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也想找到自己的哥哥,鄧三科。

「我沒說出古墓,我的意思是,我們走另一條路。」

趙虎更加疑惑。

「另一條路不是死路嗎?你不要騙我!」

我一點都不害怕,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裝作不害怕,還無所謂的說道。

「你要是想殺我,你就動手,反正我死了,你也不可能完成你的任務,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但你如果聰明一點,想活命的話,你就聽我的。雖然那是一條死路,但是我可以想辦法變成一條活路。」

趙虎將信將疑。

「你說的是真的?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你還是在我騙我!」

我解釋道:「之前不說那是因為沒必要說,因為我們第二條路還沒有走,並不清楚這條水路之中有什麼樣的狀況。」

「並且像鄧三科他們都聯繫不上,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

「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回來看看。」

。 林天霄撿起了地上的那枚吊墜。

這是一個精巧的心形玉墜,中間鑲嵌著一顆紫色的小寶石。不僅代表了葉問心的「心」字,也代表了林天霄當年那一顆稚嫩的心。

不過造化弄人,事與願違。林天霄並沒有如約,第二年,第三年……到了六歲以後就是更沒有可能了,一直到成年的前一天,他都沒有去過葉家,沒有再見過葉問心。中間寫過幾封信,不過並沒有任何的迴音。

林天霄沒有想到葉問心一直帶着這枚小時候就送她的吊墜。吊墜顯然是因為血滴匕首的原因,鏈子被斬斷了。如果不是這個緣故,他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

林天霄手掌有些發顫地拿着這枚吊墜,心思萬千,嘴唇發乾:「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要去退婚?」

葉問心此時臉色蒼白如雪,也是看見了地上的那枚吊墜,出現了難得的紅暈,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迴光返照,輕聲說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既然你想做,我就順着你!」

她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很簡單的一句話「既然你想做,我就順着你」,誰都可以說出來,但是這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對她來說,要承載着多少的東西?

鬼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

很小的時候天天坐在在門口等那個身影出現。

不說身披金甲聖衣,腳踩七彩祥雲。也不要高頭大馬,神獸拉車,一聲喜慶紅袍……

只要還是當年的那身衣衫,騎個小狗小豬啥的也行啊!

可是她始終沒有如願,沒有等到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那個時候,她經常哭鬧:「難道是天霄哥哥不要問心了嗎?」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等了。

看見有信,欣喜異常,看完心又是哭的稀里嘩啦,一語成讖了。

「天霄哥哥不要問心了!」

她又是鬧:「天霄哥哥都親了我,摸了我,睡了我了,怎麼可以不要我!?他怎麼可以這樣,他不是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說話算話,從來不騙媳婦的嗎?他為什麼欺負我?」

再後來,似乎是眼淚哭幹了,哭不動了,也就不哭不鬧了。

「既然天霄哥哥不能修鍊了,那問心就好好修鍊,將來保護他好了。我知道他的,他男子漢嘛,肯定是臉皮薄的啦,怕保護不我了,所以才說這樣的話,故意氣我來着!」

再後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多久,她去林家退婚了,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的淚水,下了多大的決心。但是她為了他只能默默做這些,而且還不讓別人發現。

她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禮物送了,親也親了,睡也睡了。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女人。不管你怎麼待我,你依舊還是我男人!」

林天霄心頭一震。

不錯,這是他想要的。當初還寫了幾封混賬信,說的都是些混賬話,後來更是做着混賬事。

原來她一直了解他,而他,卻是不了解她!

葉問心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拿回那她最珍惜的東西,只是手上已經沒有了力氣。玉手軟弱無力地抓着吊墜,停在了林天霄的手中。

兩人肌膚相觸,都是渾身一震,看向了對方。雙目相接,兩人似乎有回到了那童真的那一年,溫馨的那一天。

葉問心兩行清淚瞬間流下,嘴角泛起微笑,輕啟薄唇,一如那時一樣:「天霄哥哥,幫問心戴上,好嗎?」

似乎這句話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這是她多年以後第一次這麼叫他,也許將是最後一次了。死在他的懷中是她沒有想過的,但是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有種安心。

林天霄瞬間也是眼眶濕潤,雙手顫抖,將吊墜重新系在了葉問心的玉頸之上。

「好看嗎?」

葉問心臉上洋溢着純真的笑容,似乎和當初一樣。

只不過此時葉問心已經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林天霄重重地點了點頭,就如同當年的時候說的一樣:「好看,你是世間最美的小仙女!」

葉問心的嘴角泛起一個滿足的笑容。

而此時呂疏君手中反握著紫雷劍,在一旁甚是得意:「好熟悉的畫面哦,我好感動哦。既然捨不得,我送你下去陪她好了!」

說着使喚停留在葉問心心脈上的血滴匕首,欲要穿過其心脈,插進林天霄的心脈之中,更是加速了葉問心生機的流逝。

看着雙眼只剩一條縫的葉問心,林天霄心亂如麻,他此時的內心是恐懼的,咆哮道:「葉問心,請你不要閉上眼睛!你不是要殺我嗎?

你來啊!你快來啊!

這債,我背負不起……」

果然那心神不靈的感覺再一次應驗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是葉問心!

葉問心的是無情的,她沒有因為林天霄的強力挽留,而減緩閉眼的速度。雙眼終究是閉了起來。

即便如戲此,她的身體仍舊和刺在她心脈上的血滴匕首作鬥爭。

林天霄知道葉問心用全身的力氣將匕首停留在自己的心脈之上,不讓它出來傷害自己。

林天霄看到此處,全身戾氣展現出來,髮絲倒立,一聲仰天長嘯:

「啊!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

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麼都要這樣?

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不要你們這樣!」

隨即瘋狂催動心脈上的三彩幽蓮和蓮子,貪婪吸收周圍的煞氣,壓榨全身血脈之中,包括陰陽脈中恢復的靈力,直接單手抱住葉問心,身體瞬間就是出現在了呂疏君的面前,手中噬月靈狼之爪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呂疏君的心脈之上。

雙眼赤紅,瞳孔呈詭異的十字狀,裏面更有火焰燃燒,如同地獄走出來的魔王一般,面無表情地盯着呂疏君:「該死的人是你!」

正當他準備攪碎呂疏君的生機之時,天空陡然發聲異變。

原來在秘境外面最終在商議和投票表決之下,少數服從多數,洛離他們還是提前開啟了秘境。當然也是規定了,如果沒有所謂的天魔,他們不得對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進行任何的干涉。

呂疏君欣喜若狂地望着天空,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了,要死在林天霄的手上了。

萬萬沒有想到,驚喜來的這麼突然,秘境竟是提前開啟了,「看來是凌雲,呂蒼擎他們的手段!這樣一來就是可以出去了。啊哈哈哈……」

此時他哪還管的了什麼赤鱗劍,血滴匕,紫黃獅虎,直接毫無猶豫地催動手中的令牌,保命要緊。

相比命而言,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有命在,這些東西他遲早會拿回來。沒命在,就是給你整個天下又如何?還不是別人的!

呂疏君瘋狂地大笑起來,配合他此時渾身浴血沒有人型的凄慘模樣,看起來異常的猙獰恐怖:「林天霄,你永遠都在我的後面,你看,連老天都在幫我!」

說着身影快速消失!

林天霄一個愣神,也是沒有料到秘境會提前開啟,此時也不管有沒有用,直接對着呂疏君使用了另外一枚從天邪派獲得的印符,印符在呂疏君消失的那一刻,包裹住了他,不過他的身影在那一瞬間也是消失了。

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林天霄直接掏出令牌就是準備要追過去。及時追過去還有斬殺呂疏君的可能,晚了,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而此時意識海中的魔皇想了想,還是開口了:「那個,乖徒兒,你等等,容我嘮叨一句,這個女娃還有的救,你救不救?如果你現在去追那小子,怕就是真的來不及了。

你考慮清楚,是去殺他,還是救這個女娃!」

這真是一個殘酷的抉擇!

林天霄這幾年千辛萬苦,千方百計,絞盡腦汁,拼上了所有的身家,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斬殺呂疏君!

而此時是他斬殺呂疏君的最好時機,也可能是最後時機!

但是林天霄會做出選擇嗎?

不會!

如果在此之前他還需要考慮的話,此時沒有任何的猶豫!

當即對着魔皇問道:「怎麼救?」

魔皇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女娃是雷水雙屬性,如果你捨得的話,給她一顆水屬性的本源皇丹!將本源皇丹放在她的心脈位置。能保她一命,只是後面會發生什麼情況,我也不好說。」

「就算五顆全給她,又有什麼關係?!」

魔皇提醒了一句:「不要干傻事,一顆水屬性的本源皇丹都有點擔心他承受不住,要是給了其他的給她,就不是救她了,而是在害她。」

林天霄當然知道,水屬性最是溫和,水能夠包容萬物。以葉問心現在的身體,只能動用水屬性的本源皇丹。

林天霄確實沒有絲毫地猶如,直接帶葉問心進入了乾戒之中。他不知道乾戒能不能帶人進去,這是他第一次嘗試。

顯然,是可以的。

畢竟外面還有葉家的其他弟子在,另外還有其他勢力源源不斷朝着這邊趕過來,他不想暴露本源皇丹的事情。

不管是為他自己還是為葉問心考慮。

他都要慎重。

。 可現在顧錦枝只覺得謝府混進去了不該混進去的人,她雖然還在向著謝夫人的院中走,心下已經決定好在哪個岔路口拐走了。

不管這些人是好意是惡意,顧錦枝都不想讓這些事牽連到謝夫人一點。

如此,顧錦枝本來打算好的去謝夫人院中,又告了一段落。

接連幾日,顧錦枝從一開始的一點也不習慣,到後來的逐漸習慣這些人若有若無的監視。

她倒是想與謝淵說,可這些天謝淵很忙,連面都見不上一面。

終於,在某一日。

顧錦枝感受到身上又多了一道目光,她終於要忍無可忍了。

臉上的神色全部收斂下去,快速回到屋中。

鋪上符紙,拿出毛筆,顧錦枝刷刷兩下,就開了眼。

再次出來時,心中眼前都清明了不少。

抬眼望去,顧錦枝剛睜開的眼睛又差點閉上。

這場面實在難以形容。

一個院中十棵樹上至少有四棵都站了人,還有幾個分佈在門后亦或是牆后。

不過還好,這些人並沒有心存惡意。

顧錦枝一時之間也沒有搞懂他們監視的原因,隨著她仔細觀察,她才發現這些人的衣領上都刻著一個謝字。

事情的真相終於浮出水面了。

原來這些天,顧錦枝吃不好睡不好所憂心人,全都是謝淵派過來保護她的。

她竟然不知道是要感謝對方一番,還是該罵對方一遍。

顧錦枝斂了斂眼睛,重新抬起頭來,怒氣沖沖地向著謝淵的書房走去。

謝淵此刻還在看一封書信,面露愁容。

下一秒,書房門就被推開。

顧錦枝怒氣沖沖的沖了進來。

謝淵愣了一下,緩緩把書信放下,塞入抽屜中。

看著顧錦枝氣急的樣子,這才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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