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安還沒有來,她站在原地開始低頭翻手機,想聯繫姜小安。這就進入了第三個主要劇情。

「安安,你在哪裡呢?小提琴演奏得很好聽,你都沒有聽到,好遺憾。現在,我還站在原地等你過來。」

這時,又有音樂響起,吉小祥高興了。聽不到上一個,姜小安也許可以趕過來聽這一個啊。

她開心地抬頭去找音樂來源,就看到不遠處站著一些全身穿紅西裝的男人在隨著音樂開始跳舞,中間還有一個全身穿白西裝的男人。

再定睛一看,穿白西裝的男人是她正在找的姜小安。

意外來得太突然,吉小祥原地跳了起來,「啊啊啊,安安,安安,你怎麼在那裡?」

姜小安笑著看了一眼吉祥,也開始隨著舞者們一起跳舞,他們是一個整體。

吉小祥目瞪口呆后,激動地語無倫次,指著跳舞的男人們大叫「啊啊啊,安安,安安。」

自己激動還不算,吉小祥還拉著旁邊沒走的觀眾激動不已地說:「我男朋友,那是我男朋友。」

被拉住的老奶奶已經白髮蒼蒼,她被吉小祥的快樂和姜小安的舞蹈感染,也笑著跟隨音樂一起搖擺起來。

跳著跳著,姜小安離吉小祥越來越近,近得再無人能插到二人之中時,姜小安突然把白西裝向身後撩去,突出的腰胯部開始扭動起來。

「啊啊啊啊……」周圍的觀眾被引爆了。不知何時又聚了很多圍觀的人們,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的。

吉小祥幸福地臉紅了,突然像小女生一樣羞澀了。

姜小安在圍觀群眾的一浪又一浪歡呼聲中結束了舞蹈,來到了吉小祥面前單膝跪下。

圍觀人群:「哇……」。

姜小安拿出戒指。

圍觀人群:「哇……」。

姜小安:「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裡,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什麼是真正的幸福。餘生還很長,讓我陪你一起走,嫁給我好嗎?」

圍觀群眾:「啊……」。

「答應他,答應他……」

吉小祥震驚地愣在了當場,身邊的老奶奶輕輕地推了推她。

吉小祥轉頭看了一眼老奶奶,老奶奶笑著催促道:「快答應啊!」

聽了老奶奶的話,吉小祥彷彿才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兒似的。

眼淚鋪滿了眼眶,她向前伸出手指,點頭:「好」。

和劉啟剛溝通了一下,劉啟剛認為可以實現,他迅速安排相應的工作。

但對小提琴演奏這個曲目是什麼,劇本里沒有體現。

「小提琴演奏什麼曲目,你們有要求嗎?」劉啟剛問。

吉祥:「這個是小提琴曲《CheapTh

ills》,是我燒烤會時哼的那首歌的小提琴版,我準備畢業典禮上也唱這首。」

劉啟剛:「……」我突然有個想法,嗯,我要實現它。

「這是第四期的劇本,根據我們的設計,可能越早拍攝越好。」姜安把另一個劇本遞了過去。

劉啟剛急急地接過:「……」第三期的還沒拍,第四期的已經寫好了?

要是都有這麼高效多好,可惜的是有些組是能拖就拖。

陳迪格更是請別人幫忙編寫視頻劇本,即使請別人編寫也很拖拉。

「你們第四期要蹭婚禮?」劉啟剛快速地瀏覽了一遍第四期的劇本后詫異問道。

吉祥和姜安對視一眼,小心地問道:「能實現嗎?」

劉啟剛:「如果還是都請群眾演員,自然是沒問題。但是你們劇本里提到的是到真的婚禮上,是吧?」

吉祥和姜安點頭。

「你們的設想中,真實的婚禮還不止一場,最好多幾場,那這樣的話確實要提前拍攝,畢竟結婚的可能天天有,但是未必讓你們「蹭」。」

吉祥和姜安再次點頭。

「想要真實反應,還不能提前和結婚新人溝通,都需要到了現場才架設樂器什麼的。」

吉祥和姜安再再次點頭。

合上劇本,劉啟剛就開始布置工作:「我現在就去找小提琴手,爭取今晚或者明晚就拍第三期求婚的內容。」

「吉祥,你趕緊和你的伴舞練習起來,姜安你儘快把《Suge

》錄好,爭取明後天就開始各處趕婚禮。」

吉祥和姜安無異議。

等劉啟剛走後,吉祥補充道:「《Suge

》你好好練一下,沒有把握的話,我就陪你一起練。」

「這周日就是六月一號,一定要向你公司爭取推你去英歌榜上打榜。」

「等下周六第四期視頻播出后,應該會有人把《Suge

》視頻剪輯出來傳到外網上去,到時應該還會引起轟動。」

姜安情緒突然複雜起來。

他很感動,「你如此幫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也想叫你一聲「好兄弟」是怎麼回事? 「看你這話說得,多見怪。你都受傷了,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你。」

「你會包紮?」

八爪魚一下有些動心。

剛才忙著過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都來不及處理斷手的事情,現在不僅斷手,手背也被溫柔的刀割傷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我不僅會包紮,還會讓你減輕痛苦,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這麼厲害?」

八爪魚看著葉奕深坐在輪椅上柔弱的樣子,滿臉寫著懷疑。

「你這不是廢話,我們家主人,可是全球最大的百草藥業的老闆,你說有什麼不會的?」

聽到葉奕深被八爪魚之一,溫柔十分不滿地懟了過去。

八爪魚憤憤然地看了眼溫柔,再看看笑容和煦的葉奕深,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斷手遞了過去。

「那就辛苦葉總,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停止了聲音,整個人瞪大眼睛看著葉奕深,筆直地倒在了地上,只聽見砰的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八爪魚肩膀上的監視器,剛好被摔成了雪花。

「這八爪魚怎麼回事,疼得暈倒了?」

慕斯爵看著屏幕里的雪花,頗為嫌棄地說道。

「他死了。」

宋九月沉聲道。

「什麼,死了?誰幹的,溫柔剛才的匕首上,淬了毒?」

慕斯爵第一個反應,就是溫柔下毒。

畢竟怎麼看,八爪魚也是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漢子,不至於傷了手就死掉。

但是老婆在醫術方面,可是專業的,她說死了,那鐵定八爪魚是真的死了。

「不是,是葉奕深乾的。」

剛才葉奕深的動手很快,就一瞬間的功夫。

在八爪魚伸手遞到葉奕深面前的時候,宋九月看到葉奕深手裡,似乎有一道銀光閃過。

然後八爪魚就在那一瞬間,直接倒地。

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葉奕深應該在用銀針,刺入了八爪魚的手動脈。

只要一秒的功夫,就能讓人徹底失去意識。

銀針進入血管以後,不出半分鐘,人就會不停地抽搐,渾身如百萬隻螞蟻撕咬,最後活活疼死。

「他那麼厲害?」

慕斯爵玉眉微蹙,他是真的沒想到,那個看似柔柔弱弱的葉奕深,居然殺人不見血?

「對啊,就是這麼厲害,不然怎麼可能,坐上百草藥業董事長的位置?」

葉家如何重女輕男,宋九月已經見識過了,如果不是葉奕深厲害,現在家主的位置,恐怕應該是葉晚清才對。

而且葉奕深這個人的城府,比她想象的,還要深沉。

「那他殺八爪魚是幹嘛,他真以為,八爪魚是我們的人?」

慕斯爵對八爪魚的死,並不介意。

光是販賣器官這一條,就足夠八爪魚被五馬分屍的。

只是慕斯爵沒有想通,為什麼葉奕深要殺八爪魚。難道僅僅是因為懷疑八爪魚是他們的人?

八爪魚好歹也是招財貓的人,葉奕深就這麼不給招財貓面子?不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么?

「不,恐怕,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宋九月搖頭,葉奕深突然殺人,是發現她在八爪魚身上安了監視器,還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宋九月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是葉奕深打來的。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慕斯爵輕笑道。

兩個人默契地看了眼對方,隨即宋九月就按下了接聽鍵。

「妹妹,你這次送我的禮物,我很滿意。」

電話那頭,是葉奕深愉悅的聲音。

「禮物,什麼禮物?」

宋九月有些不明所以,不過聽口氣,肯定是沒什麼好事的。 在波哥大市區找了家普通旅館住下,他們不是沒錢住豪華酒店,主要是這種旅館可以不用身份登記,不會留下任何痕迹。

翌日。

兩人起來開着計程車在街上轉起來。

在五金店買了些工具。

隨後又來到波哥大機場,汽車停在停車場,兩人在機場內仔仔細細轉起來,查看地形情況。

根據情報,

達尼就是今晚的飛機。

航班號他們也知道。

殺掉達尼對亨利和馬修來說並不難,可要完成哈迪老大交辦的任務,悄無聲息幹掉他,還要拿到支票,那就不容易了。

他們不知道哥倫比亞人會不會來接機,又會來幾個,入駐的酒店是哪家,所以現在他們只能見機行事。

……

達尼坐在飛機上。

他身子有些肥胖,現在的客機條件遠不如後世,在途中飛機遇到了強氣流,客機顛簸的厲害,把達尼顛的嘔吐不止。

好在吐的人不止他一個。

嘔吐加上旅途疲勞,讓達尼感覺有些頭痛,拿出止痛藥吃了兩片,中間睡了半個小時才有所緩解。

媽的,

要不是為了幫派生意,老子才不會跑來受這個罪。

想到幫派,

他又想到洛杉磯另外幾個幫派,前段時間因為他的挑撥,猶太幫和愛爾蘭人很是鬧騰了一陣。

兩家火拚都損失不小。

猶太幫的賭場被搶劫,多家酒吧夜總會被襲擊,走私酒被海關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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