,就連一向面癱臉的阿瑞都露出了笑容。

「這個光,能想辦法去掉嗎?實際應用時,萬一周圍有怪物,那可就慘了。」秦安嚴肅地說。

唐寧撓了撓頭說:「嗯,那我們再改進一下。」

「好,你們做的不錯,所有的實驗都做了嗎?包括活體?」

「是的,老師,用的小雞和小兔子做的實驗,空間鏈一號可以達到恆定標準。」

「那空間呢?還是一立方米?」

唐寧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目前的技術只能做到這麼大了,再大一些,空間就沒辦法恆定,那個參數很難調,技術一組正在沒日沒夜地調參數,爭取把兩立方米的參數調出來,我相信只是時間問題,以後空間能做到更大!」

秦安見他信心滿滿的模樣,欣慰地點點頭,說道:「行吧,你們繼續改進一下,除了做出這種紐扣式的,最好再和語言寶結合一下,把體積再做小一些,那樣才不累贅。」

「是,老師,那個……」

秦安見他欲言又止,說:「有什麼問題就說。」

「是這樣,那個空間鏈一號的製作成本比較高昂,而且鏈體用的還是稀有材料,光材料費就要好幾萬末世幣,想要批量生產的話,那成本可是天文數字。」

「沒什麼好擔心的,這玩意做出來主要是提供給小部分人的,除了給凌柯他們,其他的高價出售,你放心,再高的價都會有人買,而且會搶破頭,你信不信?」

唐寧一愣,立刻笑道:「信,當然信,還是老師有商業頭腦。」

阿瑞附和道:「嗯,聽老師的准沒錯。」

小倩在一旁有些無語,這兩個馬屁精,她嘿嘿一笑,自己不是也被這兩個師兄給傳染了嘛,誰讓他們的秦安老師就吃這一套呢!

秦安捋了捋鬍鬚,笑道:「那就這樣,你們這些天也辛苦了,今天就別盯實驗了,出去喝一杯放鬆一下。」

三人都點了點頭,比起喝一杯,他們更想睡一覺。

「對了,阿寧,你帶小倩去領二級研究員的制服,多帶帶她,知道嗎?」

「是,老師。」唐寧應了一聲,直到秦安離開,他才湊到小倩跟前,賊兮兮地道,「可以啊,小師妹,這麼快就把老師拿下了,我們兩個做師兄的可是自愧不如啊。」

「嗯,自愧不如。」阿瑞也笑着接了一茬。

「你們兩個就取笑我。」小倩噘著嘴,一臉的氣惱。在眾位師兄中,只有這二位跟她最對脾氣,其他人要麼不愛說話,要麼對她愛答不理,更有一些人嫉妒她,總是陰陽怪氣地與她說話。

小倩憂心忡忡地說:「劉師兄他們肯定又要說我壞話了。」

阿瑞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不用擔心。」

唐寧也趁機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就是,有我和你二師兄給你撐腰,你怕什麼?」

「別叫我二師兄。」阿瑞斜睨了他一眼。

「哈哈,不叫你二師兄叫什麼?天蓬元帥嗎?」

「滾!」

小倩見阿瑞追着阿寧就打,也小跑着追了上去,邊跑邊喊:「師兄啊,你們別打了,我請你們去喝咖啡吧!」

唐寧停下腳步,一臉傲嬌地說:「不,天天喝咖啡,我都快抽抽了,我要喝奶茶!」

阿瑞也毫不客氣地說:「我要喝可樂。」

小倩小手一揮,道:「沒問題,前方開道!」

唐寧相當配合:「得嘞,公主您慢點走!小的們給您開道嘍!」

「逗比!」小倩暗罵一聲,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若要用兩個詞形容這二位師兄,小倩早已胸有成竹,寧師兄就是個逗比,瑞師兄是個悶騷怪。

三人有說有笑地離開一號樓,直奔六號樓。

就在空間鏈項目獲得重大進展時,天神的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陷了好幾座大型基地,戰場之上,死傷慘重,血流成河,天神的大軍也在日益壯大,隱隱有着橫掃一切的氣勢。

凌柯等人只能一路往南逃,接連的陰雨天如同他們沉悶的心情一般,連一向樂觀開朗的楚夕,也變得沉默很多。

廖晨挺過了病毒,正在新人類的覺醒期苦苦掙扎,每天都像餓死鬼一般,渴望着新鮮的血液,他只允許玄和琴靠近他,其他人別說靠近他,就是踏入他身周百米的範圍,他都會撲過來咬人,萬般無奈之下,玄只能帶着他,和其他人保持着一段距離,平常只能遠程聯繫。

他們遠離城鎮,進入山區,每天楚夕和青龍會去山上打獵,然後將殺死的獵物交給琴或者玄,其他時間就是靜靜地等候。

他們一直在往南走,但是速度不快,始終與天神的大軍保持在一個水平線上,凌柯在等待,在焦急地等待,等待左手生長好,等待刺殺天神的月圓之夜。可是以前一個月感覺過得很快,而如今卻像是度日如年,他眼睜睜地看着人類的基地被一個個連根拔起,算算日子,離月圓之夜尚有半個月之久,簡直令人抓狂。

深夜,大部分人都睡了,凌柯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炮火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山外城市中的基地和當初的建安城規模差不多,凌柯不知道守城的人能堅持多久,他想閉上眼睛繼續睡,可是炮火聲一聲一聲敲擊着他的神經,讓他感到越來越清醒。

他身邊的張琪一把拉住翻身坐起的凌柯,兩人面面相覷,黑暗中,只有兩雙眼珠律動着,彼此對視。

「我睡不着,去看看。」凌柯解釋道。

「我跟你一起去。」張琪不由分說地穿上外套,跟他一起走出山洞。

「我們去那邊的山頭,那裏看得最清楚。」凌柯轉頭對她說道。

「嗯。」張琪鑽入他的懷抱,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

凌柯微微一笑,輕聲調侃:「你這業務還挺熟練!」

張琪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沒有理會他,只是輕輕捏了捏他的腰眼,提醒他快點的。

凌柯展開雙翅,帶着張琪飛到山頭之上,山頂上風很大,到了地方,凌柯並沒有放開張琪,而是側身給她遮住凜冽的寒風,抬眼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戰場。

從高處看戰場又是另一番景象,就好像許多蠕動的蟲子在窩裏擠成一團,喪屍們密密麻麻地在攻城,牆頭上的士兵像火柴人一般,很是忙碌的模樣,那一圈燈火中,不時亮起一團強光,緊跟着是一聲炮響,蠕蟲堆被炸開一個裂口,緊接着更多的蠕蟲又填上缺口,讓人看着很不舒服。

凌柯順着蠕蟲堆往更後面的黑暗處看去,那裏有更多的蠕蟲正在源源不斷地往前擠,他嘆了口氣,只怕這座基地天亮之前就會被攻陷。

「我們回去吧。」張琪不忍再看,她不像凌柯能看得那麼清楚,但她也經歷過喪屍攻城,能想像出來那是一種怎樣的景象,士兵們一個個被撕碎,喪屍和變異獸最後會登上牆頭,接着就是大開殺戒,沒有誰願意經歷這一切,哪怕重溫一下那番場景都讓人無法忍受。

「我的手差不多好了。」凌柯抬起左手,那裏已經完好如初,四根手指如同原裝的一般,絲毫看不出曾經整個斷掉。

「你想幹什麼?去送死嗎?」張琪皺了皺眉頭。

「唉~」凌柯嘆了口氣,無力地放下左手,繼續盯着戰場,喃喃地說,「這些天你也看到了,大家士氣低落,要是再讓天神這麼打下去,就算殺了他,人類也死的差不多了。」

張琪咬了咬牙,她何嘗不知道,她心裏也很着急,可是着急又有什麼用?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天神的能力怎麼辦?我們沒辦法戰勝自己的恐懼,就沒辦法戰勝他!」

凌柯握了握拳頭,堅定地說:「那得試試才知道。」

「你……你打算?」

凌柯看着她,說:「小琪,不能再等下去了。」

張琪看着他,久久不語,凌柯也看着她,最後他垂下頭,無奈地說:「我知道你不會同意,可是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張琪想說什麼,凌柯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劉烽?」

「凌柯,廖晨他……完成了進化!」

「真的?那太好了,那我們可以一起走了?」

「嗯,明日一早,我們就匯合。」玄說完就掛斷了通訊。

凌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對張琪說:「我們走吧,這件事我會問問大家的意見,明天和劉烽匯合再說吧。」

張琪像是鬆了口氣,其實她心裏並沒有想反對他,只是因為擔心才沒有說出口,她已經決定,如果凌柯堅持要去挑戰自己的恐懼,那她說什麼也要和他一起去,就算是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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