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讚歎道:「大頭領,你剛才裝得真像,還害怕得掉眼淚,連我看了也以為你真的是千金小姐呢,別說那個姓郭的了。對了,那銀子你沒弄丟吧。」

邊冰玉摸一下鞍,說道:「沒有,他扎得很結實。」

玉竹興奮道:「二百八十兩啊,賺到了。」

邊冰玉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知他們會不會被北梁人給殺了。」

玉竹道:「殺就殺唄,反正官兵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剛才要是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只怕我們的腦袋過幾天也會掛到那城樓上呢。」

邊冰玉道:「我知道,只是,讓那北梁人到我們大周朝這裡殺我們的官兵,我心裡也一樣是難過得很。」

玉竹道:「也是,那蒙面人武功真的好高啊,那幾個官兵都已經這麼高了,還是拿他沒辦法,這人要真是北梁韃子,郭爺他們可就慘了。」

邊冰玉黯然道:「他們也算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們,我們肯定脫不開身了,玉竹,我真的很難過,很擔心……」

卻聽得身後有人嘿嘿一笑道:「田小姐這可是人美心也善啊,這麼能感恩戴德,對了,你們怎麼往這邊跑,卻不朝百華庄去?」

聽到這聲音,邊冰玉和玉竹如遭重擊,驀然回首,一時目瞪口呆。

蒙面人正站在邊冰玉的馬後,距離不足兩米。

這時邊冰玉和玉竹其實只是放慢了馬的腳步,仍在前行狀態,那人悠閑無比的在身後跟著,一步能有幾米,看起來比馬還要輕鬆。

兩人知道他武功了得,趕緊拍馬急馳,一面回頭看,發現不管走得多快,他都能追上來,兩隻腳好像根本沒沾過泥,而是在空中飄過來的一般。

邊冰玉尖叫道:「玉竹,究竟還有多遠?」

玉竹道:「還有十幾里路。」

邊冰玉道:「怎麼這麼遠哪。」

蒙面人關心道:「田小姐,路遠就停下來歇歇嘛,別累著。」

邊冰玉氣急改壞道:「你滾!別跟著著我們。」

蒙面人道:「田小姐,你不是我什麼人,叫我滾好像有點強人所難了吧,還有啊,千金小姐怎麼能口出粗魯無禮之言?」

邊冰玉道:「你有沒有殺了他們?」

蒙面人道:「殺了呀,這幾個人誓死要保護田小姐脫身,難纏得很,不殺他們,我也沒辦法追過來呀。」

邊冰玉道:「你,你好狠毒。」

蒙面人道:「一般般了,既然我是北梁韃子,殺幾個大周朝的人,也沒什麼不合適吧,就跟大周朝的人殺北梁韃子一個道理。」

邊冰玉恨恨的道:「你到我們大周朝的境內殺人,你就是惡毒,你等著,你早晚會落網的。你們等著吧,朝廷準備走馬換將,你們的好日子不長了。」

蒙面人道:「好日子怎麼就不長了呢,你倒說說。」

邊冰玉咬牙切齒道:「我們大周朝最厲害的人馬上就要來對付你們了。」

蒙面人道:「你指的是誰?」

邊冰玉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這蒙面人跟在她們身後跑,卻反而顯得比她們騎在馬上的更加從容瀟洒,這麼急跑,居然呼吸如常,而且這口氣,越來越像是要在拉家常,她居然也不知不覺的,進入了這種拉家常的節奏,最後這句話,更是不爭氣的有種耍嬌賣寵的感覺了,氣死人了。

蒙面人道:「田小姐,你和丫環一路從天濟寺一直到這裡,走了兩個多時辰了,就不需要停下來解個手什麼的嗎?」

邊冰玉和玉竹都是面紅耳赤,一齊斥道:「下流。」

蒙面人道:「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好心提醒你們,兩位雖然長得都美,但解手也是人所必須的吧,人有三急,何下流之有?反正要是只是怕我,想要先把我甩開,那我也跟你們說,想甩是甩不了的,你們跑那麼快,又提前走了那麼久,甩掉我了嗎,沒有吧,乾脆先停下來,順便讓馬歇歇然後再甩也不遲。」

其實邊冰玉早就有一些要內急的感覺了,但一路想著性命倏關,能忍且忍,現在經他提醒,好像忍也是一樣的結果,她們剛才就已經把速度上到了極限,就這樣,人家還能在打完架后追上來,還面不紅氣不喘的,再下來人困馬乏,速度只會越來越慢,那就更加不可能擺脫他了。

這一想,登時泄了氣,就越發憋不住了。

玉竹看來也是一樣,都有些急起了,馬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蒙面人笑道:「我說中了吧,別再憋著了,解決了問題再說。」

邊冰玉道:「解、解決什麼問題?你少胡思亂想。」

蒙面人道:「放心吧,北梁韃子也一樣有兄弟姐妹的,不是禽獸畜生。我在這裡幫你們看著馬,旁邊就有個可以方便的地方,看到沒有,就在你們前面,再往前,就沒這麼方便適宜的地方了。」

邊冰玉往前看,果然前方不遠的路邊就有塊草地,有一道天然的綠植牆,把草地隔開,這草地上長的是只有指頭那麼長的短草,下腳容易,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天然的解決問題的場所,不像別的草地,草長得跟人一樣高,根本沒辦法踩踏,更不要說做出並保持其他難度更高危險性更大的身體姿態了。

這個韃子,說得好像還有道理?

邊冰玉和玉竹互相看看,顯然都有點被說動了,馬兒也不知不覺中完全停了下來。

邊冰玉道:「你、你安的什麼心,會不會偷看?」

玉竹道:「是啊,我看你一點都不老實。」

蒙面人道:「放心吧,老夫年過四旬,該見的都見過了,還有什麼好偷看的?」

玉竹道:「你鬍子倒是有一大把,真的年過四旬嗎,我不信,一點都不老成,好意思自稱老夫。」

邊冰玉道:「是啊,一直蒙著面,怕人認出你嗎,我們又不認識你,你怕什麼?」邱蓮花說道:「我們家孩子其實也有鞋子穿,呵呵呵,二嬸,您有話直說吧。」

趙氏本來就不怎麼會說話,聽見邱蓮花這麼說,一下子就輕鬆了不少,乾脆地說道:「其實二嬸也沒什麼事,我這不就是聽說你那個小姑子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想要相看人家嗎。

咱們家松子過了這個秋天也就十九了,我就想着你回去也跟你公公婆婆提一嘴咱們松子,你爺爺奶奶家這兩年雖然沒有什麼大錢,可現在跟着你三叔他們干,也掙了不少。

你這趟回來也都看着了,家裏頭這麼多的雞,可都是錢,單家那丫頭要是嫁過來,肯定不會委

《暴富秘籍:我養的男主開掛了》第六十七章盤點 天色漸亮,卡蜜拉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向傳來嘈雜聲的街道,她的內心沒來由地感到了煩躁。

昨天的晚會,是她的父親主動提出邀請的弗達。

這一決定讓卡蜜拉感到了不滿。

不管怎麼說,家族與弗達都有一段理不清的頭緒,她沒想到父親竟然會主動聯繫弗達,並且還為弗達不能到場感到遺憾。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父親竟然警告她,如果弗達再有追求她的想法,一定不能拒絕。

天啊,這都怎麼了?

卡蜜拉突然感到世界變了,那個異常保守的父親在面對弗達時,竟然會比她還要主動。

弗達的深夜到來,嚇了她一大跳。

她的睡衣如薄紗一般,場面一度極為尷尬,羞愧難忍的她差點拔出匕首,但更讓她感到憤怒的是,韋恩卻像對她不感興趣一樣,幾乎不受影響。

在那一刻,她感到被羞辱了。

「加梅內斯已死,梅魯被俘,整個阿爾貝丹只屬於澤魯塔。」

弗達的話瞬間讓她清醒,下意識地反駁弗達,弗達卻沒解釋,就像是不想和她說話一樣。

不想回答,那你為什麼還要過來?

當她意識到心中冒出的想法之後,突然被自己嚇到了。這多少有點撒嬌的感覺。

怎麼可能……根本不是這樣!

卡蜜拉瞬間否定了心中的想法,同時也對弗達有了不滿。

一定是這傢伙引誘她這麼想的。

弗達留下的時間並不長,他的理由是「澤魯塔隨時都有可能找他」,但在臨走之前,也給了卡蜜拉一個建議。

「現在的阿爾貝丹最為混亂,稍有不慎,你就有可能被澤魯塔認定是反派。當發生權力交接的時候,是剷除異己的最佳時機,你和瑪莎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搞什麼小動作。」

不要搞小動作?

如果弗達說的是真的,那麼,目前的時機,真的太難得了。

弗達走後,卡蜜拉徹底沒了睡意,卻聽到了街道上的嘈雜聲。

她起身換好衣服,站在落地窗邊,居高臨下看着門口的街道,雖然看不見人,但確實有異樣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這個聲音才逐漸消失。

卡蜜拉出了房間,來到樓下,讓傭人準備早餐,卻見到父親身着正裝正要出門。

「父親,您要去哪兒?」卡蜜拉好奇道。

時間尚早。

「外面出事了。」

「需要我幫忙嗎?」卡蜜拉不放心道。

「不……最近一段時間,你也不要出去。」

卡蜜拉第一次見到父親這麼慌張,甚至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方便提及,這才想起了弗達的話,萬分驚訝。

原來,弗達並沒有說謊。

……

韋恩當然知道自己沒有說謊,但他也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的早晨……不,確切的說是下半夜,他剛從卡蜜拉的住處回來沒多久,正準備休息,布斯廷便敲開了他的房門,告訴他梅魯從監獄跑掉了。

韋恩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有些疑惑梅魯為什麼會逃掉,但布斯廷欲哭無淚的神情卻告訴韋恩,梅魯越獄帶來的後果比想像中的更嚴重,這也從側面說明澤魯塔確實想搞死梅魯。

跟着布斯廷見到澤魯塔,韋恩第一次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不滿。

「給我找出梅魯,然後……直接殺掉他。」

韋恩看到無能狂怒的澤魯塔,內心甚至有些想笑。

澤魯塔本來可以自己解決掉梅魯,偏偏將梅魯交給了下面的人。

梅魯再怎麼說也是活了幾百年的怪物,一般人根本玩不過他。

「我現在唯一可信的人就是你,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澤魯塔將雙手按在韋恩的肩膀上。

韋恩點頭答應,但心中也明白,除非他把整個阿爾貝丹翻個底朝天,否則,想要找到梅魯難度很大。

梅魯站在阿爾貝丹的權力之巔有幾百年的時間,不可能不留有後路,也就是澤魯塔突然動手,在梅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才偷襲得手,換一個場景,澤魯塔想要殺死梅魯也要花費一點功夫。

從這一點考慮,貌似梅魯活下來能讓韋恩的利益最大化,畢竟,在澤魯塔的心中,梅魯的優先順序要高於他。

但命運最有趣的一點在於,從來不會按照人們設想的軌跡前行。

有時候太過算計反而不太妙,畢竟,連加梅內斯都不清楚梅魯身上有什麼秘密。

固然,梅魯與澤魯塔之間爭鬥,韋恩可以獲得更多的機會,但萬一梅魯反殺了澤魯塔,那樂子可就大了。

韋恩最後得出結論,叫做順其自然。

管他們兩個最後誰勝誰負呢。最好同歸於盡。

抱着這種想法,韋恩來到護衛局,安排人手,對整座阿爾貝丹進行搜查,而下界則是重中之重。

護衛局投入將近1/2的人力,對下界進行搜查,但下界實在太大了,搜查的進展也極為緩慢,連續搜查了三四天,卻連一半都沒搜查到。

考慮到勞奴不易讓普通人見到,因此,越到下界的深處,有資格進行搜查的人越少,屆時進度也會更加緩慢。

貝姆魯作為下界員工的一員,也受到了搜查的影響,連續三天都在下界,毫不容易可以回家,他也不顧上其他,匆匆返回了阿爾貝丹的貧民區,在離家還有二三十米的時候,突然拐彎,進入了下水道,落地之後,打開了手電筒。

下水道的惡臭味充斥在貝姆魯的鼻腔,他不太敢用力呼吸,生怕一不小心被這股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味嗆到,尤其,這其中還夾雜着讓人作嘔的血腥味。

「沒人發現你過來吧?」

貝姆魯的身後傳來說話聲。

他後背僵硬,連忙回過身,手電筒掃在那人的臉上,見到那人的樣貌,崩起的神經稍微緩解。

「赫由基先生,您怎麼來了?」

「大人被那群天殺的混蛋陷害,我怎麼能袖手旁觀?」赫由基冷笑一聲。

他出奇憤怒。

澤魯塔囚禁並試圖殺死梅魯,這也就意味着他的未來全沒了。

他是梅魯的親信,梅魯倒下,他也隨即成為了阿爾貝丹權力的底層物。

「大人,就在前面……」貝姆魯指著遠處的黑暗。

「我已經見過大人了。貝姆魯,多謝你將大人藏了起來。」

「不,我什麼都沒做到。可惜,我只能將梅魯大人藏在這裏,請您能夠理解。我……我是真的沒辦法了。」貝姆魯誠惶誠恐。

「不要這麼說。梅魯大人很滿意,我個人呢,也對你感激。所以,我想給你一個東西。」赫由基笑道。

「什麼?」貝姆魯一愣。

「死亡。」

赫由基突然上前一步,匕首刺中貝姆魯的腹部,伸出腳將他踹入到了污水中。

梅魯的去向要格外保密,但貝姆魯並不是嫡系,充其量只是梅魯手下曾經的員工,誰知道他會不會告密?

無論他是否走漏風聲,都改變不了被殺的命運。

赫由基不會讓任何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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