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被他瞪得有點慌,卻又不肯認輸,倔強地站在那裏。

「慕若晴,你信不信我能現在就辦了你。」

「你敢!」

明楓冷笑「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你……你缺女人,只要說一聲,無數女人等着你臨幸,明楓,明總,明家主,求求你高抬貴手,不要再纏着我了,我真的沒有生過你的寶寶,我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並沒有遺失記憶。」

他就是有幻想症。

幻想他們睡過了,幻想他們生了個寶寶。

好吧,那都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

「若晴,我只要你。」

明楓很固執。

他在夢裏睡了若晴無數次,現實生活里,他也想睡她。

說他固執就固執吧,他也真的固執,認準了若晴,一心想讓那個可愛的寶寶出生,他就會在這條路上走到黑。

慕若晴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的感覺。

重生大神讓她重生回來是改寫她的結局,可不是讓她和明楓這個偏執大佬糾纏不休的。

「若晴,跟戰博離婚,我娶你!」

明楓低低地請求,「當我明家的家主夫人不會輸於戰家的大少奶奶,戰博能給你的,我也能給,我能給你的,戰博給不了。」

「神經病呀你,我又不喜歡你,幹嘛要嫁你。明楓,你馬上讓我走,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明楓抿抿唇后,又抬起被咬傷的手,讓若晴好好地看着,「我這裏還流着血呢,你以為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若晴氣結,「你還想怎麼樣?」

「我車上隨時都備着一個急用的藥箱,你上車,幫我把我的傷口消了毒,上了葯,止了血,包紮好,我就放你走。」

「你要是不順從我,我們就在這裏等著戰博那個……等他來了,我做出來的事,你可別後悔呀。」

若晴臉色變了變。

真的想把這個瘋子踢到太平洋去。

可恨的是,她打不過他呀。

他又無賴得很。

不像她家戰爺那樣很有原則的。

「你讓人把藥箱拿下來,我在這裏幫你包紮。」

明楓倒是沒有拒絕,吩咐了一名保鏢去拿藥箱。

藥箱拿來后,若晴打開了藥箱一看,裏面備着的都是一些家庭用藥。

她找到消毒水,止血藥以及止血貼,黑著一張臉,悻悻地幫明楓清理傷口,止血。

咬傷他,還要幫他包紮。

若晴此刻說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大佬就是大佬。

哪怕她是重生的,在戰博和明楓這兩位大佬的面前,她還是弱小者。

誰叫她重生時沒有帶着金手指回來?

看着她忿忿的樣子,明楓笑了笑,沒有被咬的那隻手,輕輕地落在她的臉上,才碰了一下,她就狠狠地拍開了他的手。

「信不信我把你的手都砍了。」

「砍了我的手,我就成了殘廢,你得照顧我一輩子。」

若晴「……無恥。」

「我覺得我們倆是在調情。」

「調你媽的情!」

若晴被這個男人氣得爆了粗口。

明楓寵溺地道「若晴,你是女孩子,說話要斯文點,別你媽他媽的,有損身份,你好歹是慕家的二小姐。」

他不願意提若晴戰家大少奶奶這個身份。

胡亂地幫明楓貼上止血貼,若晴站起來,黑著臉說道「我按你說的做了,姓明的,馬上讓我走。」

被劈暈的黃叔也該醒來了。

明楓看看被她胡亂地貼上止血貼的手背,頗為遺撼地說道「這一咬,要是咬在我的唇上,那該有多好呀。」

若晴差點被口水嗆死。

戰爺老說她不要臉,她覺得她和明楓相比,簡直無法比。

「若晴,我這個人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想要的人,也一定會得到,咱們,後會有期。」

明楓沒有再糾纏下去。

留下一句能讓若晴氣到跳腳的話,便帶着他的保鏢走了。

擋住路口的那輛車很快也開走。

被劈暈的黃叔悠悠地醒轉。

「黃叔,你怎麼樣了?」

黃叔只覺得后脖子還好痛,他一邊揉着后脖子,一邊問道「大少奶奶,明家主走了嗎?」

「走了。」

黃叔鬆口氣,隨即又緊張關心地問「大少奶奶,你沒事吧?明家主有沒有傷害你?」

明家主與他們家大少爺是死對頭,黃叔擔心自己被劈暈后,大少奶奶會受到傷害。

「傷害倒是沒有,不過被他氣得半死,那個混球,混蛋,簡直就是個瘋子。」

若晴把明楓罵了一遍,扶起黃叔,說道「黃叔,你現在不能開車吧,你上車休息,我給秦叔打個電話,讓秦叔再安排一輛車過來送我去上班,哦,不用了,戰爺的車隊來了。」

看到自家男人的車隊由遠而近,若晴懷疑明楓是摸准了戰博的上班時間,才沒有再與她糾纏下去的。

戰爺跟她說過,看到明楓就要避開,她倒想避開了,但避不開呀,那個瘋子總能把她攔住。

若晴又有點委屈。

要是戰爺早一點來,她也不會被明楓用語言調戲了一番。

戰爺的車子很快近前,隨即停下。

「大少奶奶,是不是車子拋錨了?」

初一先下車詢問。

戰博也按下了車窗,一看若晴,便蹙住了劍眉,對若晴說道「上車。」

「初一,黃叔后脖子痛,你們誰騰個時間開車送黃叔回去。」 封雲霆有些意外,笑了笑道:「有點頭暈。」

「你剛剛說了,你就告訴我實話的,無論我問什麼。」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笑開來:「好吧,其實還有點疼。」

時繁星輕輕坐在病床邊,擔憂道:「哪裡疼?」

「全身都疼。」

「除了疼還有其他感覺嗎?」

「還有……有點想哭。」他有些羞赧的低下頭:「我是不是很沒用?一個大男人,居然會想哭。」

時繁星感覺自己的鼻子頓時有些發酸,她伸手幫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吸了吸鼻子道:「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昨晚。」

時繁星皺眉:「可是你之前在電話里就跟我說過,那個人是假的,你才是先生。那個時候你還沒想起來嗎?」

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是陸爵告訴了我,他沒理由騙我,我也……大概能猜出來一些了。你知道的,我之前腦海里也會出現一些從未有過的片段,我其實心裡也有過這個猜想,可是又不得不自己否定掉。你說過,你的先生死在了四年前,而我還好端端活著,我怎麼可能是?」

「然後陸爵跟你說了?」

「對。」

「那你為什麼又突然否認?」

封雲霆深吸了一口氣,眸中閃過濃濃的悲傷:「因為我不想你為難。」

「……」

「你愛先生,但你也恨封雲霆。你要怎麼接受這個現實?正好,有另外一個人出現了,他自稱先生,只要他能對你好,我……我就永遠都保守這個秘密。」

時繁星哼笑了一聲:「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一輩子對我好,而不是沖著你,沖著封家來的?」

「他要的,無非是封家的財產,或者是我不好過,我都能給他。」

「就算你把封家都給他,就算你一個人難過痛苦讓他得到滿足,他也不一定會對我好。」

「所以我沒有把封家直接給他,」封雲霆抬起頭來,道:「我沒有那麼傻,繁星,我也是個商人,他必須要達到我的條件,我才會讓他如願。」

時繁星微微蹙眉:「你……做了什麼?」

「我已經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和股權都平分給了三個孩子,如果他想要實際上控制封家,就得得到孩子們的同意,而你是孩子們的母親,可是他們的監護人,可以代替他們對這些財產和股權進行處理。如果他對你不好,將來你們真的分開了,那他一分錢都別想撈到。」

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微微有些得意,眼睛亮晶晶的:「而且繁星,我會看著他的,就跟以前一樣,我隱在暗處,守著你,守著孩子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那你呢?」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你怎麼辦?」

「我?」他笑著道:「我只要能看到你們,看到你們好好的生活,其他就都不重要了。」

「……」

「繁星,你不用勉強自己,我是先生又能怎麼樣呢?你照樣可以恨我,也不用非得要履行承諾跟我在一起,畢竟……也是我騙了你,我沒跟你說實話……」

醫院裡安安靜靜的,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到。 其實,不僅僅是夏子琳懵逼!

就連徐大海身邊六位審核組成員,這一刻也齊齊懵住,看著徐大海的眼神里,都充滿了不解,不是提前說好,把八個億創業基金批給醉仙釀項目么?

怎麼現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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