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巨石那一邊,馬車的殘骸里。

小男孩從撞毀的馬車上跳了出來,只是一路狂奔,老人抓著他就想往回走,他們卻被剛跳下馬,突然遇到的三個女人給擋住了去路。

「你們是誰啊。」

一個少女只是皺眉道:「等等,看你這衣服和樣貌,不是契丹人嗎?」

另一個女人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耳朵,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什麼時候能懂點事,我們是來找人的,別在這裡多管閑事了!」

另一個少女看著兩人在這裡還在鬧,也只是懶得看,便向遠處的楚江樓走去。

「嗯,那是……」

楚江樓眼神茫然,徹底就傻了:「瓔,瓔珞,香雲,還有瑚兒,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嗯,是江樓他的聲音?」

正在和蕭遠山跟小男孩糾纏的瓔珞跟香雲一轉身,果然發現楚江樓就在這裡。

「你……」

趙瓔珞正想衝過去找楚江樓問清楚,卻被馬車上傳來的一陣聲音打斷了思路。

「啊,好餓啊……」

這時候,原本馬車上的那個少女居然醒來了。

眾人把目光頓時聚焦到了她的方向。

少女躺在沙漠上,看上去在剛才的撞擊中也沒有受任何傷,慢慢地爬了起來,看著楚江樓,她只是睡眼惺忪,有些麻木地開口了:「哎呀,人家餓了,好餓啊,有沒有吃的啊……」

她一邊眼神茫然,一邊卻是不停喊著,一下子,全場十餘萬人都有些懵了。

而楚江樓幾乎是徹底懵了。

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眼神瘋狂地閃爍著,拳頭也死死攥著,只覺得就要跳起來了。

「雪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弟了。」魚貓拍了拍金毛的腦袋,安撫道。

這一幕極其詭異,一隻布偶貓拍了拍一隻金毛的腦袋。

金毛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眼角似乎還閃爍著淚光……

「看來你們倆相處挺融洽的。」江白笑道。

這是被逼上梁山啊!

「貓狗不相容?這情況應該是貓在上吧。」呂顧傻眼了。

「二狗過來!」江白對着金毛喊道。

「不對不對!狗蛋過來!」呂顧不滿的推了江白一下。

爭執不下,最後決定折中。

「你那麼喜歡魚貓,乾脆你就跟它叫同一個名字吧。」呂顧看着躲在魚貓身後的金毛說道。

「它也叫魚貓?」

「不,它叫貓。」

「姓呢?乾脆也跟魚貓姓吧。」

「同名不太好吧。」

也是,兩隻都叫魚貓就不太優了。

「它姓黑。」

噢,跟魚貓的毛色姓。

最後經過重重商討。

這隻金毛被兩位主人決定了今後一生的名字:

黑貓。

「嗷嗚嗚嗚嗚……」金毛…現在應該叫黑貓了,發出了悲憤的聲音。

不過總比二狗,狗蛋,差強犬意吧!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四腳怪付出代價!」

這是屬於黑貓的狂想曲。

魚貓在它前邊聽到這個名字都快笑傻了,神特么一隻金毛要叫黑貓。

「我覺得節目效果爆炸……」江白避開攝像頭跟呂顧說道。

「確實。」

最後江白廢了老大的力氣才把魚貓抓住,塞到寄存箱裏面。

但呂顧手裏的黑貓就難辦了,黑貓個頭太大根本沒有符合它的寄存箱。

這可是上滬,寵物不能帶上電車和公交可以說帶寵物出門在上滬就是寸步難行。

好在咖啡廳距離他們家不太遠。

路上黑貓似乎很黏魚貓。

江白把魚貓塞進寄存箱裏的時候,黑貓這個沒腦子的金毛居然也想進去……

進去了半個頭,卡住了…沒錯卡住了。

江白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黑貓的頭從寄存箱裏拔出來。

「蠢狗!」江白又好氣又好笑。

魚貓被嚇的眼神獃滯,它剛剛進到寄存箱準備休息,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張狗臉在它面前。

瞬間嚇傻了,然後那傻狗黑貓還露出了笑容,你可以想像一下金毛笑起來的時候……

微笑狗!?

江白上次看到有觀眾讓他去搜微笑狗這個關鍵詞,被嚇個半死。

這邊建議一定不要去搜索這個關鍵詞!

不然後果自負。

最後把兩隻寵物先送到了江白家裏,因為呂顧還沒那麼早回家。

好不容易出來走一趟,就這樣回家了多沒意思。

一回到家江白就把魚貓放了出來,剛打開寄存箱的蓋子。

江白只看到一道黑影,魚貓就出現在江白的腳跟前。

魚貓走着模特步審視着自己的新地盤,像一個歸來的王。

貓之優雅。

就在魚貓四處走動的時候,江白在他的房間騰出了一個地方給魚貓當它的小窩。

貓砂盆放陽台,露天的。

魚貓出恭之時萬眾矚目!

江白抹了一把汗,終於把它的小窩搞定了。

而魚貓似乎審視完了自己的新地盤,已經掌握了接下來要拆的目標……

江白抱着魚貓到了他的房間。

「這裏就是你的新家了!」江白笑着揉了揉貓頭。

魚貓不爽的搖了搖頭,從江白的懷裏跳了下來,感受了一下新窩的舒適。

繞着新窩走了一圈。

「還不錯。」

我家的貓過分傲嬌。

然後仰頭看着江白,又爬到江白身上。

「寄人籬下!」魚貓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趴在江白的懷裏眯了眯眼睛。

江白一隻手揣著魚貓,另一隻手在魚貓的貓腦袋上亂揉。

「特么的……」魚貓喬遷的好心情瞬間就被江白打破了。

你這手法是殺豬的吧?爺的毛髮本來就沒有幾根,你在薅爺要禿了!

「給我也摸摸吧。」呂顧眼巴巴的看着江白狂搓貓頭,央求道。

魚貓似乎找到了救星,從江白的懷裏跳到了呂顧的熊前。

「還是這裏舒服。」魚貓嘀咕了一聲,在渾圓的地方趴下。

呂顧有點慌,但魚貓半晌沒有動作,也就鬆了一口氣。

慢慢的撫摸著魚貓的背,順着毛髮的紋理緩慢往下。

呂顧只能感受到柔軟,細膩。

魚貓舒服的眯了眯眼睛,然後盯了江白一眼。

「鏟屎官學着點!」魚貓舒服的喵嗚了一聲。

慢慢的,在呂顧的撫摸下魚貓舒服的睡著了。

它在睡夢中依稀聽到一些話語。

「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我送一送你。」

「好。」

……

這一覺醒來就是大天亮,魚貓沒有一點認窩的習慣。

它睡得很香,香到魚貓半夜根本起不來。

畢竟,宿舍跟家比起來,在哪裏睡得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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