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和一甩袖灰溜溜地走了,他可不想繼續待著丟人,當場打臉。

「好走不送,別忘了我們的賭約。」葉治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張方和一口血差點沒被氣得吐出來。

「小、哦,公子,你看是他,那個登徒子。」

「噓。」

葉治的一闕紅酥手讓在場的文人墨客都沒了賣弄的興緻和勇氣,這還比什麼呢,這十幾歲的少年郎都寫出這樣的詞來了。

李師師眼中異彩連連,取過琵琶用那略帶傷感的天籟之音唱了起來:

「紅酥手,黃滕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了這催人淚下的愛情悲歡離合,特別是李師師,完全沉浸在了過去的回憶,想起了那個他真正愛過的周邦彥,想起了自己這一生的孤獨凄苦,不知不覺已是珠淚兩行。

事後李師師向葉治發出了誠摯的邀請,但葉治不知是怕也好還是沒興趣也好,總之沒有赴約。

不過,讓他想不到的是這首《紅酥手》迅速風靡臨安府,並且長久地霸佔了燕館歌樓金曲榜第一名,俘獲了無數粉嫩少女心。

……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炘兒半倚窗檯,怔怔地望著四方方的天,嘴中呢呢喃喃一遍遍地念著《紅酥手》,眼淚不知不覺滑落了下來。。 嶗山位於萊州府東部海濱,山海相連,天水相涵,雄偉壯觀。山海相接處,岬角、岩礁、灘灣交錯分佈,形成瑰麗奇觀。山峰聳立,層巒疊嶂,深澗幽谷,壁立千仞,奇石千姿百態,比比皆是。

自嶗山派在此開宗立派,嶗山便成為北方道派聖地,尤其隨着嶗山派日漸壯大,領袖群倫,聲名遠播。不過受限於時代,此時嶗山周邊還不像後世那般繁榮,連茅山都比不上,零零落落地分佈着幾個小村子,人煙稀少,大片荒野,景色荒寒。

石堅、白敏兒在前一個村子向村民問清楚路,走了將近一刻鐘,才又看到第二個村子。這個村子在嶗山腳下的斜坡上,綠樹掩映間,屋舍若隱若現,格外清幽。

村子並不大,也就三四十戶的樣子,房屋全用木頭搭成,每家每戶門前都有幾塊用籬笆圍起來的菜畦,嫩苗扶疏,長勢喜人。周圍多參天巨樹,最小的都有合抱粗細,枝葉繁茂,於數丈高空結為廣幕,形如綠篷,蔭覆畝許大小。

幾個孩童在村裏追逐打鬧,驚得犬吠聲聲,昂頭漫步的鵝群被嚇得如剪白布,從中分開來。一時村中雞犬不寧,雞飛狗跳,神態悠閑的大人們笑罵幾聲,又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小孩們跑到村口,眼巴巴地望着白敏兒懷裏的小白兔,白敏兒心善,又見幾個孩子生得可愛,心中歡喜,便欲走過去。忽覺手臂被人抓住,白敏兒嬌嗔薄怒道:「幹什麼,快放手!」

「不要過去,這個村子不簡單。」

白敏兒雖恨石堅騙她,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知道他機警穩重,正事從不含糊。連忙停下腳步,定睛一看,果然看出些端倪,村子裏來往的村民,無論男女,皆是練武之人。

石堅突然上前一步,把幾個小孩嚇了一跳,轉身就跑,跑了幾步發現石堅沒追來,又停下觀望。石堅拱手笑道:「幾個小朋友,麻煩你們把村裏的大人請出來。」

「丑叔,村裏來人了,出來接客啦!」一個小孩扯開嗓子大喊。

石堅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白敏兒也是呆了一下,剛要開口,只見幾個成年村民簇擁著一個奇醜男子走來。

這人臉上皮膚好似被開水燙過一般,瘢痕密佈,眉毛又黑又粗,跟刷子似的,眼睛一隻大一隻小,穿粗麻對襟衣和長褲,相貌甚是醜陋嚇人。

石堅、白敏兒都是修鍊之人,見過的惡鬼丑鬼不計其數,來人還嚇不到他們,也沒有露出厭惡嫌棄的神情。白敏兒有個好友鬼奴,長得很醜,但她就很喜歡跟他玩。至於石堅,他是老江湖了,從不輕視任何一個人。何況隨着醜陋男人走近,石堅從他身上感知到不遜色於陰神境後期的靈力波動。

醜陋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腳步,雙眼微抬,驚訝地看着石堅,行禮道:「不知貴客臨門,有失遠迎,敬請恕罪。道友怎麼稱呼?」

「在下石堅,茅山派第五十二代弟子,我身邊這位是白敏兒白道友,微波派傳人,道友可是嶗山弟子?」

微波派沒聽說過,茅山派那可是如雷貫耳啊,醜陋男子不敢怠慢,連忙說道:「我叫阿丑,和村子裏的師兄弟們一樣,都是嶗山弟子。兩位道友請進村一敘。」

「打擾了!」石堅客氣道。

「不打擾。」阿丑回了一句,側身示意石堅、白敏兒進村,幾個小孩仗着長輩在場,膽氣一壯,跑到白敏兒身邊討要小兔子玩,阿丑喝道:「一邊玩去!」

「沒關係的。」白敏兒溫柔地笑了笑,把小白兔遞給幾個小孩,「不許傷害它!」

「謝謝姐姐!」

阿丑看到這一幕,眼神似乎柔和了許多,他帶着二人走進村子中最大的一間木屋,吩咐師弟奉上香茗,落座問道:「石道友,白道友,你們來嶗山有什麼事情嗎?」

「下一屆大靈會舉辦在即,我奉茅山掌門宗師之命,來向貴派送大靈會請柬。」石堅從乾坤袋裏取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請柬,遞給阿丑,趁他雙手接過翻看之際,說道:「我想拜見貴派掌門,不知道友能否通稟?」

阿丑合上請柬,為難道:「道友來得不巧,掌門師尊有事外出,不在門中……」

「誰說我不在?」

一個威嚴的聲音憑空響起,石堅猛地扭頭覷定屋外地面,見得那處突現強光,一道道土黃色符文浮現,以九宮八卦形狀排列,濃郁至極的土元力從地上升起,形成一幢黃光。光幢里漸漸現出兩個人的身影,待光斂去,二人的身影業已完全凝實。

「玄天遁地符陣!」石堅脫口而出道。

「小夥子有點眼力啊!」其中一個身穿黑衣,身材高大,留着鋼針一般短須的男人稱讚了一句,那雙神光湛湛的眼睛往石堅身上一掃,驚道:「法籙境宗師?!」

身邊瘦高男子似乎也吃了一驚,細細打量了石堅幾眼,這麼年輕的宗師很少見。阿丑喊了聲『師父』、『師叔』,把大會請柬遞給高大男子,低聲耳語,男子翻開掃了一眼就扔給身邊男子,微哂道:「你們茅山派銀子多得花不掉嘛,竟然接手大靈會。」

剛來這二人都是宗師級強者,最弱的一個修為都比石堅高一個小境界,說話之人更是強得離譜,石堅面對他有種面對其道道長的感覺,毫無疑問,他應該就是嶗山派掌門謝絕淵,另外一個人十有八九是嶗山宗師肖書生!

單獨對上一個,石堅都沒有必勝的把握,豈敢放肆,謙恭地回道:「不瞞謝前輩,非是茅山派要接手大靈會,實在是迫不得已啊。紫霞山不想辦,靈教不想辦,龍虎山不想辦,閣皂山不想辦,茅山再不辦,恐怕大靈會就成為歷史了。」

肖書生插話道:「茅山要是不想辦,我們嶗山可以接手。」

謝絕淵詫異地問道:「老肖,大靈會有搞頭?」

「師兄看看後面的東西就知道了。」

謝絕淵深知師弟的脾性,聽他這麼說,當即重視起來,接過大會請柬,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指著石堅笑罵道:「小夥子,跟我耍心眼呢,照你們這個搞法,茅山不僅不會虧,還會大賺特賺吧?你剛才說迫不得已,我好心接手了,你回去告訴你們茅山掌門,就說大靈會我們嶗山來辦了,他要是不服就找我謝絕淵。」

石堅無奈道:「謝前輩,請柬都發出去了。」

「這事簡單,撤回來就行了。」

看到石堅面露苦笑,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肖書生忍俊不禁道:「師兄,不要逗他了,先辦正事吧。」

謝絕淵點點頭,面對房門站定,一聲爆喝道:「弟兄們,操傢伙。」

屋外呼應聲此起彼伏,不斷有村民匯聚過來,謝絕淵沖有些愣神的石堅、白敏兒說道:「你這個小夥子和你身邊這個小女娃也來吧,我老謝帶你們開開眼。」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自從和深擁有電影人生系統,可謂愛情事業雙豐收,外加一副強壯持久的身體。

怎麼看都應該滿足了,但現實是錢永遠不夠花。

車子有了,馬子有了,可房子還沒有!

以他現在的資金,根本不夠在帝都、上都、南都購買一套大面積的商品房。

沒等他想好對策,系統提示音前來搗亂。

「已檢測到玩家需求,正在生成電影世界。」

「由於玩家處於清醒狀態,請問是否穿越電影世界?」

「不去!」

剛回來就折騰人,以後不能任由系統胡來,他得學會反抗,學會控制慾望,不就是房子嗎?大不了先租一套。

「好的,玩家拒絕進入,本次需求已備案,下次穿越優先考慮。」

愛麗絲翹著二郎腿端起奶茶,見和深沉默以對,心裡一陣冷笑,現在她尚未弄清尤麗莎為何覺醒,但觀其言行多半跟眼前這個男人有關。

對於男人她向來不假辭色,迫於無奈時,會努力佔據上風,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聽說華夏有很多老光棍,在國內娶不上媳婦,便拿出全部積蓄來騙國外的姑娘,表面看閱歷豐富成熟多金,內在卻是一個自卑的農村屌絲。」

話中帶刺是典型的女王性格,和深抬頭看她一眼,沒做過多解釋。

「愛麗絲,我只訂了四個人的機票,如果你想跟我們一起,明天恐怕來不及了,需要我幫忙嗎?」

此話直擊愛麗絲的要害,以她的能力去辦理華夏簽證,沒有十天半個月甭想下來。

美女對此表示認慫:「怎麼幫?」

「用我華夏人的身份,以及大使館的人脈,再加上金錢的力量,可以將時間提前到明天。」

這事可以交給婚介公司去辦,他們路子多人脈廣,遍地是朋友。

不久之後,安娜起床了。

迷迷糊糊走到客廳,見愛麗絲跟自家老公親切交談著,小臉一變立即插進來。

「愛麗絲,別以為住在我家,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趕緊去廚房幫忙!」

「小安娜,從血緣來說,我是你的姨媽;從朋友來講,我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幹活的。」

「你不是客人,是我的仇人!」

看著兩人鬥嘴,搞不懂安娜為何有這麼大的火氣,從目前來分析,估計是愛麗絲做了什麼缺德事。

等到小姨子珍妮起床,尤麗莎才端上早點,招呼一家人去往餐桌,從各自坐的位置來看,和深的家庭地位直線上升。

由他坐上主位,左側是岳母尤麗莎,右側是老婆安娜,珍妮和愛麗絲最靠邊。

身為家裡唯一的男人,和深放下矜持一陣狼吞虎咽,搶先吃完早餐,裝模作樣的發號施令。

「時間緊迫,我先宣布一件事情。」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烏克蘭,安娜的意思是想讓一家人都留在華夏生活,畢竟國內的條件比這邊要好一點。」

岳母早就知道,朝大女兒看了一眼,心生歡喜的低下頭。

珍妮則興奮地「耶」了一聲。

小妮子不懂大人的感情,她覺得有錢人的日子肯定過得好。

「既然如此,大家把需要帶的東西收拾一下,不要怕東西多,我會專門找人運輸。」

「另外,家裡的豬啊雞啊能賣就賣,或者送給街坊鄰居們,等會尤麗莎和我一起處理了它們。」

這時安娜插了一句:「還是由我處理吧,老公,一會你幫我。」

和深不明所以,尤麗莎卻「嗯」了一聲。

愛麗絲看出她們母女之間的錯綜複雜,心裡嘿嘿直笑。

「好了,大家趕緊行動吧!」

和深站起來掏出手機對愛麗絲說道:「我幫你辦理簽證和機票,把你的個人信息說一下。」

當著安娜的面提這些,主要是避免老婆大人誤會,畢竟他尚未搞清兩人之間的恩怨。

這不,小丫頭氣沖沖的罵道:「愛麗絲,能不能離我們遠點,別陰魂不散!」

大美女熟練地拿起手包,從裡面掏出護照伸手遞給和深,扭頭一轉,苦巴巴的對著尤麗莎求道:「姐姐,母親臨死前托你照顧我,你可不能不管不顧!」

說起姐妹倆的神棍母親,尤麗莎頭痛不已,母親得病去世時,她才剛剛成年,愛麗絲只有十二歲。

為了給妹妹穩定的生活,她決定嫁給安娜的父親,卻沒想到此人暗藏禍心,不但酒後對她施暴,還想強姦愛麗絲。

辛虧妹妹聰明趁機逃了出來,憤怒之下尤麗莎提出離婚,自此四人過上漂泊不定的日子。

等到愛麗絲成年,並考上基輔國立大學,尤麗莎的付出總算不負母親所託。

「愛麗絲,你已經不需要我照顧了,況且……」

熟婦突然沉默不語,臉上寫滿悔恨與失望,有些事她不想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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