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

說好的彼此都是姐妹呢,唐沐晴這麼嫌棄她,真的好嗎?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洛一辰回來了,江晨不知所蹤。

回來以後,洛一辰就徑自的去找唐沐晴了,「可以私下說兩句話嗎。」

唐沐晴大概猜到了一些,點頭說好。

果然,兩個人到了角落,洛一辰一開口就是,「江晨是我潛規則的,在之前還有一個白詩雨。」

唐沐晴沒想到他一開口居然這麼直接。

尷尬的摸著鼻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

洛一辰看到唐沐晴點頭了,開口也是一點都不客氣了,「既然你是知道的,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我想知道,你和白詩雨的恩怨到底是什麼。」

「我有之前的床照在白詩雨手裏。江晨也是白詩雨介紹給我的,目的就是讓你在劇組裏身敗名裂,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短期之內的相處。

洛一辰心底的天平,還是偏向唐沐晴的。

只可惜,有的事情,他終究還是要有取捨的。

畢竟,白詩雨現在可沒有之前那麼簡單了。

唐沐晴輕輕的笑着,草地上還有幾聲蛐蛐應和着她的笑聲,抬眼去看眼前的男人,「所以,你現在和我說這些話,是想要告訴我,你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嗎?」

洛一辰的表情還有些糟糕。

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要是這麼理解,也是可以的。」

唐沐晴點了頭,「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後續有什麼,也絕對不會把你牽扯進來的。說起來,我和白詩雨之間的矛盾,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白詩雨是覺得,宸貴妃這個角色,是屬於她的。」

說到這個,唐沐晴的眸子中帶着淡淡的嘲諷,「我也不喜歡她,若不是她,我也不需要為了這個角色,去和衛總簽下對賭協議。」

演戲就要演到底。

對外的說法,應該是沒有破綻的。 老者正是趙珍妮的爺爺趙金光。

趙金光一身布衣,精神矍鑠的走了過來,看到董海和張鼎這兩個尚東市的大佬都陪着這個年輕人,頓時對夏凡塵刮目相看。

想到早一段時間在陽城的事情,趙金光並沒有倚老賣老,而是滿面笑容的對夏凡塵說道:「夏先生,兩個不成器的孫子讓你見笑了,我在這裏代他們向你道歉,說聲對不起了!」

夏凡塵趕緊站起來,笑道:「趙老爺子這是折殺我了,您請坐!」

上一世,夏凡塵與趙珍妮認識以前,趙金光就被自己的孫子聯合外人給下毒毒死了,沒有見過趙金光。

現在,夏凡塵為了不讓趙珍妮留有遺憾,提前把消息告訴了趙珍妮,改變了他爺爺的命運,原本應該死去的人,現在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上一世聽趙珍妮說過他的爺爺是個慈祥的老人,現在看來果然不錯,並沒有因為自己家的勢力大,而袒護自己的子孫。

「還不過來給夏先生賠罪!」趙金光對趙晨龍怒道。

趙晨龍蒙圈了,爺爺不是來給自己出氣的嗎?怎麼反過來了?

趙晨龍再厲害也不敢違逆爺爺的話,只得滿腹狐疑的來到夏凡塵面前,艱難的說出一句話來:「夏先生,對不起!」

「好好,一場誤會化解了,趙老爺子請坐!」張鼎看到了皆大歡喜的結果高興地說道。

趙家雖然在陽城是首富,但在尚東市的產業也不少,就拿趙晨龍來說,人是有點囂張,還是很有能力的,把趙家在尚東市的產業打理的蒸蒸日上。

「董海,你這身子骨越來越強壯了,聽說你接盤了省城的綠源地產,這麼大的生意也不想到老夥計了?」趙金光坐下對着身邊的董海說道。

兩個老人都是商界的元老和風雲人物,就連張鼎也是後輩晚生,在二人面前也不敢託大和不敬。

「你的身體也不錯,聽說你過七十壽辰,我正好在國外,等改天再給你補上!」董海笑道。

「老夥計說笑了,你的壽禮我已經收到了,該請客的是我,哪有收禮不請客的道理,我看選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行吧!不知道夏先生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趙金光說道。

趙金光這麼一說,董海楞了一下,這正陪着夏凡塵吃飯呢,你怎麼又提這事?

「夏總,你看我這老夥計要請吃飯,要不我們一起吧!」董海笑道。

「你們隨意,我就不去打擾你們老夥計相聚了!」夏凡塵笑道。

「請你吃飯是看起你了,有什麼好囂張的?」一旁的趙珍妮看着夏凡塵那臉不願意的神情,不屑地說道。

不想跟趙家接觸過多,就是因為趙珍妮,這個自己上一世的妻子。

夏凡塵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趙珍妮,不管不問心中不忍,接觸多了難免起意外,自己又不能給她什麼,再說了,趙珍妮也不一定能看得起自己。

「那好吧!」夏凡塵苦笑道。

看着夏凡塵被趙珍妮一句話給懟的同意了,所有人都驚訝不已,難道這趙家的美嬌女與夏凡塵還真有特殊的關係不成?

幾個人只是臆測,哪敢露出半點八卦的意思。

趙珍妮對夏凡塵幫助他爺爺躲過生死一劫心存感激,幾次想聯繫請他吃飯以示謝意,但總又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就一直沒有聯繫。

按說夏凡塵是有妻子女兒的人,又從來沒有與自己打過交道,為什麼要幫助自己,還知道自己的秘密?

夏凡塵在趙珍妮的心中,就是謎一樣的存在,對夏凡塵,趙珍妮充滿了好奇之心。

貴賓間里的大圓桌上,不一會就上滿了美味佳肴。

趙金光讓人帶來的好酒,打開瓶蓋就滿屋酒香。

「能喝到這麼好的酒,我今天是有口福了,這是沾了董老的光了!」張鼎笑道。

「張鼎,你怎麼沒一點眼力勁了?沒看出來,這場酒是意在夏總嗎?」董海看着趙金光對夏凡塵滿是讚許的眼神說道。

「夏先生年輕有為,又在陽城幫了我們趙家的大忙,還不計前嫌,找人說情放了我那個孫子,早就應該請夏先生,只是夏先生太忙了!」趙金光說道。

趙金光這麼一說,幾個人就明白了,感情趙家欠了夏凡塵一個天大的人情沒還上?

「趙老爺子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值得趙老爺子這般誇獎的。」夏凡塵不好意思的說道。

「夏先生這是太自謙了,老夥計,你說的省城綠源地產項目,真正的幕後人就是夏凡塵先生,你要是想參與,可以與夏先生商議!」董海看出了夏凡塵與趙珍妮非比尋常的關係說道。

「原來如此!」趙金光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董海和張鼎這樣眼高於頂的商界大佬要圍着夏凡塵轉,原來夏凡塵還有如此大的能量。

「董老這是說笑了,我哪是什麼幕後人。不過,趙老爺子要想參與這個項目,可以直接與董老商談就行了。」夏凡塵說道。

董海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不表態,就會被趙家認為沒把趙家放在眼裏,平白無故的得罪人的事,夏凡塵從來不做,他堅信,有錢大家賺,多個朋友多條路。

「那好,珍妮,明天你跟董老具體的商談一下。」趙金光說道。

趙珍妮看到又是這個夏凡塵說句話,董海才答應趙家參與綠源的項目,心裏就有些不悅,先前的人情還沒還完這又接上了!

夏凡塵怎麼成了他們趙家的福星了?

「董老,明天就打擾您了!」趙珍妮笑道。

「明天還真不行,明天要參加拍賣會的!」董海說道。

「那就過了拍賣會我們在商談。」趙珍妮笑道。

董海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綠源項目雖然利潤驚人,但困難也不少,資金缺口也大,不是他一家能肯下來的硬骨頭。

有了與夏凡塵非凡關係的趙珍妮參與,很多事情只要趙珍妮出面去找夏凡塵,肯定都會迎刃而解。

夏凡塵自然也知道董海的心思,想藉助自己的力量。就算董海不提,自己拿了四海集團的股份,也會儘力的去幫助董海解決問題,早日把綠源項目打造成省城的地標性建築! 隨身空間里囤著山一般的物資,靠自己夫妻倆吃到地老天荒也吃不完,此時不解決,等到生活條件好的時候再拿出來嗎?

那有什麼用?

錦上添花比不上雪中送炭。

雖然知道哪些東西送到黑市裏出手絕對能賺大筆錢財,但李星星對自己人卻很大方,從不計較自己送出的十斤面是不是能賣五六十塊錢。

夏明星正在切肉塊的手微微一頓,扭頭笑道:「好!」

李星星很高興,開始碎碎念:「一家寄五斤麵粉,夠過年時包一頓餃子,火腿不給整隻,剁開了給,一家兩三塊,再給點臘肉臘腸海鮮乾貨糖果花生,條件特別差的,再寄一點全國糧票,咱們手裏沒有,拿僑匯券換一些回來。」

「寄了糧票過去,他們那兒的糧店若是沒有糧食,白搭!不如直接寄糧食,也不用給細糧,玉米面、紅薯面都是好東西。」夏明星考慮得更周到。

「也行。」李星星沒意見。

她看年代文的時候,經常看讀者的評論,對一個讀者的評論記憶深刻,對方說他爺爺一輩子到晚年津津樂道的驕傲就是在三年時期以糧食資助不少戰友。

那位讀者家鄉是產糧大區,爺爺享受幹部待遇,但自家很是勤儉節約。

李星星若是一無所有,她肯定先顧著自己,這不是有嗎?

而且不是小數。

幫一個人,積一份德,不是壞事。

她真是人美心善!

繼續撇湯麵的血沫子,李星星又小聲道:「小夏哥,咱們到黑市中出售一批物資如何?趁著行情高,賣一點賺一點,等價錢降下來就留着自己吃或者送人。」

明知有財而不去發,心癢難耐。

夏明星失笑:「難怪大哥總叫你小財迷!」

真財迷!

李星星回答得振振有詞:「我得養你呀!你很能吃,我要多攢錢。」

「讓我考慮考慮,必須做得萬無一失才行。」夏明星道。

李星星比了個耶的手勢!

自己一定會說服他的。

撇凈湯麵的血沫子,蓋上鍋蓋繼續燉煮,李星星滿屋巡視自家的江山。

就是沒有空間物資做後盾,家裏擁有的也夠他們吃上一兩年。

歐陽家奉獻很大。

可見,他們家底很厚實,物資豐富,更可以看出金老太家當時的處境是真不好,不然憑他們富甲一方的資產,怎麼會淪落到和自己做交易的地步。

趁陳念恩不在家,悄咪咪地把首飾盒收進空間。

準備收手錶時,李星星忍不住道:「我草!」

一種植物。

這款表、這款情侶表在四十年後就值上千萬了!

一隻表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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