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玲玲一進門,就驚嘆道:「天吶秦風,我上次來沒有注意,你這房間也太好了吧!」

秦風嗯了一聲。

岳玲玲站在秦風的房間門口,感嘆不已。

不管怎麼說,秦風住的房間,是高級酒店的最高級別套房。

岳玲玲雖然身為華山掌門之女,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是呆的最多的地方,還是華山內部。

酒店的豪華套房,岳玲玲還真沒怎麼進去過。

一扇落地大窗,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直直照到岳玲玲腳邊。

而且不光如此,秦風的套房,居然還有待客室!

岳玲玲一臉的震驚:「這快趕上我們華山的待客室了!就是再小一點!酒店居然能有這麼大的房間!」

凌嘯在一旁抱臂,嘟囔了一句鄉巴佬。

岳玲玲插著腰,問凌嘯是不是找死。

秦風一臉黑線,趕緊去兩人中間打太極:「好了,岳玲玲你先坐著,我房間里有飲料,你自己拿了喝。」

「凌嘯,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隨著秦風話音一落,岳玲玲也發線了秦風的待客室里,有一個小冰箱。

岳玲玲驚喜地走了過去。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岳玲玲第一次來到東瀛,看到冰箱里擺著的東瀛熱門飲料,還是比較稀罕的,當時連盯著凌嘯的事情都忘了,開始挑選起飲料來。

凌嘯見狀,發現岳玲玲此刻的重點不在自己這裡,便搓著手,小聲說道:「秦風,那個……」

「咱倆能不能單獨說啊?」

秦風似笑非笑地看了凌嘯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套房的待客室。

凌嘯的面色,漲紅不已,不斷舔著自己的嘴唇,像是不好意思開口似的。

秦風也是有耐心。

凌嘯終於開了口,說道:「那個,秦風,之前剛見面的時候,我對你有些冒犯,你不要介意啊……」

秦風一時間,倒是有些震驚了。

之前和凌嘯的幾次接觸,秦風對凌嘯的印象,並不好。

這種非常傲氣,又囂張的人,秦風是壓根不打算接觸的。

今天凌嘯主動找到秦風,秦風也恨好奇,凌嘯要和他說什麼。

讓秦風沒有想到的,凌嘯居然直截了當地跟他道歉。

秦風還以為,凌嘯會跟他繞來繞去,最後「勉強」給他一個台階下。

但秦風真是沒有想到,凌嘯居然這麼誠懇,還這麼直接。

凌嘯見秦風沉默不語,咽了咽口水。

與此同時,凌嘯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他師父身為龍榜第十,可以說在大夏是罕逢敵手。

所以,凌嘯也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對待外人的態度,是比較囂張的。

但知道歸知道,不想改……

也是真的不想改。

雖然這樣不好,但是凌嘯痛快啊。

直到這一次,凌嘯算是踢到了一塊鐵板。

即便是岳玲玲,也不得不承認,凌嘯一開始的舉動,的確是出於好意,只是有些偏激罷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秦風,一個空降兵。

身世背景,實力幾何,資料上通通都沒有。

當初不僅僅是凌嘯,可以說大夏武道代表團的所有人,都並不看好秦風的加入。

甚至也都懷疑,秦風是有什麼背景,加入大夏武道代表團來鍍金的。

只是凌嘯站出來了而已。

如果秦風真的是一個遊手好閒的世家子弟,被編入大夏武道代表團來東瀛鍍一圈金,凌嘯的舉動,或許也真的算是大快人心。。

可任誰當時都沒有想到。

這個背景神秘,實力神秘的年輕人秦風……

在武道上,居然有如此高的造詣!

凌嘯從昏迷當中醒來,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震驚傻了!

。 「合則是刀,分則是劍。」

徐言午雙眼綻放金光。

漫天飛舞的魚鱗狀碎片,瞬間組合成一柄金劍。

破碎,組合成兩柄金劍。

破碎,組合成三柄……

最後一次破碎,魚鱗狀碎片組合成七柄金色小劍。

「碉堡了。」

唐宇激動的身子發顫。

難怪徐言午沒有打造一柄小劍,原來刀就是劍。

不愧是最頂級的煉器師。

這手藝,就兩字。

牛逼!

真特么牛逼。

可他,似乎高興早了。

因為被放在一旁的鬼王印璽,突然飛了起來。

七柄金色小劍,對著鬼王印璽發起攻擊。

叮叮噹噹!

鬼王印璽不斷的掉落碎渣。

唐宇驚呆了。

極品法器竟然被上品法器劈砍的掉渣。

他確定鬼王印璽是極品法器,這就代表著斬蓮刀雖然是上品法器,可品質在極品之上,他不免又有些激動,同時心頭也在滴血。

鬼王印璽,廢了。

徐言午不理會他,一直等鬼王印璽被徹底擊碎,這才抬起手中的刀柄,七柄金劍碎裂飛來,在刀柄上重組成斬蓮刀,沒有一點點拼接的痕迹,怎麼看都不像是碎裂過。

「等你強大了,我再幫你提升斬蓮的品級。」

「先收起來吧。」

將斬蓮刀給了唐宇,徐言午就將鬼王印璽碎渣,凶兵古劍,陰銅,金箔紙一同投入火爐中融化成液體,重新塑造成印璽,用森白火焰雕琢打磨。

「此獸名為噬魂。」

「萬界最為強大的凶獸。」

印璽上的凶獸看上去一點也不兇狠。

怎麼說呢……

有點像可愛的小企鵝。

短短的翅膀,圓滾滾的肚子。

不過嘴巴像是虎口,對著天空長著大嘴,嘴裡露出鋒利獠牙。

一對小眼睛里,滿是嗜血的凶光。

這便是萬界最強大的噬魂獸。

印璽原本是某種白玉雕成,融入凶光古劍、陰銅和金箔紙等物,依然還是白玉,只不過內里向外透出血色,而且白玉中有黑色陰氣飄動。

下的文字不再是陰刻,而是銅色陽刻四個字。

弒神滅魔!

這四個字和石門上的死字相同,不認識,但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極品法器,噬魂印。

印成,異象生。

上空出現成千上萬隻孤魂野鬼,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凄厲叫聲。

「除了加強對神魔兩族的傷害外,其他的威力沒變,該怎麼用還是怎麼用。」徐言午將噬魂印拋給唐宇,看著鍛造台上的鎚子,他臉上浮現思索之色。

唐宇研究一下噬魂印,連同自己之前拿出的法器等物,一同收回進無常袋中,見徐言午低頭不語,他抱拳道:「徐前輩,需要小子做什麼,您儘管言語。」

徐言午聞言就轉過頭來,目光怪異的打量著唐宇。

唐宇被他打量的有些毛骨悚然。

徐言午突然問道:「你想學習煉器嗎?」

「???」唐宇怔了怔,隨後就要搖頭拒絕。

他很忙的,真沒精力學習煉器了。

可是……

他看到徐言午竟然不著痕迹的握住了錘柄。

卧槽!

我要是不學,你就捶我?

沒這麼趕鴨子上架的。

逼我學,你就別問我啊。

最討厭形式主義了。

「想學。」

唐宇一臉的真誠,撲通一聲就給徐言午跪下,「小子唐宇,懇請前輩傳藝,日後小子必定藝傳四海,將煉器一道發揚光大,讓人以器修為尊。」

「好,說的好。」

徐言午哈哈大笑。

他真沒想到唐宇會同意。

抬起握著錘柄的手,他卻突然一愣,「你該不會認為我握住鎚子,是在逼你答應跟我學習煉器吧。」

「什麼?」唐宇裝傻,「弟子自願跟隨師尊學習煉器。」

「別叫師尊。」徐言午搖頭,「我只教導你如何煉器,不收你為徒。」

唐宇聞言就磕了三個頭,「小子唐宇,叩謝前輩傳藝之恩。」

「起來吧。」徐言午臉上又浮現笑容,很喜歡唐宇的機靈勁。

等唐宇站起身,他另一隻手在鎚子上一抓,抓出來一個鎚子虛影,對著唐宇就扔了過去,唐宇臉色大變,急忙就要躲閃,可沒等他有什麼動作,鎚子虛影已經沒入他眉心消失不見,眩暈感隨之襲來,足足十幾秒后他才清醒過來。

稍微查看一下腦中出現的信息,他就急忙再次跪下磕頭謝恩。

無論斬蓮刀,還是噬魂印,都不如進入腦中的鎚子虛影。

「將我傳你的東西,都轉化為自己的記憶。」

徐言午受了唐宇的跪拜之禮,走到一旁後向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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