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一陣激烈的交火。

右上角的電子哥已經用他剛硬的槍法將底線的兩名ct全部幹掉。

「電子哥猛啊!」

「nice!」

「保持這種狀態,對方的個人能力是打不過我們的,加油兄弟們!」

比分來到了9:7.

下半場的手槍局,navi勝!

馬西西開始對這一回合進行總結:「9:7,navi今天在火車這張地圖上已經贏下了兩個手槍局,他們的個人能力真的是毋庸置疑,芬蘭戰隊前期站了一個4a,想要通過匪口的反清確定navi的信息,但很可惜,他們遇到的人是手槍局的神,無可匹敵的火男。」

老帥哥補充道:「而且他們那顆閃光也出了大問題,短了那麼一丟丟,估計是瞄點瞄高了一點,導致拋物線軌跡沒有進入匪口,這就很尷尬了,直接被火男用定位給擊碎了,之後navi也沒有上頭,而是穩穩地來了一波轉點進攻,用人數優勢碾壓過去。」

「下半場第二回合,ence直接選擇了純eco,用來調整經濟,說起來ence的指揮是真的狠,他今年的水平已經可以進入到國際一線指揮的水準,我們上半場都可以看到,小李子所在的一方,槍械差的情況是很少的,整體都打得非常團隊,經濟方面是一直處於領先,這也是上半場他們能夠拿到那麼多分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navi這邊,他們選擇起了三把ak,兩把吹風機,開局是讓蘇醒去走單,其餘幾人抱團走內場二樓的動作。」

蘇醒這一回合因為身位等問題,重新回到走單斷後的位置。

來到綠通近點,他直接切出燃燒瓶,丟了一顆火。

這顆火的作用有兩種,第一種是為了防止對方強起,在這種情況下進行非常規rush。

這顆火能有效的保證他自己的安全。

第二種就是為了放動靜給對方,讓對方知道他在綠通,不至於放大部隊去內場。

畢竟他們的主攻方向就在內場,他們需要儘可能讓內場防守力量減少。

大部隊四人已經靜步來到了內場二樓,幾人穩穩地架著低坡,等待着對方迫不及待地拿信息。

突然,一名ct就想要活動到低坡拿信息,電子哥立馬開火,手中吹風機讓ct感受到了一絲清涼。

拿到擊殺的幾人提速開始,大腳步衝進了內場,開始搜點和下包。

電子哥則是一個人拿着吹風機直接進入了警家。

「開局5打4,ence幾人抱團開始回防,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下槍了,但電子哥已經來到了他們近點,吹風機掃射,一個!兩個!」

「雖然沒有子彈了,但這一回合電子哥用吹風機吹了三個人頭,該做的已經做足了,吹風機的價格非常便宜,三個擊殺的獎勵,讓他把吹風機的錢已經賺了回來,這一波已經選是血賺,小李子從警家出口沖了出來,s1mple穩穩接住,繞后的蘇醒也拿到了最後一個人頭。」

「比分10:7,下一回合開始長槍局!」

7017k 莫珂在趙德順離開期間暫時也管理了侍衛,此次趙德順和唐安還未召回,李無憂回來后皇上便直接把這侍衛總領的位置給了李無憂。

姜敏卻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情在變化,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雖然有的時候會因為自己還做着女官,會被一些無聊的政事打擾,但總體上也沒什麼值得不高興的,可心裏犯著嘀咕。

皇上幾乎每日都派人送東西給唐柔。

姜敏對那些東西毫無興趣,但是這些東西卻時刻提醒著自己,得趕緊想辦法。

「主子,又來送東西了!!」玲瓏喊道。

「放那兒吧!」姜敏喊完,嘟囔道,「又不讓退,還能咋整。」

「主子,您出來看看,這回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不就今天送了兩回么?」姜敏打開門,外面正是落日餘暉,有些晃眼睛,再一看,不是皇上派人送禮物,是李正和李無憂。

李正手裏的食盒子引得神獸圍着轉。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姜敏有些欣喜。

「給你補過誕辰啊。」李正說道。

姜敏側過身子,讓大家都進來。

李正一邊擺放自己做的葯膳一邊說,「你誕辰的時候咱們在去北境的路上,沒有時間顧及給你慶祝,正好現在一切也算安慰,得補上。」

「啊,這麼好啊,可我不記得你們的誕辰…….」姜敏覺得有點兒羞愧。

「我們也不記自己的誕辰,有些人是根本不知道,有些則是根本不想記,反正你在的時候,都跟你一起過,你離開了以後,大家也是在誕辰當天一起慶祝一下。」李正說道。

眾人落座,姜敏也拉着玲瓏坐了下來,總共四個人,一桌菜。

「那我是哪天生的?」姜敏問道。

「三月初四。」三人一同回答到。

「跟我一….」姜敏第一反應就是興奮,唐柔和自己是同月同日生的,可轉念一想,如果只有李無憂在她才能肆無忌憚的說出,『跟我一天生』。

「什麼?」李正不解。

「我是說,給我禮物呀。」姜敏說道,「我要生日禮物!」

「這一桌菜是我的禮物,都是我親自做的,我研究的葯膳,保證好吃,也保證你在別的地方吃不到!」李正說道。

「謝謝七姐!」姜敏笑着說,然後看向李無憂,「你的呢?」

「等會等會,還有一個禮物!」李正掏出一把精緻的匕首。

姜敏接過匕首,這個匕首,長度大約是一個男人的手掌的長度,筆直的刀劍,兩頭金色鑲嵌,紋路也很特別,上面一塊紅色寶石,掛着一個玉墜,「真好看。」

「這是李家送你的,師父說送匕首,三姐繪的圖樣,六姐購置的原材料,二姐打磨的,師娘擦了好多遍,上面的玉墜是八妹給配的,最後大姐送來的,其實在孤熊的時候就放在我身上了,一隻等著給你的。」李正說道。

姜敏感動極了,從來沒有這麼多人記得自己的生日,不禁濕潤了眼光,「謝謝,你們怎麼這麼好。」

「怎麼哭了。」李正說道。

「這樣顯得我的禮物就不夠了。」李無憂拿出一條項鏈,吊著像是寶石製成的雲朵樣的藍色吊墜,輕盈剔透,好看極了。

「不會啊,很好看,我會帶的。」姜敏笑着說,然後調皮的問著玲瓏,「你送我的禮物呢?」

「主子?」玲瓏大大的眼睛裏透著大大的疑惑。

「嚇唬你的,謝謝你們!」姜敏開心極了。

貴妃這邊從得到左丞死了的消息,才開始對皇后的計謀順水推舟,儘管此時的皇后已經失去了一切,不想再橫生事端了,可貴妃的大忌就是她的孩子,事情不能因為皇后失去父親就這麼算了。

「什麼!流血了!」太后和唐柔聽了事情趕了過去,皇上已經在貴妃身邊,皇后也來了。

芍藥說着最近貴妃被嚇到的事情,說是鬧鬼,貴妃也順着說,怕的請求皇上徹查此事。

皇后聽說冷汗直流,她幾乎已經忘了這個事情。

「這宮裏怎麼可能鬧鬼。」太后回到康寧宮后說道。

」還好,孩子沒事,看樣子應該只是先兆流產,卧床休息就沒事了。」姜敏說。

「你還懂醫?」

『我可是醫學生,只是在古代會看病也不會配藥方抓中藥啊,技能不能施展而已,』姜敏笑着說,「看過一點醫書,嘿嘿。」

很快,皇后就被查到了,沒有了靠山,等待她的只有冷宮。

果然,皇上沒有一絲的情面,直接以企圖殘害龍子講皇后打入冷宮,再沒看她一眼。

畢竟是自家侄女,太后看着皇后長大的,可太後知道,皇上早晚會如此對待皇后,這是皇上早就想做的事情,只不過有左丞的壓力,如今左丞相已死,大勢已去,貴妃只是給了皇上一個理由。

太后高貴,為了遵從禮儀,只是在皇后被送到冷宮之前,去看了她一眼,皇后哭的厲害極了。

「哀家會讓蘇麽麽關照你的,即使在冷宮,也不委屈了你。」

姜敏一直跟着太后,看出了太后對親人的無可奈何,她坐在高位,很多事情不是她能掌控的。

姜敏決定,去冷宮,看看她,畢竟曾經也是合作夥伴。

冷宮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只有看門的太監。

原來鸞鳳宮的人都被遣散到各處了,以為最衷心的冷心,再也沒來過,只有巧巧在門口大哭,外面下着小雨,她就跪在那裏。

姜敏舉著傘。

玲瓏拿着傘和食盒站在唐柔身後。

姜敏站的離巧巧近一些,蹲了下來。

巧巧不再被雨淋,可仍在留下的淚水更加清晰可見。

「怎麼還不去報道,你還沒到年齡,可還不能出宮,你遲到,有可能會受罰的。」姜敏說道。

「我們家娘娘哪裏吃過這種苦,周圍從來不缺人照顧的,她不會自己弄飯吃,不會洗衣服,不會收拾房間,還有好多生活上的事情她沒辦法自己的。」巧巧哭着說。

「也真是個衷心的孩子,真的把你家主子放在心上了。」姜敏說道,「人各有命。」

「我們家主子沒有害得貴妃差點兒流產,郡主您說得上話,您救救她,她真的沒有。」巧巧往後挪了挪,開始磕頭,聲聲乾脆。

「什麼?可人贓並獲。」姜敏說道。

「確實人贓並獲,可時間不對啊!您在外的時候,皇後娘娘決定嚇嚇她,可左丞出事後,皇後娘娘都沒有再和那些人聯繫了,已經一個多月了,貴妃怎麼會突然因此差點兒流產!」巧巧說道。

巧巧說得有理有據,姜敏問道,「為什麼不和皇上說。」

「皇上不聽。」

「和太后說呀。」

「娘娘說,沒有用了。」巧巧說道。

姜敏此刻方才明白,皇上就是想廢了她,他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麼,此事,作局的貴妃知道,看着侄女進入冷宮的太後知道,連皇后自己也清楚了。

「她說的對,」姜敏說道,「你也跟着皇后很久了,有些事你也看的明白,別在這裏跪着了。」

姜敏拉着巧巧起身,同玲瓏說道,「帶她迴流芳殿吧,去跟管事的說一聲,就說,巧巧我要了。」

巧巧難以置信,立刻磕頭謝恩。

「行了。」姜敏拿過玲瓏手裏的食盒,「去吧。」

玲瓏撐著傘,帶着巧巧往流芳殿走去。

姜敏看着門口的太監。

這個太監本來倚著牆,看着巧巧哭,毫不在意的模樣,看到唐柔以後立刻站直了,「郡主,這裏不是什麼好地方,還請郡主回吧。」

「皇上沒有明文下令不許踏入冷宮,我來看看裏面的人。」姜敏說道。

「這,郡主,這雖然沒有明文規定,可,確實也是傳統,一直就是這樣的,不讓進的。」太監說道。

「好啊,那我問問太后。」姜敏說道。

「啊呀,郡主,您別為難小的,您進去可以,別待太久。」太監說道。

姜敏走了進去,這破舊不堪的院子裏,倒是有很多房間。

「郡主,那一間就是前皇後娘娘住的了。」太監說道。

「謝謝,我會儘快的。」姜敏說道。

姜敏敲了敲門。

章環爾打開門,看着唐柔,「沒想到,來這冷宮后,第一個來看本宮的竟然是你。」章環爾依舊自稱本宮,她無法更改,跟去不掉骨子裏的高傲。

「我可以進去么?」

姜敏走了進去,這裏可以說是家徒四壁,椅子上都是灰塵。

章環爾捶了捶腿,她來了以後根本沒有做下過,她嫌棄這裏的一切。

「既然已經淪落至此了,為什麼學着接受呢。」姜敏做了下來,「好歹人還活着呀。」

姜敏覺得章環爾不過就是個太過任性的大小姐,不至於淪落至此。

「難道接下來每一天,每一刻你都要站着么?」姜敏說完,起身看到旁邊的抹布,用水洗了洗,擦了擦桌在和凳子,「你看,很簡單啊。」

章環爾試着做了下來,「你可憐本宮?」

「我只是覺得你罪不至此,說些我能做的吧,我能幫你做什麼?」姜敏問道。

章環爾看着唐柔真切的眼光,「你還和以前一樣,來這裏快一年了吧,怎麼一點兒都沒變。」

「沒有么,你入宮一年的時候應該變的也不多。」姜敏說道。

章環爾搖了搖頭,「不,那個時候,本宮覺得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皇上登基之前,本宮也陪着他努力登上寶座,也確實,我能做的不如父親能做的多。」

「我能為你做什麼?」姜敏問。

章環爾掏出一個香囊,「這是妹妹送給我的,那個時候她以為本宮真的懷孕了,送給本宮,保護本宮的,看來出去的可能性不大了,幫本宮…..」章環爾突然意識到,或者承認了自己的挫敗,「幫我送給她,讓她照顧好自己。」

「你也可以自己送給她。」姜敏說道,「我幫你們見上一面。」

翌日

姜敏講事情告訴太后,便親自來右將軍府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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