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蒼海點頭:「小茹,去送送你王爺爺和李雨小友。」

於茹點頭,跟在了王天德和李雨的後面。

錢樓扶著於蒼海進屋。

離開了於家,王天德嘆息一聲:「這兩個畜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雨開口:「不知心的人還有很多,這個世界上最難以琢磨的就算人心。」

王天德微微點頭。

路上,李雨對着王天德說:「關於蘇氏藥房和浮沉葯業合作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王天德嘆息一聲:「唉,蘇氏藥房的事情我知道,那三個億的欠款想要在一個月內換成,難啊。」

李雨沉思片刻,說:「如果,將這些藥材都製作成藥丹呢?」

王天德猛然間眼前一亮:「什麼!葯丹!」

李雨開口:「驅毒養顏丹,補氣煥顏丹,龍虎壯骨丹……」

李雨開口說着一些葯丹的名字,聽着王天德眼神都漏出了震驚的神色。

「師父!您!竟然還會煉丹!」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其實到現在,陳陸還沒有搞清楚二姨跟月半夏,以及馬丁靈之間的真正關係。

而在月半夏的這個姑媽面前,二姨似乎沒什麼存在感,站在一邊顯得有些拘謹。

這就不像是正常的親戚關係了。

月半夏的姑媽,叫月新娥。

跟著她一起進來的男人,是她兒子,叫顧子臣。

月新娥半老徐娘,打扮的卻是花枝招展,燙著頭髮,身上不知道噴了多少香水,進來就一股刺鼻的味道;陳陸暗暗皺眉,他自己倒無所謂,但是小月牙怕是受不了這種氣味。

她兒子顧子臣,二十七八歲,打扮的很「精英」,從進門之後,一雙眼睛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馬丁靈的身上,捨不得挪開。

再看坐在馬丁靈對面的陳陸,就充滿了同性相斥的敵意。

「小寶寶,我是你的姑婆啊,讓姑婆抱抱好不好呀?」月新娥走到陳陸這邊,伸出雙手要抱孩子。

那香水味道,更濃了。

小月牙揉了揉鼻子,「阿欠」一聲,打了個噴嚏。

一溜口水噴到了月新娥塗滿粉底的臉上。

月新娥猛的一僵,都呆掉了。

小月牙則是轉頭抱緊陳陸的脖子,喊著:「爸,爸……」

小傢伙叫的越來越清晰了。

二姨連忙扯了兩張餐巾紙給月新娥擦臉,沒想到反而被月新娥重重推了一把,差點摔倒在地,她還十分氣憤的叫道:「你搞什麼鬼?要你擦什麼擦,你會擦嗎?」

二姨被弄的又尷尬又委屈。

陳陸抱著月牙兒站起來:「抱歉,小月牙對香水味比較敏感,我抱去外面呆一會。」

說著站起來。

結果,月新娥指著他喊道:「站住,你什麼意思?嫌我礙眼還是怎麼的?喂,我說,你是誰啊?月牙兒怎麼叫你爸爸?」

陳陸道:「我沒嫌你礙眼的意思,而是小月牙真的對香水敏感,你也看到了,她剛才被刺激的打了個噴嚏,抱歉。」

說完,陳陸就走了出去。

月新娥吃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臉色很不好看,拿著餐巾紙擦了擦臉,問馬丁靈:「誒,他到底是誰啊?半夏家裡怎麼會有個男人,還管他叫爸爸?你們是怎麼教育小孩子的?」

馬丁靈道:「他本來就是月牙兒的爸爸,親生爸爸。」

「什麼?」

月新娥叫起來,聲音很大,不敢相信。

她急急忙忙追出去。

而此刻,顧子臣卻對馬丁靈說道:「你好,我叫顧子臣,是半夏的表哥,剛剛從隱國留學回來,你一定是馬丁靈小姐吧?」

馬丁靈道:「你知道我?」

顧子臣道:「聽我媽說過幾次,記住了你的名字,沒想到你這麼漂亮,果真人如其名,很有靈性。」

說著,他伸出手。

馬丁靈卻抓起一個雞蛋餅,道:「我手臟,不好意思。」

然後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別墅門口,就聽見月新娥指著陳陸在大聲說話,說的很刻薄,很難聽,馬丁靈聽了幾句,無外乎是說陳陸居心或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讓他不要痴心妄想,讓他趕緊離開月半夏等等。

簡直像個潑婦。

陳陸一點都沒回應,抱著月牙兒繞來繞去,就是不讓月新娥靠近。

馬丁靈嘆了口氣,當初月半夏分娩的時候出了點情況,出現生命危險,然後她藉助國家基因庫生孩子的事情,弄得整個月家人盡皆知,不然的話,月新娥也不會這麼對陳陸。

月新娥氣到跳腳,馬上給月半夏打電話。

馬丁靈見顧子臣又要靠近自己,立即朝著陳陸走過去……她對顧子臣那種眼神和表現太清楚了,就跟那位周家豪一樣,見到漂亮點的女人走不動路。

「給你,看你剛才沒吃多少,給你拿來了。」馬丁靈將雞蛋餅遞給陳陸。

陳陸抱著月牙兒,不好用手拿,直接伸嘴咬了一口,含糊道:「那女的什麼來路?一過來就指指點點,對了,我在這裡也有三天了,怎麼沒見月半夏的父母?」

馬丁靈道:「半夏家裡的事,我不方便說,有機會你自己問她。」

陳陸搖頭:「那還是算了,那女人沒事都要找我晦氣,我去問她准沒好事。」

馬丁靈道:「你也不要這麼想,半夏的身世,其實也挺可憐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陳陸再伸嘴要吃。

馬丁靈翻了他一個白眼:「你自己拿著。」

陳陸道:「那你抱女兒。」

馬丁靈道:「這是你女兒,又不是我的,你看我的手,能抱嗎?」

陳陸笑了笑:「那你拿著喂我一下唄,昨天晚上我可是給你按摩了好久,今天手還有點臭。」

「你……餓死你算了。」

說是這麼說,但還是拿著繼續讓陳陸啃。

這個畫面被顧子臣看在眼中,立即妒忌之火無邊飛騰,眼神中都自帶恨意。

陳陸全都看在眼中,沒怎麼放在心裡,小聲道:「我知道你為什麼跑過來找我了,又遇到牛皮糖了,沒辦法,誰讓你穿的這麼少,看看這褲子,屁~股都要露出來了,哪個男人受得了?」

「你才屁~股露出來,眼瞎啊你?那你怎麼沒反應,你不是男人?」

「你不是說我眼瞎嗎?我看不到啊!」

「別吃了,我喂狗去。」

馬丁靈重重踩了他一腳,拿著雞蛋餅走了。

可惜別墅里沒有狗,她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

月半夏接到月新娥的電話,表情很意外。

因為之前一點都沒有收到消息。

再聽到月新娥在電話里追問陳陸的事情,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月半夏只好放下手頭的工作,連忙趕回家去。

見面之後,月新娥更是有了底氣,對著陳陸那是各種難聽的話,絲毫都不加避忌的……什麼看上半夏的美貌,看上半夏的財產,賴著不肯走;你一個窮到去捐基因的底層窮光蛋,白日做夢,痴心妄想,趕緊滾滾滾。

陳陸差點沒忍住用抹布堵住她的嘴。

月半夏道:「姑媽,你不要誤會,他在這裡只是做保姆,我跟他怎麼可能呢?過段時間,他就會離開的。」

月新娥哦了一聲:「原來是保姆啊,這還差不多,不過要找個保姆,何必找他啊?外面正規保姆那麼多……」

反正那意思,還是要趕緊讓陳陸滾蛋。

陳陸懶得聽她們屁話,站起來道:「我出去買點東西。」

馬丁靈也站起來:「正好我也要出去逛街,一起吧!」

月半夏看看他們,心裡更加確定這兩人是黏糊上了,這時也不好說什麼;沒想到,顧子臣說道:「我第一次來中海,聽說中海的發展很不錯,可以加我一個嗎?」 「你在幹什麼?」

「吃飯?」

「在哪吃飯,我去找你。」

「等會再說吧,現在有點忙。」

突如其來接到來自冷月的意識鏈接,姜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種被妻子查房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面對趙青璇的柔情蜜意,他不好意思繼續全盤接受了,覺得自己還是需要保持一些矜持的。

「我吃飽了,謝謝。」姜澈放下筷子。

趙青璇暖女一樣的笑了笑,「澈澈,我陪你去樓下逛商場吧。」

「去吧,去吧,不過不要做不該做的事。」蘇浩揮手支開兩人,「澈澈,如果你想回家,直接找管家帶你回去,不用管我。」

姜澈點了點頭,走出包間后,手腕立刻被趙青璇拉住。

「我叫你小澈可以嗎?」

「不可以,你該叫我哥哥。」

趙青璇深吸了一口氣,「叫你哥哥,會不會太顯老了一點。」

「不會。」姜澈緩緩搖頭,不動聲色將趙青璇手腕掙開了,「我爸要是和你媽好上了,你不是該叫我哥嗎?」

「我們都是同齡人,你又不比我大多少?」趙青璇輕輕一笑,「要不然我們直接稱呼雙方的名字吧,這樣誰也不吃虧。」

「隨你,不過我希望你叫我哥。」姜澈頑固道。

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趙青璇的心情簡直糟糕透了,為什麼自己偏偏比他小几個月?強忍著不情願,趁機抱住他的手臂,聲音輕柔道,「哥,妹妹給你買東西好不好?」

姜澈心神一盪,色魂授予的表情顯露無疑。好在有模糊項鏈掩蓋,才沒有露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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