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紡廠,印染廠,成衣廠分散也在重慶的郊區嘉陵江畔落戶。

但是永州還是有很多實業家落戶的。

孫永亨堅持在永州落戶帶動了一批的小實業,皮革廠,鞋廠,陳調甫先生的油漆廠,津門的一家電線廠,也派人來這裡設置分廠,據說看上這裡的鋁礦了,準備聯合六十六師開採。

津門水泥廠,甚至全面考察了六十六師的水泥廠,提出注資入股,說一二四旅管理粗放,浪費嚴重,質量一般,派專業技術人員協助六十六師管理。

其他的廠子無一例外的就是,規模很小,或者產品品類獨特。

產品市場,需要面對全西南乃至湖北湖南的,全部去了重慶。

讓周小山非常高興的是,范先生髮來了電報,南昌一個電池廠,派人入川,已經到達重慶了,準備來永州看看,南江和永州在二者之間,挑選一個地方建廠。

天津那個寓公,有的,在這裡投資了小型廠礦,有的跟著黃副參謀長去了巴中,哪裡有些無主的土地,公告完成以後,準備拍賣,他們可以買一些做地主,但是要嚴格照六十六師收租的標準執行,因為佃戶全是六十六師遷過去的軍屬。

周小山下廚,不管是陳敬方還是馮天魁,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反而是沈虹,覺得新鮮,聽說以後,特意跟馮天魁請示,還跑去廚房幫忙。

馮天魁幾個姨太太,身懷絕技,要論廚藝最差的,怕就是沈虹了。

「周副官,你給我說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姐姐自己做不了主。」

剛才在辦公室還在跟自己呲牙的沈虹,軟了下來,說起了實話,還在烤兔子腿的周小山有些不習慣,濃濃的嘆了口氣。

「慢則十天,快則一個禮拜,姐姐給你個準話?」

「好,二夫人,既然你自稱姐姐,我現在無親無故,以後可真把你當姐姐啦?」

。 而姜憐,早在半刻鐘之前,她就趁著這隊車馬休息、宮女們下車來活動的間隙直接打昏了其中一人,易容之後混入在了馬車裡面。

因為姜憐的模仿天賦很高,而且宮女們接觸並不是很久的情況下,在場根本沒有一人能識破姜憐的身份。

此時,一眾人低頭恭敬地跟著前方隊伍走著。

姜憐站在宮女們最後一排,偷偷地觀察著鴻蒙宮殿。

鴻蒙宮殿建在整個鴻蒙皇都靈氣最高的一處山脈上,這裡靈氣充沛、花草芳香嬌嫩,樹木高大。

做為皇宮,鴻蒙宮殿內的其餘設施亦是美輪美奐、樣式精美。

有高大的七彩琉璃石堆砌而成的磚牆、高樓,有金色大理石鋪就的噴泉瀑布,有宮人精心養育之下無數盛放著的花朵…

而這其中,最出色的恐怕就要數,王宮中心立著的那一尊高大的女帝像了。

這尊女帝像身著薄如蟬翼的精美華服,形態優雅、尊貴。

女帝像惟妙惟肖,即便是整個身體佔比很小的面部,上面的細節刻畫也有如鬼斧神工,讓女帝像彷彿活了過來。

美艷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殷紅的嘴唇,睥睨天下的氣勢。

若不是這雕像不會動,姜憐差點都覺得她此時只是在盤腿打坐而已。

驚嘆之下,姜憐不覺抬頭多看了女帝像幾眼。

然而這一看之下,姜憐卻吃驚的發現,這女帝像竟然與師父的相貌有七八分像。

要不是姜憐對月傾城很了解,恐怕此時一個不小心就會認錯。

難道說,師父的嫡姐和她…

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姜憐頓時停下了自己的步子。

而這一停,旁邊的宮女感覺到不對勁也停了下來,緊張的問道。

「小雲,你怎麼了?」

當她發現,姜憐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女帝像上的時候,宮女的表情頓時露出一抹瞭然,她神秘兮兮的湊到姜憐耳邊。

「原來你對這個感興趣啊,這是咱們鴻蒙王宮女帝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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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的宮女立馬告訴了姜憐關於雕像的所有信息,包括但不限於女帝月傾顏在外宣揚自己性格溫柔、寬和大方,但是在皇宮中,卻殘暴、恐怖,非常的喜歡折磨宮人。

帝夫才是真正的好人,經常對其進行勸阻,但是都被駁回。

只不過,雖然帝夫總是這麼「大不敬」,但是女帝卻不知為何十分的寵愛這個帝夫,到現在為止沒有再納一門妾…

二人的修為也都十分厲害,女帝是元嬰期,帝夫是金丹期。

金丹期,便是修士將人體作為爐鼎,以體內的精、氣作為藥物,用神煉燒,氣神凝聚結成聖胎,得到大道。

金丹期的修鍊者就是修真門檻,已經成為了神仙中人,擺脫了五穀輪迴。

元嬰期,比金丹期更上一個層次。

意思就是修鍊者修鍊到一定境界,已經為自己修鍊出另一個法身,位於丹田處相當於嬰孩大小。

這意味著,如果遇到危險,月傾顏便可以直接棄掉本體,用法身逃遁。

這二人已然可以飛天遁地,仙人之體了。

而自己,才在心動五階,看來這段時間無論如何都得加強修鍊了,而且,還得打聽打聽關於師父的消息。

姜憐於是連忙再追問身邊宮女,關於前女帝的事情。

誰知後者本來講的十分激動、澎湃,但是一聽到月傾城的事,她趕忙伸手捂住了姜憐的嘴巴。

「千萬別提這個人,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話落,不等姜憐說話,那宮女就帶著惴惴不安的眼神趕忙追趕前方隊伍去了。

姜憐看著,眼神中頓時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不過很快,少女的眼神就再次變得如同剛進宮的小宮女一般懵懂,跟上了前方的隊伍。

很快,一行隊伍就到了宮女們所住的地方。

劉公公細心地跟婆子囑咐幾句之後,就帶著一行隊伍離開了。

那剩下的婆子,則把宮女們全都聚集在了一起,站成一排。

「以後你們就先在咱們內務府裡面待著,過會兒會有姑姑前來跟你們吩咐以後要做的差事、要住的地方以及宮裡要注意的規矩。」

「而我,是咱們內務府最大的管事嬤嬤,我姓陳,叫我陳嬤嬤就好,就這樣你們先熟悉熟悉這裡吧。」

陳嬤嬤一揮手,宮女們頓時齊齊轉頭看去。

便發現後方院牆上,果然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匾,上面寫有三個燙金大字「內務府」。

再往裡面看去,則皆是鱗次櫛比的亭台樓閣,紅磚綠瓦、青石地面…甚是氣派。

「看起來的確是不錯,不過和我們家的院子相比差了點,我家牆可是黑金石砌的。」

一群宮女們扎堆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互相熟悉著對方的身份。

這時,一道突兀的女聲突然響起。

眾人抬頭望去,發現正是站在石桌旁,一位同樣身穿宮女服飾、長相柔美的女子說出的。

她昂著脖子,手中綉帕在空中一甩一甩,神情高傲。

眾人便奇道。

「這誰啊,嘚瑟什麼,有這樣的院子了不起啊?」

「我看八成就是吹牛呢,咱們來當宮女的誰不知道都是小門小戶出身,怎麼可能住的起黑金石院子?」

「那可是番邦進貢,只有女帝賞賜才可以獲得的東西,據說全京城,住得起黑金石院子的只有丞相一家。」

「哈哈哈,簡直笑死了!」

丞相的女兒,怎麼可能會進宮來當宮女,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眾宮女頓時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朝那女子送去鄙夷的眼神。

「笑什麼笑,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丞相之女!」

那女子被羞的面色通紅,她氣得雙腳在地上狠狠一跺,就要上前跟大家解釋。

然而眾人只當她是腦子有問題,看到她上前,紛紛往後退遠了一些。

「小姐,忍住,別忘了那件事!」

女子再想上前,她身邊的一位長相清淡的女子趕忙出來拉住了她,低聲說道。

這句話似乎有很大的效果,雖然女子依然有些不甘心,但最後卻還是穩住了情緒。 鼠媳婦速度最快,但它修為高,只能留在後面善後,這股帶著碎石斷木的巨浪就在他們身後十丈不到,偶爾會有碎石斷木會脫離隊伍往前飛來,都是鼠媳婦在後面擋住的。

大白狗雖然修為低,但犬類有著天生奔跑優勢,也沒落下風。

他們跑在巨浪前面,必不可免的會闖進妖獸巢穴中。

那些妖獸起初還很不客氣,想上來咬死這兩個不知死活的人類,只是很快就被他們身後的巨浪嚇得屁滾尿流,加入了逃跑隊伍。

一時間隊伍壯大很多,范成祥和蘇子靜旁邊都有四階妖獸在奔跑。

這些四階妖獸還很不老實,仗著速度快,跑著跑著肚子餓了,時不時就叼著離自己不遠的低階妖獸,咯巴咯巴吃了起來。

若不是蘇子靜用神秘氣息恐嚇住它們,它們早就上來咬一口了。

身後不時會傳來妖獸的慘叫聲。

跑了了小半個時辰,身後的動靜終於慢慢安靜下來。

時間看著不長,距離卻挺遠的,他們已經站在萬獸境內圍和外圍的邊緣交界處,再往前走,多數都是三階妖獸。

蘇子靜氣喘吁吁撐著膝蓋,看了看堆成小山般的斷木碎石,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喘過氣后,她飛上斷木碎石堆,被這後面的情況震得徹底傻了眼。

「嗷——」身側陡然傳來一聲哀嚎,蘇子靜扭頭看去,是一隻三丈高,一丈寬的鐵背蒼熊。

這個大傢伙此時站在碎石堆外就能看到後面情形,它捶胸頓足,嗷嗷嚎叫,比死了熊爹熊媽還難過。

後面陸陸續續想起很多哀嚎聲,都一副和鐵背蒼熊一樣的表情。

蘇子靜默了,人生三大仇:奪機緣,斷修為,毀家國!

她現在就佔了最後一樣!

那片湖可不小,靈氣球爆炸後起了連鎖反應,巨浪所過之處生靈塗炭,大樹全毀,地面上全是淤泥,還有數條小魚在淤泥中掙扎。

蘇子靜小心翼翼飛下去,給鼠媳婦使了一個眼色,二人二獸拔腿狂奔。

這群四階妖獸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巨浪過後,最先遇到蘇子靜等人的是一隻靈木狐。

狐族生性狡詐,「以己度人」的靈木狐立馬就明白了蘇子靜逃跑的含義,當即指著蘇子靜叫了幾聲。

聲音中的含義這些四階妖獸隱約間聽懂了。

沒想到這兩個人類居然是罪魁禍首!

那怎麼得了!

以往這群不要臉的人類就總是獵殺它們獸族後輩,如今居然把自己老巢給毀了!

這群四階妖獸當時就不幹了,嗷嗷叫著追上去。

轟隆的聲音嚇壞了外圍的低階妖獸們,都往外跑了起來。

獵妖獸的修士們眼睜睜看著手下獵物一溜煙兒逃跑,愣了一下,才發現內圍方向煙塵滾滾,這一下不得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也拉著同伴跑路。

蘇子靜等人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全員逃命的情況,不過他們現在也無力去想。

身後的四階妖獸發瘋般在追,還時不時拔起身旁大樹砸他們。

法術更是不用提,妖獸們一有多餘妖力就沒完的攻擊。

眾目睽睽之下,絕靈球用不了,蘇子靜等人只能拼盡全力往外圍跑。

范成祥大把大把的丹藥往嘴中塞,心塞的一逼啊!

他現在絕對不會懷疑師妹在元嬰真人手下有沒有逃跑的能力!

這麼大的陣仗,元嬰真人也吃不消!

大白狗落後一截,眼看就要被追上了,被蘇子靜扯住毛丟進了絕靈球。

好在天元大陸不算太落後,還有靈獸袋這種東西,絕靈球也可以裝一裝,不然今日大白狗只能命喪獸口!

四階妖獸的速度很快,距離越拉越近,眼看就要被追到了,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四階妖獸們見狀一個急剎,仰頭往天上看去。

蘇子靜等人和那些跑在前面的人和獸在威壓下寸步難行,艱難抬頭。

天空中站著一個白衣老者,一動不動,猶如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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