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夢的話,許林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顯然袁夢剛剛是看到了他和汪蠻蠻之間的互動。

當下許林只是沒好氣的白了袁夢一眼。淡淡地說道:「什麼妻管嚴,這是愛老婆的表現好不好?」

「是嗎?那不知道她有對你的表現進行回饋了嗎?」袁夢笑眯眯地說著,然後她就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放在了許林的大腿上。

許林的身體猛然一抖。狠狠瞪了這個惹人的妖精一眼,說道:「開車著呢,趕緊把導航放出來,我可不知道南陽街到底在哪裡?」

聽到許林的話,袁夢有一點樂呵,然後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地圖導航。

經過手機的地圖導航,許林很快就找到了路線。開始按班就位的朝著地圖上所指定的路線走去。

南陽街在南區的北部,南區北部這一邊的發展並不是很好,經濟水平有一點偏下,因為這裡的地理位置的確是頗為不好,而且又是沿海地區,因此時不時會出現颱風之類的,而且還有各種大山,造成山體滑坡,因此這裡想要發展起來,著實是太過困難了。

當然了,如果真的想要發展的話,倒也是可以發展,可以大興土木,進行土地改造,只不過那所需要的費用太大了,人力物力絕對不是一般的數目所能夠成功解決的,因此想要順利完成這一部分的改造,絕對要耗資無數,有專家進行評測,耗費的資金絕對可以堪稱建立一個城市區域了。

如此一來,不少投資家自然是不敢對這一部分地區進行投資,所以久而久之,南區北部這邊的情況就變成了一個貧民窟,好在有庭府的資助。而且在這裡的武衛局的力量也是要大上一些,這才沒有讓這一邊造成極大的混亂。

很快,在地圖導航的牽引下,許林開著車來到了一處鐵柵欄前。

停下車子,許林和袁夢兩人從車上下來,朝著鐵柵欄走去。

這裡也是有人駐守的,不過他們很顯然認識袁夢,所以並沒有阻攔。

許林看著眼前一片貧瘠的荒地,一望無際,而且腳踩在地面上,都有一種想要陷進去的感覺,質地著實不夠堅硬。軟綿綿的就像是昭泥一樣。

再看看不遠處,有十幾排青樹正東倒西歪著倒在地上,同時有著不少泥土將這些青樹掩蓋著。

很顯然,這些青樹栽種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山體滑坡的,但是很顯然,這個結果清晰可見,並沒有任何的卵用。

看著眼前如此荒涼的景象,許林的嘴角都是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目光望向了袁夢,臉龐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開口問道:「你確定威海龍要買下的地皮就是這一塊?」

見許林臉上露出的懷疑之色,袁夢也是點了點頭。俏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開口說道:「老實說,我一開始聽到是這塊地皮的時候,我也是驚呆了,你剛剛也看到了,那些樹是前不久才種下的,但是依舊擋不住那山體滑坡,你說就這樣的情況。怎麼還會有人想要買下來呢?這可是一塊重災區啊!」

許林的臉龐上也是露出了很是無語的神色,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很對,想要完全將這塊地皮用來進行建設的話,就必須得全面改造,而且周圍的環境也必須得進行改變,這必須要超凡的力量來解決,如果單憑普通的科技力量,那所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誰都能夠承受得住。」

「不錯,就真的要重新建設的話,這至少需要十億華元以上。而且這是重新改造地面和環境,就更不要說是要進行建設了。」袁夢看著許林,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開口問道。「你說他是閑自己的錢太多了所以要拿出來貢獻社會?」

聽到袁夢的話,許林頓時就覺得無語,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覺得像是他那樣的人可能會這樣做嗎?」

許林說完這句話。環視四周,微微眯了眯雙眼,面龐上露出了認真思忖的神色,開口說道:「威海龍這個老狐狸可是狡猾得很,他絕對不可能做什麼無用之功的,既然他想要拿下這塊地皮的話,肯定是有什麼目的,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這些天我們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好幾遍,幾乎是挖掘三尺,就差把地完全翻過來找了,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有可疑的地方,你說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袁夢再一次出聲問道。

許林沒有說話,因為他同樣也是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他很清楚,威海龍想要這塊地皮。究竟是為了什麼,絕對不是官方上的那個答案,所以,他勢必是想要在這塊地皮里找到什麼,可是找什麼呢?

三蓮會肯定會生疑,也肯定會尋找,但是他們尋找了很多天,卻都是一點收穫都沒有。這就真的讓人覺得很奇怪了。

難道是聲東擊西?

看似表面上的目的是這塊地皮,實際上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想要去搞其他事情?

當下許林就看向了袁夢,出聲問道:「對於威海龍最近的動向,你們有掌握嗎?」

「他的動向,我們自然是有掌握的,」袁夢點了點頭,旋即很快就想到了什麼,「你是想要說這是不是他的聲東擊西?」

許林滿臉驚訝地看著袁夢,他倒是沒有想到袁夢居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當下就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錯,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一路往南飛馳,有了匯名城做定位,這次前往**必定萬無一失,畢竟方禹雖然有些混賬,說話不甚好聽,但在這一片,算得上活地圖。

走走停停四日功夫,兩人已到了**北部邊境,說是邊境,卻不似後世那般明顯,一座大山橫亘百里,便是**與東夷的分界。

「還是**的天空亮些。」方禹心中歡喜,哈哈笑道。

唐寧沒有理會,不過心中同樣歡喜,因為不久就又可以見到自己那預備小娘子孟軻丫頭了。

選了個安全處越過大山,又往南飛行兩百餘里,兩人心中歡喜便被沖得全無。

以往時候,這一帶雖然因為靠近大山荒野、野獸眾多,居民極少,可如今來此,兩百里地竟幾乎不曾看見居民。

中途路過幾個村落,兩人落下查看,但見地上還有未曾消散的血跡、以及處處殘破爭鬥景象。

方禹沉聲道:「中州軍來過了。」

唐寧想了想,道:「也不一定是中州軍,或許……是獸群呢。」

畢竟那滿地慘敗之中,藏着很多爪牙啃過的痕迹。

這現象十分古怪,若是單純的獸潮,造成的破壞不可能這麼輕微。

方禹也不回話,臉色陰沉得很。

又往南飛行四十多里,唐寧忽然目光一沉,道:「你猜對了,是中州軍團。」

方禹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四五裏外一處沿河地帶,成千上外的百姓被一列列軍士裹挾,朝東而去。

看那些軍士裝束,必是中州軍無疑。

唐寧正要說些什麼,方禹已經臉色猙獰,怒沖而下。

唐寧輕嘆一聲,搖頭跟上。

「何人?」

地面軍隊有人看見空中激射而來的方禹,舉槍大喝道。

「我是你爺爺!」方禹轟然落地,落地處,正是那說話的軍士所在。

龍馬與那軍士登時被方禹落地攜帶的強猛真氣踩成一團肉泥。

「敵襲!敵襲!」周圍軍士大駭,高聲喝道。

列成長隊遙遙控制百姓的眾中州軍聞言,馬蹄雷動急速用來。

方禹心中本就憋著氣,又見兩百里竟是無人赤野,心中殺意如沸。

見一列軍士持槍衝來,他話也不說,陡然一掌橫掃,真氣爆裂湧出,所到之處,人馬蹦碎。

百姓不知來人是誰,見他出手狠辣、滿臉猙獰宛如惡魔,皆是大駭,四下逃散。

唐寧凌空高聲喊道:「我等乃是佘谷使者,特來救助你們,眾兄弟鄉親不必驚慌。」

他特意在聲音中夾雜些許神念,眾人被那浩瀚神念一衝,心中恐懼登時消解大半,不過古怪的是,這些人聽聞他們乃是佘谷使者,沒有絲毫上前親近之意,反而隱隱透著股畏懼,雖然不曾逃跑,但也只是遠遠站在河邊不敢動彈。

唐寧此時也顧不得這些古怪,眼見幾名軍士手持筒狀物什就要拉起,知道那是軍中傳訊用的器械,登時手指飛彈,幾道真氣瞬間破空點在那些軍士周身大穴,眾軍士失去力氣,癱坐在地,再難動彈。

方禹卻殺意凜然,短短數息,一支百餘人的中州軍便幾乎被屠戮一空,若非唐寧臨時站在那幾名傳訊兵周圍,只怕這支軍隊就要全軍覆沒了。

方禹也不在意那幾人性命,走到一名青年百姓,沉聲問道:「他們這是要帶你們去哪兒?這周圍百里的百姓,又去了哪裏?」

那青年見他滿臉未消的暴戾和他一身仍自淌下的鮮血,身體抖如篩子,顫聲道:「關山……都……去關山了。」

「去關山作甚?」方禹厲聲問道。

那青年被他暴戾氣息籠罩,說一句話已經頗為費力,此時更是嚇得驚懼如狂,竟登時癱倒在地。

唐寧微微蹙眉。

自上次分別,而後豢龍谷再見,他發現方禹性情竟頗有大變,若說之前他只是衝動霸道,那麼這幾日來,他給自己的感受,就是狂躁暴戾。

這不是個好現象。

唐寧上前,一把拉住方禹,低聲道:「莫要嚇着他們,你且好好去旁邊休息一下,我來問。」

方禹被唐寧刻意釋放的神魂一激,心中翻騰的怒意登時消散幾分,看那癱倒在地的青年滿臉驚駭神色,便知曉自己一時沒有控制住,心下有些愧疚,只默默點頭,退到一旁。

唐寧伸手拉起那青年,真氣渡入他體內,開口問道:「不用害怕,我兄弟只是脾氣不好,卻是**少主,對你們並無惡意。」

那青年聽到「**少主」四字,臉色稍顯古怪,心緒卻果然平靜不少。

唐寧問道:「你之前說,關山?那是個什麼地方?他們押送你們去關山是做什麼?這周圍百里消失的人,也都是被押送到那關山去了么?」

青年忌憚的看了方禹一眼,微微沉吟,才道:「關山是東北一處大山,原本有一座關山城,是左近數十里的大城,尋常時候,我們想要交換大批貨物,多是去關山城的。

十多日前,忽然許多軍士湧入這裏,驅趕左近居民前往關山,說是中州軍接管了這裏,讓我們往關山聚攏,至於為什麼,我卻是不知道的。」

他頓了頓,又道:「我是橫餘一帶的山民,對外面了解不多,只知道這裏是這種情況,外面的卻不知道了。」

唐寧點頭,問道:「之前岐山關沒有軍隊來護送你們往東撤離嗎?」

這是他離開岐山關之前就已經定下的方略,若是沒有變故,孟軻應該會照例安排的。

青年「咦」了一聲,道:「倒是聽說之前有佘谷的軍士前來勸說大家往東走,說中州軍團就要來屠殺百姓了,不過我們大多只是當做謠言,不曾想竟是真的。」

他想了想,又道:「不過他們好像也沒有屠殺百姓,只是讓我們往關山匯聚,我家二叔在嶺北,早一批進入關山城,他還傳回書信,說關山城內一切都好,不用勞作,中州軍也會發放糧食。」

唐寧一愕,想了想其中緣故,卻想不通,或許……軒轅承明另有打算、並非只是單純收集精血?

。 當女鬼消失之後,周圍籠罩的鬼氣一瞬間散去了。

天上的月光撒下來,一切重歸平靜了。

李正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一言不發。

不知道是今晚發生的一切太過玄幻了,讓他無法是從,還是因為白衣女鬼和少年的深厚羈絆,讓他覺得自己將它們殺死有些殘忍。

李正知道自己做得沒錯。

白衣女鬼和少年殺了這麼多人,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就算今天不是他,也會有其他人將它們正法。

留着他們,還會繼續會有受害者死在他們手裏。

但是李正心裏還是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唉。」李正發出一聲嘆息。

準備離開這裏。

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

那堆樹精少年化成的灰燼里,灰被吹開了。

李正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他的目光停頓了一下。

他上前幾步,彎下腰。

撥開灰燼,他在那堆灰燼里,看到了一顆長著嫩芽,像豆子一樣的東西。

李正將它撿起來,放在手心裏看了看。

心想:莫非是種子?

他看過植物學方面的書籍,大概知道植物種子的類型。

眼前的這一顆豆子,毫無疑問,應該是植物的種子。

「你看,這是什麼?」

胡小離此時也來到了李正面前,她手裏還叼著一樣東西。

李正看了一眼,是一個小鈴鐺。

他記得女鬼的腳上,綁着的就是這樣一個鈴鐺。

「她魂飛魄散了,就留下來李正東西。」

胡小離說道。

李正點點頭,將鈴鐺拿過來。

他看了看左手上的鈴鐺,還有右手的那顆種子。

他拿出一張手帕,將它們包好,然後鄭重其事的放進口袋裏。

李正對胡小離說道:「我們走吧。」

胡小離直接一攤在地,藍白光一閃,再次變回小白狐的形態。

「我不行了……妖力被榨乾了….走不動了。」

小白狐一邊說,一邊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李正看着這隻小白狐,越來越覺得它像上一任鄰居家養的薩摩耶。

那隻薩摩耶特別還出去玩,又特別懶。

不給它出去就拆家。

帶它出去,它沒一會兒就不想動了,趴在地上,死活拖不動。

所以每次李正晚上回來,都能看到一個一臉無奈的胖子,身後背着一條白色的大狗。

胡小離要是知道李正現在想什麼,估計會直接上去給他一個滑鏟。

李正二話沒說,他將地上的小白狐抱起來,像抱嬰兒一樣,將它抱在懷裏。

胡小離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驚訝地看着這個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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