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里沉聲道,「蘿絲,我們是相信林天成的。你要麼請求林天成的原諒,要麼現在離開。」

蘿絲用挑釁的目光看着林天成,「林天成,我知道你居心不良。既然你認為你是冤枉的,我可以和娜塔莎一樣和你來一個約定,如果在我身體裏面沒有檢測到你的DNA,接下來的一年我對你唯命是從。如果有,接下來的一年你對我百依百順。」

在扎克里三人心中,林天成就是一塊寶。

縱然林天成真的侵犯了娜塔莎和蘿絲,他們三人也會想盡辦法把事情壓制下來,保林天成周全。

蘿絲的提議,扎克里當然不會支持,他看着林天成,「你可以不用理會。」

林天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道,「我是清白的,為什麼不用理會?她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就要付出代價。不過,如果我是冤枉的,你們能不能保證她接下來的一年都會對我言聽計從?」

扎克里點了點頭,「這點你大可以放心,光明財團雖強,曙光財團也不弱。」

終究,扎克里三人還是沒有阻止蘿絲做DNA檢測。

主要是三人怎麼都看不出林天成有半點心虛,他們有必要還林天成一個清白,為林天成討一個公道。

DNA檢測事關重大,扎克里等人沒有掉以輕心,安排財團高層陪同蘿絲去做檢測。

事情的發展都在林天成的預料之中。

不到兩個小時,蘿絲便返回了曙光財團。

從蘿絲驚愕和惶恐的表情上面,大家不用問,也能夠猜測出檢測結果。

林天成掃視了一下黛兒幾人,「現在你們可以相信我了?」

蘿絲搖了搖頭,「不,不可能,我當時明明……」

不等蘿絲說完,林天成打斷,「事實就在眼前,否認沒有任何意義。應該是我給倉木佳美檢查身體的時候,你們就認為我居心不良,所以,在我幫你施針的時候,你才會產生那樣的錯覺。」

娜塔莎沒有親眼所見,或許會相信是錯覺。

蘿絲看的真切,她不相信,「扎克里,喬納森,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扎克里道,「蘿絲,我會和光明財團的人溝通,接下來的一年,希望你好好履行自己的承諾。」

哪怕蘿絲再信誓旦旦,也沒有人會相信她了。

喬納森一直以來都沉默寡言,他這個時候也主動對林天成表態,「林,如果還有人對你污衊詆毀,我不會聽任何人一句解釋,只會讓她以最快的速度滾出曙光財團。」

林天成情緒低落,「希望如此吧。」

扎克里等人也知道林天成心情不好,但這種事情,他們又不知道怎麼去勸說。

林天成深吸了口氣,「好了,蘿絲雖然冤枉了我,但她也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了代價。大家都出去吧,蘿絲留下。」

在扎克里三人快要出門的時候,林天成又道,「接下來的一年時間,我叫蘿絲做什麼都可以對吧?」

布萊恩轉動了一下論語,用堅定的目光看着林天成,「林,這是你們之間的自願約定,而且已經生效,你可以叫她用舌頭幫你擦屁股,雖然這真他媽噁心,但我肯定她不會拒絕的。」

林天成聞言放下心來。

很快,房間裏面只剩下蘿絲和林天成兩人。

雖然蘿絲已經答應了對林天成唯命是從,但林天成還是有些擔心,蘿絲會出工不出力。

想要練成龍鳳斬仙陣,必須大家齊心協力才行。

林天成一改之前抑鬱之態,很是怡悅的在椅子上面坐了下去,然後指了指自己下面,「看看。」

蘿絲心中一驚。

想到自己和林天成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便走到林天成面前,解開衣服觀看了一下。

看見林天成完好無損,蘿絲的情緒立即激動起來。

林天成道,「是不是準備叫扎克里等人來檢查一下?不要忘記了,娜塔莎也叫扎克里等人檢查過,甚至還拍了照片。」

說到這裏,林天成停頓了下,美圖秀秀開啟,「走!」

短短時間,那個東西就在蘿絲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

很快,那個東西又真真切切出現在蘿絲眼前。

「你……」蘿絲身子都在輕微顫慄。

林天成道,「不要激動。看到了吧?我這個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想要有就有,我想要沒有就沒有,一切不過在我一念之間。如果你真的叫扎克里等人進來檢查,我想扎克里等人的怒火,肯定是你無法承受的。」

「你是個惡魔!!!」

林天成不屑一笑,「我左右不了你的思想,但我保留你對我的評價。接下來的一年時間,你如果好好配合,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幫你提升,並且一年後還你自由身,那個時候,想要復仇我隨時歡迎。」

如果是其他人,林天成萬萬做不到這般無情。

蘿絲,她可是利用美色,引誘天山派的南宮夜,竊取了國家絕密,給國家安全帶來了重大威脅的人啊。

縱然是不折手段,讓蘿絲乖乖聽話,林天成都不會心軟——她必須為她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

林天成雙目微閉,「好了。剛剛我幫你提升實力,有些疲憊,幫我做個全身按摩吧。」

之前一直是林天成主動,現在換成蘿絲主動,還是可以充到電的。

「記住,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如果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讓扎克里幫我主持公道。

…… 佳瓊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快晌午了,就告訴娘回長公主府有點事出了門。

來到折桂樓,這裏依然是賓客滿盈。

和上次來時的膽怯不同,這次她大大方方走了進去。

「客官,您這邊請。」夥計見她孤身一人,就要引她去窗邊的小方桌前入座。

「我是來等人的。」佳瓊說。

「等人?」夥計撓撓頭,說:「今日來的客人中沒聽說有要等人的,請問和您有約的客人叫什麼?」

佳瓊想那麼多客人,說了你也不認識。轉念一想上次點菜穆秋很熟絡的樣子,應該是這裏的常客,就說:「他叫穆秋。」

「原來是穆公子呀,他早就來了,在雅間等著您呢。不過他不是咱這兒的客人,是少東家。」

夥計一邊引領佳瓊朝前走一邊說:「您還不知道吧,這是京城最大的酒樓,還是皇上賞給穆家的呢,連名字都是皇上親賜的,就因為穆大公子中了狀元。」

原來如此,和她當初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看來在這個朝代經商不被人看不起,商人的地位並不低,她以後可以走經商這條路。

佳瓊有點犯難,等她賺足了錢是先買處院子還是買個店鋪?

正想着,雅間的門開了。

穆秋將菜單交給夥計,給他說了句什麼,夥計領命而去。

「還有心情點菜,莫非案子有眉目了?」佳瓊笑道。

穆秋一副愁雲慘淡的表情:「戶部這一趟等於白跑,又耽誤了半天。」

佳瓊有件事不解:「丟失官銀這麼大的事,為何只有你一人來查?」

她其實想說是不是該派刑部或者資深的老破案專家來,穆秋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能擔大任?

穆秋愁眉苦臉道:「南方起了水災,北方起了蝗災,邊境還不安寧,朝廷有為的人大都被派出去了,而且丟失官銀的案子以前也出現過,破不了案的,就把負責押運的官員殺的殺、流放的流放,負責查案的也要受下連累,罰俸祿降職什麼的,所以這個案子,刑部沒人願意接,他們都找各種理由推脫了,最後就落在了我的頭上。我在衙門沒有官職,就算案子查不出什麼,最多被皇上斥責一頓,也沒有什麼損失。」

穆秋絮絮叨叨一大堆,佳瓊聽出了重點。

原來丟失官銀,押運的官員不只有被斬首,還有流放的。

「那麼這二十個人,誰有可能被流放?」佳瓊問。

穆秋一愣,這個和案子有關係嗎?仔細想想,似乎有很大關係。

他從戶部帶來了卷宗,隨手翻了翻,說:「這些人中,史雲連責任最大,必死無疑。」

「其他的人,家裏有未生產孕妻的,有嗷嗷待哺小兒的,有年邁父母需要奉養的,都可以免去死罪,改為流放。這樣算下來,符合流放標準的有三人。」

佳瓊眼睛一亮。

「就算官銀數額巨大,不過為了銀子把命搭進去得不償失,除非不得已而為之,一般人不會鋌而走險。」

「但是如果提前就知道自己不會死呢?」佳瓊提醒道。

穆秋也想到了這一層。

「得到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在流放路上找機會逃脫或者買通押送的官員,然後隱姓埋名度過餘生。」

他猛然起身,抓住佳瓊的胳膊就朝外走:「走,隨我去刑部,我們審一審這三個人。」

嫌疑人由二十個縮小到了三人,穆秋一下子看到了破案的希望。

夥計從外面走來,與他們走了個正著。

「公子,馬上就上菜了。」

「不吃了。」穆秋拋下一句話。

佳瓊:其實我想吃,好餓啊。

穆秋跳上馬,伸手去拉佳瓊。

佳瓊:「沒有別的馬嗎?」

穆秋:「那匹馬被扶松騎走了,沒事,別人都當你是男子。」

在穆秋的催促下,佳瓊還是上了馬。

兩人一前一後,並無身體接觸,而且穆秋一心只想着破案,心無旁騖。

只是旁觀的人就不那麼淡定了。

兩個大男人共騎一匹馬,怎麼看都覺得不和諧,路過的人紛紛朝他們指點。

到了刑部,穆秋讓人找出他們三人的詳細背景記錄。

馮英,三十一歲,兩子,父親去世,母健在。

周三,年十八,妻孕八個月,父母壯年。

趙明虎,年二十,有一對兩歲雙生胎,父母健在。

佳瓊看了這三人的審訊記錄,均無破綻。

難道還要再審一次?

此時正值正午,獄卒們吃了飯,都昏昏欲睡。

佳瓊肚子餓的慌,腦袋卻非常清醒。

她看完卷宗,對穆秋說:「我們沒有證據,再審問沒有什麼意義,難道要屈打成招?」

穆秋卻不這麼認為:「現在縮小了目標,以前雖說是審問,但是還是把他們當做押銀官的,這次,他們是嫌犯。」

他走近一個獄卒,說明了來意。

獄卒認得穆秋,但大牢不是想進就能進的,以前穆秋一個人來倒好說,他二哥和二哥的岳丈都在兵部任職,不過這次他還帶了個外人來,獄卒不敢做主,需要請示上頭。

穆秋一拍佳瓊的肩膀:「她是我的一個朋友,是來幫助查案的。」

獄卒又打量了佳瓊一眼,這小兄弟一臉稚嫩相,會查案子?不會又是哪家的紈絝,被家人塞進衙門混幾個月,弄幾個案子,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被安排個油水大的職務。

獄卒嘆息,出身好就是不一樣,他在刑部做最辛苦的活了,到頭來都不一定能轉正了,而這些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就能輕而易舉吃皇糧。

去請示的獄卒回來了,刑部尚書一聽說是穆秋來了,毫不含糊就同意讓他進去。

穿過層層防守,他們來到關押刑犯的地下室。

一陣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火把的焦味夾雜着的的濕氣,地面也濕漉漉的。

兩旁是石頭圍成的小隔間,裏面關押著犯人,每個隔間除了鐵柵欄門,只餘一隻面盆大小的窗戶透氣。

審訊間也是銅牆鐵壁,到處透露著陰人庄肅的味道。

穆秋把馮英、周三、趙明虎都從大牢裏提出來,挨個審訊了一遍。

他們的回答,和上次沒有什麼出入,而且不管穆秋用什麼手段,恐嚇、動刑還是使詐,他們依然不為所動,不承認自己與官銀丟失有關。

人被帶走後,佳瓊說:「沒有任何證據,光靠審是不行的。」

穆秋也為難:「他們敢盜官銀,肯定做好了實足的準備,沒有證據,找出破綻確實很難。」

這時一個獄卒匆匆走進來,附在穆秋耳邊說了幾句話。

。就在這一瞬間,房門被敲響了:「您好,我是酒店工作人員,剛才聽到你們房間內發出巨大的響聲,我們特意上來看看情況。」

我看著劉慧,劉慧瞪著門。

「要不,先去開門?」我試探性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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