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萬春堂要發布一款能治療癌症的新葯,這款新葯只要能訂到貨,就必然發財。

所以,各地代理商紛涌而至,使盡渾身解數,想要進入這發布會,預訂一些再造丸。

那些大商人,都有自己的渠道。

而林漠竟然找到已經落魄的陳柏宇幫忙,由此可見,林漠的人脈並不廣。

所以,周靈一再囑咐,就是擔心林漠在這種大人物雲集的地方,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四姐,你就算是逼大姐也沒有用呀!嗚嗚嗚,你忘記了幾個月前,阿母為了幫你擋老鼠,被老鼠咬的事情了嗎?為了給阿母治病,大姐都去血站賣血了,嗚嗚嗚,你怎麼能這樣,大姐都去賣血這麼慘了還來逼迫大姐,反而是你,阿母住院一次都沒有看望,反而家裏呼朋喚友,把家的積蓄都招待朋友吃光了。嗚嗚嗚,四姐,這個家已經被你鬧得家不成家了,你現在是要逼着大姐去死呀,你說阿爹生病,阿爹這麼健壯的一個人,一年四季連個感冒都沒有一次。嗚嗚嗚,你就不要騙人了!」

「我沒有騙人,我說的都是事實。」喬寧娜吼道。

「嗚嗚嗚,你上次騙人,已經把三姐騙進河裏差點沒有回來,還有一次騙人,你騙二姐腳抽筋,二姐把你救上來,你反而把二姐推進水藤裏面差點讓二姐死掉,現在你又來騙大姐,你這是要把全家都逼死了才甘心嗎?嗚嗚嗚嗚,我說的每一句話阿母在這裏能為我做保證。」

喬寧靜指著王秀梅。

見到王秀梅,喬寧娜眼中的瞳孔微縮了一下,她迅速沉默。

但王秀梅可不會讓她這麼好糊弄:「寧娜,你就不要鬧了,你大姐已經夠不容易了,你阿爹精神又不太好,你這麼帶着他到處亂跑,萬一他出事了你負擔的起責任嗎?」

「阿母,你說什麼呢?阿爹身體不好我才帶他來阿姐這邊要醫藥費的。阿母,你還是我的阿母嗎?你怎麼說的我像是無理取鬧一樣?」

接着喬寧馨就聽到喬寧娜身上的系統聲音:「宿主,你所選擇控制的對象意志很強,需要用五倍的能量。」

「有沒有搞錯?上次還只是雙倍能量,這次怎麼就需要五倍了?」喬寧娜吼道。

「宿主,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如今她對你的厭惡加深,對抗的意志就變得更強,如果不用多的能量那將會反噬,那時候宿主你就危險了,所以我給出的能量輸出建議是最合理的,對您本身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反噬傷害。」

聽到系統解釋,喬寧娜皺起眉頭,畢竟她才剛剛臨時控制了這麼些人,現在她有些後悔剛才就讓這些男人看戲好了,這樣她也不會浪費能量值。

「五倍就五倍。」喬寧娜咬牙。這個是她好不容易積攢的能量值,沒有想到現在就要全部花完了。

喬寧馨忽然發現她對喬寧娜和系統的對話又聽的清楚了一些,從一開始她只能隱隱約約選擇性的聽到一些,而且聲音也不是聽的太真切,到現在只要稍微離的喬寧娜近一些,她就能很清晰的聽到系統和喬寧娜的腦中對話。

這也讓她算是意外的驚喜。

只不過聽了對話,她有些詫異這才幾個月不見,喬寧娜竟然弄來了這麼多的能量值。

就算給王秀梅用五倍的能量都拿的出,不過她也聽到了,如果有人能夠抵抗住系統的控制,喬寧娜就會被反噬。

而可就算是如此,喬寧馨都不想讓王秀梅去冒這個險。

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出人群,朝着一個牽着狗的小小少年看去,小小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二歲的樣子,衣服穿得非常少,都已經秋天了,別人都秋衣上身,這位還光着身子,關鍵他身邊還有三條狼狗,想要不注意都難。

此時王秀梅一點都不知危險已經悄悄來臨,她對喬寧娜冷哼:「喬寧娜,我給你阿爹和你留了生活費,阿爹看着也沒有什麼大病,那些錢就算給他看病也夠了。

你不喜歡我這個娘沒有關係,我大不了和你爹離婚,但請你以後不要折騰姐姐們了,阿母也很累了。

你要花錢,你自己有本事自己去賺。阿母也知道你是一個有着遠大志向的,不想讀書,但你也不能不讓姐姐們不讀。

你二姐已經因為你,沒有辦法將書讀下去,你做人不能沒有良心,一個人如果做人連良心都沒有了,那就不叫人了。」

王秀梅的話一出,邊上之前為喬寧娜說話的李紅頓時傻眼了,如果喬母和喬妹妹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小姑娘要惡毒到何種程度?

可邊上被喬寧娜控制的那些男人此時已經一個個猩紅著雙眼根本不管王秀梅說什麼,朝着喬寧紅和喬寧靜走了過去,喬寧靜察覺到這種危險已經嚇的大哭出聲,而喬寧紅則是摟着妹妹一步步往後退。

此時喬寧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現在一點都不懼怕自己詭異的暴露,眼睛同時看向了陳棟和邊上的陸閔。

宿主,這兩人都是可以做任務,你要選擇攻略哪一個?如果這兩人你攻略到了,積分將比之前攻略的那位多很多哦!

「現在先控制王秀梅,別說有的沒的。」說起攻略,喬寧娜不自覺的皺起眉。

就在系統發出一股能量波的時候,忽然喬寧娜聽到幾聲興奮的汪汪聲,接着一隻大汪汪就朝着喬寧娜飛撲過去。

見到這麼大的一隻狼狗朝着自己撲來,喬寧娜哪裏顧得上喬母,連忙撒腿就跑,可是她的小短腿如何能夠追的上狼狗,直接就被狼狗撲倒在地,這樣能量全部罩在了那隻狼狗身上,狼狗對着喬寧娜搖著尾巴,又是親又是舔,簡直比親人還要來的親。

狼狗的主人皺着眉:「咦」了一聲。

「這個女人倒是也奇怪,居然能得大黃的青睞,大黃還從來沒有對人表現出這麼友善過。」

喬寧娜現在可是苦不堪言,她一點都不習慣小動物,不,這應該算是大動物了,自從經歷過上次毛茸茸的老鼠「攻擊」之後,她對所有毛茸茸的動物都感覺非常害怕,何況狼狗在她眼裏如此兇狠了。

哪怕表現出了友善也一樣喜歡不起來。

喬寧馨見喬寧娜身上的能量已經都罩在了狼狗身上,這才整個人放下心來。

「我家這個妹妹可是古怪的緊呀,如果你的大黃要跟着我那個妹妹走你打算如何?」喬寧馨有些愧疚的看向小男孩。

雖做了補償,但到底這是人家的狗。 第二十六章錢丟了

李峰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不就這點錢嗎?至於嗎!剛才輸了的錢算我的,賠你!」就這樣李峰也沒下場,跟着玩了一晚上,最後又輸了一萬多。

李峰第二天又輸了兩萬多,散場了大家還請李峰喝了酒,贏了錢的人壓抑著內心的興奮,一臉真誠:「玩牌兒這事兒全憑得是運氣,風水輪流轉,今天輸明天贏,明天都早點來我們繼續玩!」

第三天眾人早早就湊到了一起,看到李峰還沒到,紛紛催促殘瓷老李打電話叫李峰趕緊過來,大家心裏都很感激老李給他們帶來了一位送財童子。

李峰的手氣依然不好,一直在輸,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一根接一根的吸著煙。

臨近午夜,李峰抬手看看時間:「不玩了吧?手氣太背了,再玩下去褲衩兒都沒了。」大家看着他面前僅剩不多的萬把塊錢有些意猶未盡:「好吧,最後半個小時不管輸贏就結束,明天接着再戰。」

接下來的一把牌李峰又輸了,氣的他一下把撲克牌摔在桌子上:「去洗個手,媽的。」眾人都笑了:「對對,快去,抓緊時間。」

回到牌桌該李峰坐莊,他挽起衣袖兩隻手掌相互摩擦著:「洗手如磨刀啊!我的運氣來了。」說罷就把面前一萬多塊錢全推了過去:「全押,輸完去球!」

從洗手間回來的李峰果然運氣不一樣了,牌桌上的形勢出現了逆轉,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李峰邊往包里裝錢邊說:「時間到了,明天再玩吧。」

這一晚李峰贏了七八萬,按他的話說,「傻小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

不過這「涼炕」李峰竟連睡了五天,每天晚上一眾人里他都是贏家,有幾個輸的多人開始用店裏貨物做抵押打欠條繼續賭,這其中就有周濤。

幾個建材老闆輸紅了眼,都害怕李峰突然有一天不來了,到時候連翻本的機會都沒有。就私下商量給李峰設個局,把輸掉的錢贏回來。當然這一切都在瞞着殘瓷老李和其它人。

周濤他們請教了個賭場上的老油條,把撲克背面做了記號,恢復好原包裝,給建材街的兩個小超市裏各放了一條,並多給了些錢。

午飯過後這群人又聚在一起開始了激戰,李峰依然在「涼炕」上睡着,手氣依然超級好,吃過晚飯,這些人就開始喊叫着洗手啊、換牌換手氣之類的話,老李應聲拿出新的撲克,這幫人又連連擺手:「換牌子,買新的去,媽的手氣太背了。」

老李無奈只好去超市買來了新撲克。當眾拆開包裝剛把牌發完,李峰突然兇相畢露,從懷裏掏出一把尖刀直直地戳在了撲克上:「誰的牌?還跟我使活兒?」眼睛惡狠狠地盯着殘瓷老李。

「我剛從超市買來了的,新牌呀!」老李一臉的冤枉。

「把超市老闆叫過來!」順手掏出手機:「二子,帶幾個人過來。」

超市老闆等到李峰叫來的幾個人,持刀逼近跟前的時候,一臉無奈地指了指周濤。

「周老闆,你不簡單啊,看樣子前幾天你就給我下了套了。」

「沒有沒有,李哥,絕對沒有啊。」

「呵呵,沒有?」李峰冷笑一聲:「我的手氣這麼好,你不抽老千那幾天我怎麼會輸那麼多呢?上次沒讓我發現,哼!這次可沒那麼幸運了,找個地方談談吧?」一邊說着邊掏出了那些欠條,旁邊那幾個人眼露凶光狠狠地盯着周濤。

周濤碰到了對手,自己的這點小伎倆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早已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這些人都是社會上的混混,賭場上的老油條。

做生意開店最怕和這些人糾纏不清,他們幾人承擔了李峰頭兩天輸掉的三萬塊錢,加上這幾天輸掉的還有三十幾萬之多。

周濤完全沒了做生意的心情,天天被這幫人催債,他輸掉的這些錢大部分都是公款,年底欠款收不回,又出現了這麼大的一個虧空,他是四處籌錢,估計浩南春節肯定回河北了,就又動了念頭。

對於周濤,浩南恨之入骨,他今天的下場王浩楠求之不得,聽了超市老闆娘講的這些事,心情無比愉悅,今晚回去一定要小酌兩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浩南幸災樂禍地想着,自己背井離鄉,生活在條件艱苦的的青藏高原,全是拜他所賜,他不死我今生難安!浩南心裏甚至想着怎樣在這件事上再加一把火。

一晃過了正月十五,再過幾天就要準備返程了,浩南也沒琢磨出一個好的落井下石的主意來,後來想想決定算了,人在做天在看,他不仁不義、壞事做絕,自然會有報應,自己沒必要和他混成一路人,這樣一想心中釋然,浩南決定再不理會周濤。

臨走時浩南給廠家報好了計劃,給慕瑤打了電話,讓她趕緊從娘家回來,給廠家付了訂金就準備啟程了。

第二天快天黑的時候,慕瑤才回來,一進門就把浩南拉進了卧室,還沒說話就哭了:「浩南,我把錢丟了!」

這次回來帶了三萬元的現金,慕瑤放在哪都不放心,就裝在包里天天背在身上,今天從娘家回來坐的公交車,媽媽給小兩口帶了好多路上吃的東西大包小包的,為了安全慕瑤就把裝錢的包放在了座位上,用身體靠住,不料下車時只顧提袋子就走,獨獨把裝錢的包忘在了座位上,等發現時跑到車場找,座位上早已空空如也。

浩南看着抹着眼淚的慕瑤,聽她講述丟錢的經過,想着丟失的巨款心如針扎,嘴上安慰著慕瑤,腦子裏卻出現了個奇怪的想法:「怎麼這麼不小心就把錢丟了呢?不會是把錢私下借給周濤了吧?難道他們還在偷偷聯繫嗎?」

浩南沒有任何證據,心中怨恨無處發泄,心裏又重新燃起定要把周濤置於死地的怒火。

正月過完,浩南和慕瑤又開着小貨車,在爸媽千叮嚀萬囑咐中馳離了林海。

貨箱裏裝了好多林海特產,板栗、麻糖、燒雞什麼都有,用篷布蓋着,天黑就找賓館,堅決不跑夜車了。每到住宿時都要把車上的物品一一搬到房間,繁瑣的受不了,浩南怕慕瑤叨叨:「等明年回家我們一定要開上輛好車。」

「多好的車我也不坐,你自己開吧。」慕瑤口氣堅決:「我可不和你受這份罪了!」本來接下來想給慕瑤描繪下兩人將來美好的生活,沒想慕瑤一句「多好的車也不坐」,硬生生地把他沒說完的話給堵了回來,噎的浩南好半天沒吭聲。 池崑崙全身都濕透,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張若塵的修為,竟是如此可怕。

上一次,張若塵是將修為壓制到與他一樣的境界,所以才沒有剛才那種震懾人心的霸道威勢。否則,張若塵釋放出聖威,就能鎮住他,使得他的戰力大打折扣。

讓池崑崙無語的是,受到這麼多修士的排擠,張若塵竟然沒有離開,還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他身旁。

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洛虛坐在大殿右邊,最上方的位置,道:「請張若塵來助拳,是我、九天玄女、萬兆億一起商量之後,做出的決定。你們若是有意見,可以來找我談。」

先前針對張若塵的幾位龍族強者和朝廷新秀,全部都閉上嘴巴,整個大殿,變得寂靜無聲。

洛虛,如今是崑崙界人族一方的領袖,修為達到五步聖王境界,又執掌著《萬家燈火圖》,戰力數一數二,在場還沒有幾人敢與他叫板。

洛虛的修為境界,之所以突破得這麼快,其一是因為,他的資質是頂尖級別,號稱一個時代的第一人。

其二,他在崑崙界,已經積累了數百年,底蘊比張若塵、萬兆億、雪無夜等人都要更加雄厚。

來到天庭界,洛虛的修為境界自然是迅猛提升,一日千里。

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崑崙界的武市錢莊財力雄厚,又有朝廷的鼎力支持,提供給了他源源不斷的修鍊資源,要在短時間內,將他培養成帝皇級強者。

池崑崙心知自己現在還遠遠不是張若塵的對手,於是壓制住心知的仇恨,坐回到座位上面。只不過,他的那雙略微青澀的眼睛,卻是時不時向張若塵暗暗瞥望。

洛虛的目光,掃視四周,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我們就繼續商議。」

吞天魔龍道:「天堂界的實力強大至極,在真理天域修鍊的七步聖王,就有十位以上,個個都是大聖之下的頂尖強者,擁有逆天戰力。我們此次攻打須彌道場,是秘密行動,天堂界並不知情,所以才有機會將其攻下。」

「萬一有人泄露了消息,天堂界有了準備,將大批強者聚集到須彌道場,到時候,別說是我們這些人。就算崑崙界的修士,再多十倍,估計都打不下須彌道場。」

一個是鼎盛的主宰世界,一個是衰敗沒落的大世界,兩座世界的整體實力差距,不是數倍和數十倍,而是上百倍的差距,甚至更大。

真理天域那十幾位七步聖王境界的逆天人物,任何一個出現到須彌道場,對於崑崙界的修士來說,都如同是一座難以撼動的巨山。

因為,修為達到七步聖王,還能留在真理天域,就已經說明了他的高絕天資和恐怖戰力。紀梵心和天初仙子,就是那種級別的存在。

只不過,千蕊界只有一個紀梵心,天初文明只有一個天初仙子。而天堂界,卻有十多個這種級別的強者,商子烆和迅鴉就是其中之二。

而且,這還沒有算上,瑞亞界、魂界、黑魔界……這些追隨天堂界的大世界的高手。

可以說,天堂界只要聚集十分之一的人手到須彌道場,崑崙界的眾人前去攻打須彌道場,就必定是要大敗而回。

天堂界聚集五分之一的人手到須彌道場,崑崙界的眾人,估計就要全軍覆沒,逃都逃不掉。

當然,天堂界並不知道崑崙界要攻打須彌道場,如今須彌道場沒有七步聖王境界的逆天強者坐鎮,將其攻打下來的機會還是相當大。

「還有幾個時辰,就會展開進攻,就算消息泄露出去,天堂界也來不及調遣人手。」

「神魔鼠和六翅蠅王,一直守在須彌道場外面偵查,並沒有發現異動,天堂界肯定不知道我們要攻打須彌道場的消息。」

「天堂界並不知道須彌道場有聖僧留下的至寶,不會太過重視那裡。」

……

張若塵只是聆聽,沒有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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