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來到這裏的生靈,沒一個能夠在這裏屹立於虛空的,即使是那些隨着天驕之子們前來的護道者,來到這裏也要老老實實的腳踏實地。

沒人敢有忤逆這一規則的念頭,畢竟那可是與宇宙意志為敵,到時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大量的各族天驕,紛紛抬頭看向上方虛空千米處。

那裏正停滯著一方散發着濃郁荒古氣息的古戰台!

所有人的腦中,都統一的出現了一個答案。

那就是……天驕角逐之地!

沒錯,那古戰台,就是天驕角逐之地。

這一次的寰宇天驕大賽,就是在這個古戰台上舉行。

嗡!

就在這時,這片虛空陡然動蕩,層層空間漣漪動蕩而出,一張巨大的面孔,緩緩地從空間內浮現而出。

轟!

一股恐怖到極端的威壓,轟然在這一刻爆發開來,空間顫抖,有着碎裂開來的跡象,但又轉瞬撫平了這一切。

威壓針對的正是下方,所有各族的天驕。

當然,宇宙意志可不是要殺了這些天驕,它僅僅將王境的威壓釋放出來而已,不會對下方的各族天驕造成什麼損害的。

「寰宇天驕大賽,正是開啟。」

一道冷漠且毫無感情的聲音陡然傳入所有生靈的腦海中,猶如一台冰冷的機器一般,絲毫沒有感情可言。

「大賽規則,第一場淘汰賽,第二場萬進千賽制,第三場千進百賽制,第四場百進十賽制。」

「凡上古戰台者,生死勿論!」

冷漠的聲音落下,大地上大量的天驕之子的身影,開始不斷消失,再出現之時,已然到了古戰台之上。

從下方向上看,感覺整個古戰台上不是很大,但一上來,好傢夥!這整個古戰台的面積,容納百萬人絲毫不在話下。

恐怖!

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

十萬個天驕啊!

這可是一整個宇宙的天驕數量,現在全部到了這裏,要在這裏進行一場天驕之間的生死對決,角逐出宇宙最強天驕!

而在宇宙內,所有區域,凡是有生靈生存的地方,都有着一塊超大的光屏,其內正放映着古戰台上的眾多天驕。

……

「我嘞!這排場真夠大的啊!匯聚了全宇宙所有的天驕,其中更是不乏妖孽之輩,嘖嘖……今天看起來要搞事情啊!」葉辰環視四方,嘴角微翹嘴裏嘖嘖說道。

但下一刻,葉辰的瞳孔陡然瞪大了。

他的動作,也是凝滯在了一個方向上,從他的目光看去,在距離葉辰百米外的一個位置上,正站立着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

「小瑩……」

那是葉辰朝思暮想的身影,葉辰呢喃著,心裏忽然湧上了一股衝動,想要跑過去將陸瑩摟在懷裏。

而就在葉辰目光凝滯時,那道纖細靚麗身影的主人,也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朝着葉辰方向看去。

剎那,周遭的一切,都好似都被凍結了一般,寂靜無聲!

兩人的目光直直的對視,彷彿產生了濃烈的火花,在他倆的對視下,急劇碰撞著。

「小辰……」陸瑩的臉上,從遲疑到驚喜,看着那裏的葉辰,一雙剪水眸子中,水潤的光澤在急劇閃爍。

「第一場淘汰賽開始。」

冷漠的聲音,頓時響起。

瞬間所有的天驕各自警惕了起來,現在每一個人都是敵人,即使是出自同一勢力的天驕,也沒有人會手下留情!

而葉辰則是瞬間向著陸瑩竄去,對於陸瑩,葉辰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雖然有時候他很想到陸瑩那裏去,可總會被內心裏的各種遲疑,給止住那種衝動。

現在,思念中的人兒終於出現在了他面前,他實在不想再等了!

「瑩瑩!」

剎那,葉辰的身影,就到了陸瑩的身邊,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看來,緊緊的和陸瑩相擁在了一起。

「小辰!」

陸瑩也是激動萬分。

她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葉辰相遇,這簡直讓她喜出望外。

。。 納薩力克·謁見大廳

希姆身前,米迦勒的身體突破了空間的限制出現在了這裡。

「嗯,你都快被打到第二形態了吧。」希姆說道。

「是的,夏提雅真的是很強大的敵人,死戰到底我不是她的對手。」米迦勒有些慚愧的說道。

「好了,你使用特殊能力恢復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是!希姆大人!」

反觀王座之廳,此時迪米烏哥斯與科塞特斯兩位守護者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這裡,在場的還有雅兒貝德、亞烏拉、馬雷等守護者。

「飛鼠會長,經過檢驗,夏提雅的能力就如您所知的那樣,沒有任何變動。」希姆看著端坐在玉座上的飛鼠。

「讓米迦勒去摸清夏提雅的能力,就是你的戰略嗎。」飛鼠有些意外。

同為四十二位無上至尊之一的佩羅羅奇諾和他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在一眾NPC中,除了自己親手製作的寶物庫守護者之外,最了解的就是夏提雅。

而在獲知了夏提雅目前的位置的時候,飛鼠就已經打算親自出馬,憑藉他對夏提雅的了解,就算不能擊殺,安全撤退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希姆卻提出了別的意見,首先就是他不確定夏提雅現在是處於被強行魅惑或者佔據這一類的狀態,若是只是單純的魅惑,那麼除了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之外,所有能力都不會發生變化,而佔據狀態則會額外擁有佔據者原本的能力。

雖然概率很小,但是若是此時的夏提雅擁有禁錮類的能力的話,那麼將是很危險的,甚至有可能喪命,在不知道玩家是否能復活的情況來看,這種可能性只要存在,就是不利的情況。

「身為不死族竟然會被魅惑,簡直丟人!」亞烏拉低聲道。

「還說出那種詆毀無上至尊的話語,必須予以懲戒。」雅兒貝德的聲音也十分冰冷。

「身為無上至尊的劍,此時竟然妄圖與無上至尊敵對,死罪。」科塞特斯噴出一口冷氣,若不是有意的控制,此時他腳下的地面就應該結成冰層了吧。

「誒?飛鼠會長,您記不記得在論壇上曾經說過一件世界道具?」

對於夏提雅目前的狀態來看,完全符合魅惑的狀態,但可能是因為控制者沒有主動進行控制或者離得太遠,目前僅處於中立狀態。

而在兩位無上至尊所知的世界道具中,具有魅惑效果的世界道具,僅有一件傾國傾城,可以直接控制一個目標,殘缺不全的情報中提出可以控制NPC或者魔物,對玩家是否生效並沒有直觀的例子。

「傾國傾城?」

「世界道具發動,與夏提雅被控制這兩件事同時發生未免太過於巧合,如果真的是傾國傾城的話。。。恐怕夏提雅現在的狀態至少在死亡之前都不會解開。」希姆說道。

「您是說。。。要把她殺了?」

「如果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

「飛鼠大人,希姆大人,如果夏提雅真的沒有辦法解除目前的狀態的話,就請同意我們這些守護者們前往擊殺吧。」雅兒貝德跪下身子。

「身為侍奉無上至尊的英勇戰士夏提雅,如果她真的能清醒的意識到自己處於這樣的狀態,也絕不會讓自己再存在與世間的。」一向話少的科塞特斯也開口道。

「如果兩位大人很難做出選擇的話,就讓我代為部署吧。」迪米烏哥斯看著遲疑的無上至尊們。

(竟然能讓兩位擁有最高智慧的無上至尊們陷入遲疑,看來飛鼠大人與希姆大人對同伴的造物很是珍視啊,越是這樣,我等就越要顯示出自己的價值。)

親手擊殺摯友親手創造的NPC,而且是在沒有辦法確認是否能復活的情況下,兩位無上至尊一下子進入了茫然的境地。

「哎呀,雖然我打不過夏提雅,但是我可以和其他守護者配合。」

「那。。那個。。我可以用巨大範圍的魔法嗎。。畢竟離得太近的話。。我會被殺死的!」

在場的所有守護者們並不是無情,反而是對夏提雅特別了解才會說出這樣的回答,身為階層守護者的她被控制,讓納薩力克承擔這巨大的風險,意味著失職,而這是她決不能接受的,被殺死才是最好的結果。

「好了。」

希姆的聲音不大,但是確讓正在爭論的守護者們停了下來。

「你們的心意我已經了解了,但是擊殺夏提雅這件事不能由你們來做。」飛鼠可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讓這幾個朋友的遺產產生隔閡那對納薩力克未來的發展絕對沒有好處,而且他們還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個和經營一個公司是一樣的,開除一個員工這樣的事,必須要由上級來做,而非同為員工的他們。

當希姆看到飛鼠準備站起身時,他搶先開口道:

「夏提雅由我來擊殺,周圍的警戒工作就交給您了,飛鼠會長。」

「希姆。。。您。。。」

「我對神聖傷害有免疫的能力,對上夏提雅會有更高的勝算哦。」

夏提雅是佩羅羅奇諾專門為了剋制飛鼠而製作的,強大的突進能力、神聖傷害的清凈投擲槍、高階傳送、擁有吸血效果的滴管長槍、大量魔法與MP等等,都是死磕後排的配置。癸幾率將會極高,就算飛鼠有非常強大的PVP技術,但是這畢竟是涉及生命的戰鬥,沒有重來的機會。

明白了希姆的心意之後,飛鼠點了點頭:

「夏提雅被控制,是整個納薩力克甚至是我與希姆同在的安茲烏爾恭公會的恥辱,這一戰由希姆對戰夏提雅,而你們則與我一起進行警戒工作,為了防止敵人擁有強大的世界道具,你們必須同樣攜帶世界道具。。。」

在經過短暫的討論之後,希姆與懷特決定讓擁有遊盪者系職業的亞烏拉攜帶『山河社稷圖』、擁有大範圍魔法的馬雷攜帶『貪婪與無欲』、擁有最高武器熟練度的科塞特斯攜帶『幾億之刃』、而魔法抗性最高的迪米烏哥斯則攜帶的是『許癸厄亞之杯』,雅兒貝德則依舊使用自己的地獄深淵。

「你們攜帶世界道具的目的並不是戰鬥,而是優先用來保護自己不受別的世界道具帶來的效果,而你們一定要記住,如果遇到不敵之人,一定要先確定世界道具的安全。」飛鼠說的很認真。

每一個世界道具都是一個枯萎的世界,其珍惜程度不言而喻。

「是!飛鼠大人,我等一定會以生命保護世界道具。」

「那麼。。。希姆,您打算用那一件世界道具呢?」

「我?額。。。我用裁決吧。」希姆選擇了一個自己存放在寶物庫中的世界道具。

「好,那麼守護著們先去做戰鬥準備吧。」

「是!」

兩位無上至尊同時使用安茲烏爾恭之戒上的傳送技能離開了謁見大廳。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我先是配合著警察將綁匪全部制服,然後再去做了筆錄。

等到這些事情全部結束之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我才帶着驚魂未定的李晗出了警署。

我本想打車回去,但看李晗仍然是一副后怕至極的恍惚表情,便只能打消了……

《我的三個姐姐》第九十三章不可以 閻尋幾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被嚇得灰溜溜地的回了傅雁聲原本的院子。

脾氣稍微急的王三哥不是沒有反抗,但是刀還沒被他拔出,自己就被紅紗捆得如蟬蛹一般。那個丟人啊。王三哥都不好意思叫罵,自己憋紅了臉掙扎,卻不料是越掙扎越被捆得緊。

這女人莫非不是匪徒而是妖女?使的武器是紅紗布不說,竟還像話本上說的那樣,他越動越是被動。

邪門。

「錦司司,你把王三哥放了!他是我兄弟!」這一次,傅雁聲真的生氣了。他甚至將手中的寶劍抽出來,臉上有了點冷意。這是錦司司從未見過的,即便當初逼着他帶她回來成親,他都沒有這麼生氣。

原來他的兄弟在他心裏,比她重要,甚至比他自己重要麼?

錦司司原本還對王三哥他們帶着傅雁聲逃走而盛怒,此時又惶恐起來了,就怕傅雁聲真的恨毒了她。

將紅紗抽了回來,她仍舊站在那裏,不言不語。

那意思是,不管如何,傅雁聲都不能離開的了。

傅雁聲冷著一張臉帶着他們回去。

一路上了,王三哥因為被錦司司落了面子不說話,回去就躺在榻上,背對着他們,瓮聲瓮氣地道:「這是我王三參與過的最窩囊的婚禮。」

閻尋就在旁邊,聞言推了他一把,叫他莫要再火上澆油。王三哥哼了一聲,閉眼睡覺去了。

傅雁聲此時卻走過來跟王三哥道歉,「王三哥,對不住,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你們。請你們過來,着實是錯得離譜。」

閻尋看着平時多麼恣意風流的人,此刻頹喪不已,心裏對錦司司的不滿又多了幾分,覺得她對傅雁聲只有利用,卻無真心。不然,該是徐徐而靠近,而非土匪一般霸佔。

不過說到底,「傅大哥,你還是抓緊時間練功吧。爭取做到天下武功第一,那……」誰還能強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傅雁聲愧疚地摸了一把臉,自是知道閻尋說的話是真。真是悔恨當初少不更事的自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又有幾分好奇,便一步踏進這個巨大的坑中。

都是他自作自受啊。

小五哥算是最為淡定的人。他可是看出來了,傅雁聲對那個女人隱隱的還是有點特別,只是那個特別,還比不得他對他們幾個兄弟的情誼。但說不定一年半載的,他們與那個女人的位置就能顛倒一下。

「好了。知道自己技不如人,那就得努力才是。不然以後江湖上說起你這傅家堡,都笑話堡主被夫人壓着,那你該如何去見人?」

傅雁聲瞪了一眼小五哥,然後一屁股坐在閻尋身邊,拉着閻尋說話。但見閻尋那困頓疲憊的模樣,才驚覺自己忽略了少年坐不得馬車。可憐他舟車勞頓的,還要半夜陪他逃婚,最後還被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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