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觀察的開拓者交頭接耳,他們都以為剛才是魚人幫了槍與玫瑰的人,畢竟一大群魚人衝過來殺死野豬人後什麼也沒拿走就離開了。

陳南風也是欣慰,他前天和魚人村達成交易之後就叫幫會裏的人把準備好的煉金材料送到了棘齒魚人村。因為他現在要等魚人煉製的治癒藥水,所以他才帶着幫會你的人在附近設置陷阱獵殺野豬人。

設陷阱並用野獸屍體誘殺野豬人,是他們槍與玫瑰的人常用的獵殺野豬人的方法之一。這個方法看似簡單但卻是無數開拓者試驗了無數方案,並經歷了各種慘痛的血淚教訓后才總結出來的對付野豬人的最有效、也最安全的方法。

原本槍與玫瑰的策略是用陷阱先弄傷幾個野豬人的腿腳,然後把其他野豬人趕跑,這樣就能安全的射殺中陷阱的野豬人。

沒想到魚人突然出現,還幫着他們把所有野豬人都殺了。

「現在看來這個魚人村還有很多深挖的潛力。說起來刷棘齒魚人村的聲望是我陳南風第一個想到,也是我陳南風一手開發的魚人村攻略。」

陳南風迎風而立,對自己深感佩服,也決定要更加努力地刷魚人村聲望。

另一邊,楊禕帶魚人大隊繼續沿着怒水河往北前進,這一次出來他除了要獵殺野豬人外主要的目的是偵查附近野豬人的分佈情況。

「開拓者就是各種鬼點子多啊,像陳南風他們用陷阱誘殺野豬人是個好辦法。既不需要太多人,同時也比較安全。」

楊禕想着自己帶着百來號魚人出來,雖然有鷹眼術可以看得比野豬人更遠,但是自己這邊這麼大的隊伍在草原上走過,有經驗的野豬人也能通過揚起的塵土知道大隊伍的動向然後提早躲開。

「陳南風他們不論是獵殺野獸還是獵殺野豬人都比魚人有經驗,這設陷阱的辦法魚人得好好學學,那些野豬人的獠牙就算是學費吧。」

楊禕一開始原本想要讓魚人去拾取地上的野豬人獠牙,但是最後卻放棄。

楊禕此行的目的是來殺野豬人以完成任務的,而槍與玫瑰的人是要獲取野豬人獠牙到十字路口領取懸賞獎金的。

槍與玫瑰的人準備陷阱肯定花了不少時間,楊禕也是知道出來混的不能把事情做絕了,雙方各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是再好不過。。 孫潔悠哉地看着我,對着我笑了笑。

「放心吧,相信我,就算全都告訴他也沒什麼的。」

我一臉疑惑,不明白孫潔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她用小手輕輕在我手背上點了點。

「現在並不是說誰掌握的情報多拿到法器的幾率就更大一些,最主要的還是看雙方實力如何,只要我們比他強,就算他先我們一步拿到法器,我們也可以想別的法子搶過來。」

孫潔眯了眯眼睛,一副對法器勢在必得的樣子。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且我們現在誰都不知道最核心的線索,那就是法器到底在哪裏,這下可以安心很多。」

「再者,就是熊之林他敢一個人來這裏,就說明他底牌不少,到時候他見了高仿老闆娘如此兇惡的邪魅肯定會為了自保把底牌丟出來。」

「這樣可以減少我們的消耗,二來可以消耗那小子的底牌。」

孫潔認認真真地嘟囔著,說的頭頭是道。

這小丫頭計算人的時候想的可多了呢,我感嘆了一聲,總之我對她這麼做也沒意見,甚至可以說樂見其成。

混了這麼久差點死去又活來我也明白了,以自己的利益為首才能活的更久。

「好,那就這麼做,如果他不來呢?」

我突然想到這一點,問道。

孫潔輕輕笑了一下,眼中滿是狡黠。

「放心吧,他一定會來的。」

「關於邪上村的線索他不可能放過,但是你想想,這個線索是從哪裏聽到的最詳細?」

我回憶了一下,沉吟道。

「應該是從老闆娘那裏。」

孫潔點點頭,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

「沒錯,現在縣城裏對邪上村的傳聞知道的如此詳細的人不多了,他肯定不會一個個去找那些古稀老人去問。」

「如果我們不提醒他的話,他根本看不到邪上村在哪裏,除非他也去找老闆娘問,但是可能性很小。」

我聽了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麼這麼說?」

孫潔看了一眼門外。

「自從來到這裏,你見他們說過幾次話?」

我一愣,回想起來,除了第一次他要開房之外,幾乎就沒有說過話……

「你也發現了吧,他們基本上沒有交集,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是第一次來這裏的話,有問題大部分人都會第一時間問旅館的老闆娘吧?」

我摸了摸下巴,的確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在想,熊之林會不會知道關於老闆娘的什麼事情?還有他剛才的態度也很奇怪,他沒有親身經歷過,只是聽我們說就覺得很危險。」

的確這麼說來,這個人是有點奇怪,看來是有備而來的,還給自己捏造了一個假身份,但是又好像對這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和我們一樣在四處打探消息。

孫潔看着我,抿了抿唇。

「至於他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事後再旁敲側擊一下,不過窺視這個法器的人不止我們三個,還有更多躲在暗處的人……」

她輕輕嘆了口氣。

「即使我們可以拿到,也可能會遇到多方勢力的圍攻。」

我還沒有想到這一點,說到這裏我心頭微微一顫,但是又不好說些什麼,乾脆沒開口。

「但現在想那些太遠了,先想想今天晚上怎麼辦吧。」

孫潔看我神色不太好,笑着轉移了話題。

我像是忽然驚醒一樣,抬起頭看着她問了一句。

「你覺得那個房間里會是什麼?」

孫潔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食指輕輕點着自己下巴。

「說不定是一模一樣的房間,一直住着一個不存在的人?」

這個想法很不錯,都可以當做鬼故事說出去了,我笑了笑,孫潔看着我笑彎了眼眸。

「那你怎麼想?」

我隨口說道。

「有沒有可能那個房間要比其他房間都大很多?」

孫潔點點頭。

「從外面也看不出來是不是還有空間的樣子,也有可能。」

我們閑聊了一會兒,把要帶的東西全都帶來了身上。

孫潔拿着一把小小的桃木劍放在袖子裏。

我看了有些好奇。

「那個能用嗎,那麼小。」

孫潔低頭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認真地說。

「當然可以,有些邪魅的弱點是致命的,比如說你知道落頭族嗎?」

落頭族?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聽着還覺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對了!好像是在錢鈞天給我的書中,有提到過這種東西。

似乎是一種妖怪,平常是人身,但到了晚上腦袋和身體就分家,以耳朵為翅膀,腦袋飛出去到海邊覓食,吃一些魚蝦。

所以晚上出去時肚子空空,等頭回來就飽了,暫時沒有聽到過這種東西會害人的傳說。

「我知道這個,怎麼了嗎?」

我好奇地問,我對這些還是挺好奇的,竟然是真實存在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上一次。

孫潔收拾好了站起來,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對付落頭族,只要用這種小小的桃木劍在他腦袋飛出去時把一動不動的身體的心臟刺穿就好了,又或者把身體藏起來讓腦袋找不到身體,到了日出時就會死掉。」

我十分驚奇,原來還可以這樣做!

孫潔伸了個懶腰。

「很簡單吧?以後如果遇到了就可以用這兩種方法。」

我當時還在想,哪裏有那麼容易遇到,結果孫潔一語成讖,後來我還真遇到了一個落頭族……

九點,說早不早說晚不晚,不過我之前注意過老闆娘的作息時間,她一般九點就會回自己的房間去,晚上基本上也不會再出來了。

孫潔沒什麼事干,坐在我旁邊講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下次再給你講。」

她站起來,收起了臉上溫和的笑意,看着門口神色沉重了一些。

我顛了顛手裏的扳手,這還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對面房間的鎖很大一個,只能強行砸掉。

最後檢查了一次確定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我和孫潔小心翼翼踏出了房門。

走廊里十分昏暗,並且沒有一個人。

住着的客人似乎都聽不到這邊的動靜一樣。

。 龍筱筱冷哼一聲,小嘴巴巴的!

「本公主的母后乃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你質疑一國之母的教導,你這是在質疑先皇的眼光,還是在質疑父皇的眼光?」

龍筱筱雙手叉腰,哼哼一聲,「怎麼的,看本公主年紀小,所以想要欺負本公主,本公主看你是想屁吃呢!」

「還有啊,要是再讓本公主看到你欺負本公主的大侄子,本公主就要教教你怎麼做人,順便問問父皇,怎麼教兒子的!」

「你!」龍銘卓被這一番話,氣的直哆嗦,他沒有想到三歲大的小丫頭,竟然如此伶牙俐齒,而且說得頭頭是道。

不論哪一條傳出去,那都是大不敬之罪,這個小丫頭當真只有三歲?

他看十五六歲的,也沒有她這麼伶牙俐齒。

「小姑姑威武!」龍景祗歡呼一聲,對着龍銘卓三人哼哼一聲,他一點都不喜歡這三個叔叔,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真以為沒有小姑姑,皇爺爺就會寵愛他們,對,就是想屁吃呢!

「沒大沒小!」

龍銘卓到底沒敢在說什麼,誰能想到這小丫頭片子這麼能說呢!

這要是傳到父皇耳中,他就完了,只要一想到這個後果,龍銘卓雙腿直打顫,尤其是這裏大庭廣眾,心裏就更害怕了!

發佈留言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