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攥了攥拳頭,「沒錯,在下就是秦睿,不知道這位師兄是?」

面前的青年人突然跪倒在秦睿的面前,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蘭池多謝師弟解救家族之恩。」

秦睿被他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明白過來,此人名字叫做蘭池,看來應該是汐水城蘭家的人,可是當時蘭宇告訴過他,蘭家只有蘭燁、蘭旭和蘭希三人,沒有個叫蘭池的弟子啊,難道是蘭宇在欺騙自己還是面前的青年人在欺騙自己。

「這位師兄快快請起,聽您的話,想必您也是山禾城蘭家的人吧?」秦睿故意將蘭家所在的城市說錯,想要看一下面前的青年會有什麼樣子的反應。

青年男子也不是傻子,他非常清楚秦睿心裏面想的是什麼,不過他沒有表達出來,「呵呵,秦睿師弟應該是記錯了,蘭家是在汐水城的,跟蘭家合作的楊家才是在山禾城的。」

「哦。對對對,是我記錯了,不知道此次蘭大哥想要我做什麼?」

「實話跟你說吧。」蘭池將蘭家的事情統統告訴了秦睿,原來蘭池的爺爺當年便是蘭家的族長,而當時的蘭家在汐水城絕對是第一大家族,可是後來他的爺爺遭到了族內叛徒和白家的二襲擊,結果重傷隕落,後來他的父親率領著族人反擊,卻遭到了白家人的埋伏,族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只有他的父親蘭軒和一名僕人活了下來,不過當時他的叔叔蘭宇就應經被族中長老們推舉為族長,因此他的父親便來到了紫雲宗內,成為了紫雲宗內的一名弟子,後來就有了他。

不過人有禍兮旦福,他的父親在突破天仙的時候遭到了能量反噬,將靈氣氣旋給震碎,導致自己重傷,受到了妖獸的襲擊,就此隕落了,最後是蘭家僕人將蘭池給養大成人。

「現在我已經達到了天仙的層次,而且我是經過了師尊的同意,兄弟你現在受到了純陽長老的青睞,進出宗內也絕對不是麻煩事,我想要讓兄弟跟在下一起前往汐水城,回到家族認祖歸宗!」

秦睿考慮了很久,認為這個忙他必須要幫,除非是家族做了對不起的事情,否則一個人連家族都不想回報,那麼這樣的人秦睿也是有所不齒的。

「蘭池大哥,你放心,這個忙我一定會幫助你。」秦睿重重的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話不多說,在三日後,秦睿經過長老雲立的同意,與秦峰虞城五人一起,共同陪著蘭池來到了汐水城的蘭家。

不過他們的他們的一路上肯定會遇到一些麻煩事,現在,麻煩就已經來到了。

前面有著二十多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秦睿看了他們的穿著,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他們不是別人,正是皇室派出來的殺手。

「哎,真是一群執著的傢伙啊!」

「嗯,的確是一群執著的傢伙,而且他們的消息貌似也非常靈通,我們剛出來沒有多久,他們就在此攔住我們了!」

蘭池不明白他們的話,有些摸不著的頭腦說道:「秦睿師弟,他們是?」

「一群跟屁蟲,準備應戰吧!」

對面的人看到秦睿做出了戰鬥的姿態,心中大怒:不知死活的東西,不趕緊逃命反而還敢主動出擊?簡直就是活膩味了!

二十幾人的眸子中都透出殘忍的嘲笑,二十幾柄或刀或斧或劍齊齊劈向沖在最前的秦睿,發出刺耳的呼嘯,混在一起的靈氣瞬間暴漲成駭人的氣浪,而秦睿也看明白了他們的修為,面前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人仙巔峰的修靈者,他敢百分百保證,在他們的身後肯定還隱藏著修為更高的殺手。

面對如此威勢,面對如此懸殊的人數對比,面對可能只在一念間的生死,竟然還叫不用武器?緊跟在秦睿後面的秦峰等人一個個都是面無懼色,秦睿冷哼一聲,眼神寒光閃爍間帶著歷盡生死才有的凶威,在人群中不退反進,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然後揮舞起拳頭,疾揮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在蘭池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以一人之勇硬生生擋住了二十幾人。

秦睿的手臂攻擊非常迅速,甚至都是幻化出虛影。豎斬,橫砍,斜撩,每一掌都劈出了一聲慘號;直拳,勾拳,擺拳,迅如奔雷,每一拳都帶起一股鮮血狂噴;戳,點,彈,每一指都妙到毫巔,全部避開了兵刃的鋒利,敲打在兵刃的側面,震得對手虎口發麻,憑著精妙的身法和一身鋼筋鐵骨,秦睿硬是以肉身之軀在人群中殺出了一片空地。 劉宏身着盤龍甲,手持赤霄劍,立於汝南郡城之外,與血海中心的「張角」遠遠對峙。劉宏雖然對「張角」血祭數百萬生靈感到無比憤怒,甚至對「張角」起了絕殺之心,但是血海內「張角」那滔天的氣勢,讓劉宏忌憚不已。

與其他強者不同,劉宏的實力乃是取巧而來。憑藉着簽到系統的玄奇偉力,他的力量達到了八劫真仙的程度,但是他的心境還是之前普通人的心境,甚至還要不如。力量、權勢、美人這一切應有盡有的劉宏,已經沒有捨命一搏的勇氣。

看到劉宏那忌憚的神色,黃天不由哈哈大笑道:「劉宏小兒,你不是想追殺本尊嗎?如今本尊就在這裏等你,就是不知道你這無膽鼠輩,是否敢入這黃天血海,與本座一決生死!」

「張角,你真是喪心病狂!為了一己之私,竟然血祭數百萬生靈,你就不怕遭遇天譴,死無葬身之地嗎?」劉宏不由厲聲斥責道。

「劉宏你還真是幼稚,一個能夠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人,會害怕天譴,這不是開玩笑嘛。」黃天不由得對劉宏的天真感到好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區區數百萬生靈又算什麼?若能讓我更近一步,就算血祭蒼生,我都不會鄒下眉頭!」黃天繼續說到,語氣平緩,卻透露出無邊的殺機。

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將大部分先天神靈的自私,對蒼生萬靈的漠視,展現的淋漓盡致。不僅劉宏感到心寒,被黃天鎮壓在識海內的張角更是無比痛心,他萬萬沒想法,所謂的黃天竟然是這般模樣!

張角是個理想主義者,要不然也不會踏上「太平天國」的不歸路!他並不怕犧牲,他怕的是死的毫無價值。張角燃燒自己的神魂本源,哪怕魂飛魄散,也要阻止黃天頂着他的皮囊去為禍蒼生,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憑藉着燃燒神魂本源產生的強大力量,張角衝破了黃天設下的封印,從肉身內逃了出來。他朝着劉宏大喊一聲:「漢帝,快動手,不要給黃天這個大魔頭恢復的時間!」

說完,張角不等劉宏回應,直接將太平要術召喚出來。施展出太平要術的終極殺招,浩氣長河。

太平要術乃是敖臻儒道修行的集大成之作,雖然沒有達到極道至寶的程度,但是隨着敖臻突破極道,也達到半步極道至寶的程度。威力之強不可估量,尤其是對邪魔的殺傷力堪比極道至寶。

一層白色的光芒從太平要術中湧出,天空中無數的白光點點同時被牽引而來。到最後全部匯聚在了一起,成了一道洪流,如同一條白色的河流橫掛在天空中,至剛至陽,聲威浩蕩,在長河周圍,有星辰崩滅的景象!

這是浩氣長河,天地有正氣,存在一草一木、一花一葉中,存在世間每一個角落,一旦匯聚,就是浩氣長河。長河橫空,散發出浩大純陽的氣息,彷彿天地間最純正之物都匯聚到了一起,有無上的威勢,壓塌山嶽。

「我可是太平道信仰的黃天,張角,你真的要對我動手嗎?」感受到浩氣長河的偉力,黃天不由氣急敗壞的吼道。

「不,你不是,你只是先天神靈黃天而已!我們太平道信仰黃天,是為了建立老有所養、幼有所教、百姓富足、天下太平的太平天國,而不是供養你這視蒼生如芻狗的大魔頭!」張角反駁道。

劉宏顯然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良久,他方才回過神來,仔細思索一番之後,終於理清了事情的大體情況。

劉宏不由喃喃道:「我就說張角怎麼可能這麼厲害,原來是被黃天這個老怪物給奪舍了!」如此關鍵的時刻,劉宏竟然還有心思胡思亂想,不得不說他的心真大。

張角可不知道劉宏在想些什麼,他此時燃燒神魂本源,根本無法堅持太久。他直接將神魂融入太平要術中,動用太平要術的至強手段,凝聚浩氣長河朝黃天攻去。

只見浩氣長河化作白色的光柱洪流,貫穿天地間,一端沖向頭頂的血雲,一端朝着黃天衝去。隱約間,在白色的光柱中,有一道模糊的人影浮現,負手而立,立身天地間。

「轟!」浩氣長河貫穿天地間,漫天血雲被捅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那道模糊的人影更是藉助浩氣長河與黃天交手一招。

可以看見,方圓近十里的血海都被打的塌陷下去,血水四濺,不能見物,似乎空間都要被撕裂,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餘波向四周擴散。

等到餘波散去,只見黃天渾身噴血,癱倒在祭壇上。他腳下的祭壇也遍佈裂紋,顯然受損嚴重。至於太平要術,則沒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了。

當然,張角也不好受,靈魂之火幾乎熄滅,陷入永恆的沉寂之中,若在沒有大機緣,怕是只能慢慢的靈魂寂滅,身死道消了。

眼前的一幕,讓劉宏大喜過望。萬萬沒想到,他就發了個呆,張角和黃天就拼到這個地步了。他直接躺贏了,他不由感嘆道,原來這就是主角的待遇啊!

劉宏迅速的朝血海內飛去,準備給黃天致命一擊,徹底將這個積年老怪滅殺。但顯然,劉宏還是小瞧了黃天,黃天雖然身受重創,但是卻並沒有失去反抗之力。

只見血海中幻化出一隻大手,向著劉宏拍了下去,血手遮天,似乎要破滅這一方天地。這血手擁有者葬滅真仙的偉力,但是對於劉宏這個武裝到牙齒的掛逼來說,不過爾爾。抬手一道劍光,就將血手斬滅,化作血雨滴落在血海中。

「黃天,看來你技窮矣!」劉宏不由大笑道,聲音中透露著一種即將斬殺強敵的暢快!

接着,劉宏握著赤霄神劍,屈指一彈,斬出一道龍形劍光,如同一道流光,璀璨耀眼,輕易劃破虛空,朝着黃天斬去。

血海頓時泛起滔天大浪,擋在龍形劍氣之前。劍光燦若流星,輕易劃破虛空,劈開一重重血浪,最終重重血浪被消弭一空,沒有對黃天造成絲毫傷害。

血浪消弭龍形劍氣並沒有完全消散,仍然是一重接一重重的朝着劉宏席捲而去,將劉宏吞沒在這無邊血海中。

與此同時,血海中幻化出數十隻巨掌,接連不斷的朝着劉宏拍去。劉宏只得不斷的斬出一道道劍氣。強大的劍氣將一隻只巨大的手掌斬破,散落成無數紅點,像是漫天血雨墜落下來,重新匯聚到血海中。

看到這一幕,劉宏也不由感到一陣棘手。若是不能破開這血海,憑藉着血海的周而復始,自己怕是會被耗死。

在這危及時刻,劉宏本能的想到了簽到系統。他記得今天還沒有進行日常簽到,連忙打開系統,在每日簽到那一欄點擊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獎勵五星劍法技能,紅蓮業火焚九天!是否灌輸劍法精要?」

看到這個獎勵,劉宏不由神色一動,面露喜色。這些年,他日常簽到得到過不少武技,但都是五星以下的武技,對如今的他而言,可有可無。

這還是劉宏第一次簽到得到五星武技,而且是罕見的火屬性武技,正好可以憑藉這招劍法,焚滅血海,破除黃天的倚仗。

隨着劉宏點擊灌輸,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識海里不斷的演練劍法,劍法威力恐怖絕倫,一經施展,劍氣化作朵朵業火紅蓮,焚盡世間污穢。

一道恐怖的劍意從劉宏身上散發開來,凡是靠近他周身百米的血浪都被那股劍意焚滅,轉化成一縷縷特殊的能量,不斷的滋養這那股劍法,讓劉宏身上的劍意越來越強,氣勢也越來越恐怖!

看到劉宏周身的異象,黃天知道劉宏正在參悟一套恐怖的劍法,而且這套劍法對血海十分克制。恐怕等劉宏參悟成功,就是自己隕落之時。

黃天自然不是坐以待斃之輩,他長嘯一聲,整個人與祭壇融為一體,引動血海之力,化為一道驚天動地的血色刀光,昂揚縱起,徑直朝劉宏劈了過去。

轟隆隆,血光沖霄,彌天極地,刺鼻的血腥氣鋪天蓋地,鬼哭狼嚎。聲勢之大,宛若末日降臨,地獄大開,鬼神索命。

在巨大的危機之下,劉宏雙眼緊閉,仍在參悟「紅蓮業火焚九天」的劍技,但身體本能卻將這招頂尖劍法施展出來。

一道劍氣從赤霄劍上衝出,化作一朵巨大的血色蓮花,散發着無窮的劍意鋒芒,朝着黃天化作的刀光撞去。

轟隆隆!刀光與劍光幾乎瞬間就碰撞在一起,兩者如實質般,一碰撞,立即就爆出恐怖的破壞力。紅蓮轟的一聲炸裂來開,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將巨大的血色刀光崩滅。

強大的衝擊波將萬靈祭壇打成齏粉,黃天更是被衝擊波擊飛,重重的砸在血海之內,渾身都是劍傷,傷口處還有一縷縷火焰焚燒。

那火焰,可不僅僅只是火,而是以劍氣,劍意凝聚而成,每一縷,都是劍氣劍意,凌厲到極致,無比的可怕鋒利,即使以黃天強大的意志力也被折磨的慘叫連連。

那濺散的紅蓮劍氣沒入漫天的血海中,如同一顆顆火星落入了火油中,有赤紅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向血海蔓延。

等到劍光消失,但是整片血海都燃燒了起來,火焰是赤紅色的,妖艷而美麗,遠遠看去,就向一朵巨大的血色煙火在燃燒。

即使面臨如此絕境,黃天依然沒有放棄。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堅定下來。

「萬靈血陣,血祭冥河!」黃天以自身精血為引,虛空刻畫出萬靈血陣,施展出萬靈血陣的終極禁忌,血祭冥河。

大陣一成,黃天的渾身精血被大陣掠奪一空,只剩下萎靡的元神漂浮在一具乾癟的骷髏上,情形無比詭異!

隨着血祭的完成,冥冥中一股大道降臨而來。隨着這股大道波動,一道至精至純之大的血光憑空而現,將黃天的神魂和那具骷髏般的肉身籠罩在內,化作一枚血繭。

這枚血繭的誕生,天空突然變得赤紅,就彷彿蒼天在滴血一般,給人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一股無形的波動在天地間傳遞,所有真仙境以上的存在的腦海里都浮現出「破血繭,誅修羅,得天眷」的信息。

無極星宮,群星殿,神秘星主感知到那股信息后,立刻臉色大變,目光透過虛空,看向汝南郡方向。望向那血繭時,一股恐怖的力量反噬而來,直接讓其雙目流血。

這一變故,頓時讓無極星宮的眾人齊齊色變,露出詢問的神色。但神秘星主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諱莫如深的道:「自即日起,無極星宮封洞百年!至於尚未返回星宮的弟子,給他們傳信,天地間有大魔出世,讓他們好自為之!」

不僅是無極星宮,還有瑤池天宮、純陽天宮、伏羲風氏、神農姜氏、軒轅姬氏等等,只要有七劫真仙以上強者坐鎮的勢力,全部都封閉了洞天之門,隱藏在世界夾層之中,企圖躲過大劫。

這些大勢力擁有上古遺留下來的信息,十分明白修羅的可怕,那是極道至尊中的至強者,堪比上古三皇的存在。

遙遠的上古時代,曾有修羅亂世,需要將這方世界血祭冥河,藉此突破更高的境界。因此引發了一場席捲天地的大戰,數十位極道至尊出手,付出慘重的代價才將修羅覆滅。

正是因為明白修羅的強大,所以這些大勢力,一個個十分從心的直接封閉洞天,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想法。

龍門書院,敖臻感應到天道意識的信息后,頓時眼神一亮。若是能夠得到天眷,那麼自己就能藉此合道,掌控這方世界的天道權柄。

然後以這方世界的本源就增強大臻洞天的底蘊,如此一增一減之下,遲早有一天能夠將這方世界融入到大臻洞天之中,達到讓洞天晉陞的設想。 他急忙讓開,但已經感知到了那對柔軟。

鄭明明也本能的連退了幾步,臉紅的猶如盛開的桃花。

「曉輝哥,我只是想走近一點看看。」

莫曉輝感覺到了鄭明明的奇怪,明明她的手已經做出了欲抱的動作。

「你站遠一點吧?不然被油濺著了就不好了。」

看明白了,但不能說破,莫曉輝心裏暗暗做着準備,要提防著鄭明明。

他可不想讓鄭明明壞了自己的大事。

「老公,沒事吧?」

楚洛雖然大方的退居二線,但剛才鄭明明和莫曉輝奇怪的驚叫,還是讓她的心備受煎熬。

「沒,沒事。」

莫曉輝急忙解釋,不然沒事都要變成有事了。

楚洛在外面胡亂猜想着,明明剛才那兩聲驚叫很奇怪,怎麼會沒事呢?

但猜想歸猜想,終還是沒有去探看。

算了,就算有事,就有事吧?遲早要放手的,何必把人家小凡人抓在手裏。

她不停的鼓勵著自己放手,又不停的難受。

這種煎熬,她感覺比渡劫還要難受。

莫曉輝很想立刻馬上把所有菜搞定,這樣就可以逃脫鄭明明的糾纏。

待鄭明明跟自己保持距離之後,他加快了自己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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