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現在最關鍵的,是趕緊拯救大人!」

「現在聽我指揮,立即派出救援小隊,前去忘川穀進行搜索。」

將領們紛紛起身,答應下來。

於是一場緊急的救援計劃就此展開。

各部門紛紛派出了最精銳的小隊,在炸彈爆炸之後,第一時間趕往忘川穀,尋找秦風的蹤跡。

如果是尋常人,在這樣的炸彈轟炸之下,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但畢竟秦風是一位超級強者,有過滅殺兩位宗師八重強者的巔峰戰績。

將領們心中抱着一絲僥倖的心理,希望秦風能扛過這枚炸彈的轟炸,活下來。

當天,一隻人數達到了八百人的救援小隊便第一時間趕到了忘川穀。

小隊是從各個編隊里挑選出來的最精銳戰士,同時還有醫療人員。

確保在找到天策戰神之後,可以第一時間進行治療。

同時,還帶來了各種先進的儀器,可以穿越重重阻礙的裝甲車,還有生命檢測儀,鐵鍬。

結果,還沒進入忘川穀,光是看到裏面的景象,救援小隊的人便是停了下來。

成員們紛紛走下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畫面,眼中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被超級炸彈轟炸之後,整個忘川穀全部被夷為了平底,就連周圍的山脈,也全部坍塌,變成了一堆廢墟!

原本生機濃郁的原始森林,如今變得寸草不深,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大地。

連河流也都乾涸,那些在水裏的魚兒,全都被高溫灼燒,燒的連渣滓都沒剩下。

更別說那些在森林裏生活的動物,也全都遭到了無妄之災。

整個山谷,已然變成了生命的禁區!

人們的視野之中,只有一片廢墟,甚至看不到任何一絲綠色的色彩!

「這……怎麼會這樣!」

「大人他還能活下來嗎?」

「沒了,什麼都沒了!」

「整個山谷都沒了,我們怎麼才能找到大人!」

救援小隊的成員們震驚之後,心底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而蕭戰也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頓時眼眶發紅,拚命的朝着其餘成員大喊起來。

「還楞在這裏做什麼,快進去,進去找大人啊!」

「大人哪怕就是死了,也要把屍體找出來!」

「是!」

雖然知道這任務幾乎不可能完成,但救援小隊的成員們還是立即領命開始行動。

在他們心中,秦風不僅是天策戰神,更是大夏的守護神,是整個北境的恩人!

無論如何,他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大人,至少將大人的屍體運出來。

戰士們紅着眼,將裝甲車,救援車開進了山谷中,在跌宕不平的廢墟中四處搜索起來。

許多成員甚至下了車,手裏拿着生命檢測儀,在廢墟每一個角落裏,挨個的搜索。

有些地方被巨石掩蓋了,他們就用鐵鍬,沒有鐵鍬就用雙手,將石頭搬開,一個角落一個角落的搜索。

而這僅僅才是第一隻為數八百人的先頭部隊!

當天夜晚,第二隻,第三隻部隊,紛紛抵達山谷,展開搜索救援工作。

這一次,來了足足三千人,整個北境軍部所有醫療成員,全部來到了現場。

和之前第一批人一樣,看到變成廢墟的山谷,這些救援小隊的醫生們,心中震撼到了極致。

很難去想像,這片山谷經歷了一場怎樣的災難,才會變成這樣一副地獄般的景象!

方圓百里,寸草不生,即便東是生命探測儀,都感知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但是,沒有一個人放棄。

在他們心目中,秦風有着無法替代的地位,不僅讓他們敬重,更是感激。

是秦風,拯救了北境,拯救了無數的大夏子民。

僅僅是沉默片刻后,這隻人數達到三千人的醫療救援隊,便加入了救援工作。

即便時間已經來到了夜晚,四處一片漆黑,他們也沒有放棄。

小隊的成員們打着電筒,在每個角落裏仔細的查探著,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肯放過!

而與此同時,秦風遭遇炸彈轟炸的消息,也是從北境指揮部傳了出去。

將領經過激烈討論之後,才決定放出這一消息。

因為他們很清楚,天策戰神遭遇炸彈轟炸這件事,根本不可能瞞得住。

與其想方設法的隱瞞下去,不如趁早告訴天下人,讓所有大夏百姓知道,有人在背後設計暗害了他們心目中敬畏的戰神!

讓天下百姓,一起為天策戰神討一個公道!

。 「師父,」宋塵又上前接過鄭三思手中的行李箱,「我來拿。」

鄭三思看了他一眼,斂眸笑笑,「你小子又做了什麼壞事?」

「沒有,怎麼可能會做壞事。」宋塵又摸著腦袋傻笑,隨即,他雙眸中閃爍著淺淺的笑意,視線移到了站在車旁顯得有些拘束的木遙遙。「三叔,這是木遙遙,和你提過的,」

「你啊!」看到木遙遙,鄭三思很意外,臉上露出喜色,忙將手中的行李箱塞到了宋塵又手中,欣喜的大步走過來,仔細地看了看,鄭重的點點頭,和失蹤當年一點也沒變,「遙遙啊,真的是你啊,這小子和我說的時候,以為他唬弄我呢!」

木遙遙莞爾,心中也有萬千愁緒,看向許多年未見的鄭三思,緊張的揪著衣袖,「叔,好久不見。」

鄭三思抬眸眺望遠方,輕輕摸了下巴做沉思狀,感嘆道,「還真是好久不見了。」

「遙遙,快說說,你這些年去哪裡了,讓我們好找。」

鄭三思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些年木遙遙去了什麼地方,找了很久都沒有音訊。

怎麼暫停尋找她后,就自己出現了,免不了讓人猜疑,她是在逃避什麼?

鄭三思以往讓宋塵又來接他,都會告訴他遇見了什麼,將自己心中的疑慮都說給宋塵又,讓他自己去摸索。

這一次,遇見木遙遙,便將宋塵又拋開腦後,滿心滿眼都是木遙遙。

「丫頭,」鄭三思換了個稱呼,這是木遙遙兒時,鄭三思一口一個丫頭,如今真見著面了,自然要喊回丫頭。

「叔,你們在找我?」木遙遙聲音中帶著疑問,順帶將疑惑的神色看向了在鄭三思身後的宋塵又,「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鄭三思將肘間搭著的卡其色大衣拎起來,滄桑的臉上儘是憂愁,「太多了,你可知道,僅憑找你父母的兇手,就讓我們花了很長時間,這個人心思很縝密,自那以後再沒什麼痕迹,讓人傷腦筋,就別說還要去尋你,能見到你,我這顆心算是放下了。」

說到最後,鄭三思沉悶的心有了些舒緩,輕輕側眸看向宋塵又,卻收住了想要說的話。

鄭三思一提到木遙遙的父母的事,就又陷進了一種無邊無際的恐慌中,經過他的手,哪一件件不是查得水落石出,唯獨此事,讓他頭疼腦脹。

「叔?丫頭?」宋塵又在邊上聽了一會兒,聽到了兩個親昵的稱呼。

這麼親昵的稱呼,敢情這倆人認識啊?

「師父,你們認識啊?」宋塵又迷糊了,傻傻分不清楚,握著行李箱托桿的手心裡有些冷汗。

本想找一個人來當他的助理,能儘快將案件梳理,不用再為一件案子要花很長時間,兜兜轉轉在這方面花了很長時間,找到了這麼一個有資格的人,竟是熟人。

鄭三思這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個臭小子,見到木遙遙,興許是欣喜過了,真真切切將他忘到九霄雲外,耳畔停留的是他的疑問,深沉的語氣向他質問,「有什麼不對嗎?」

「沒沒沒,只是很意外,」宋塵又笑呵呵的看著鄭三思,面上表現得很平靜,心裡卻是很多的疑慮,視線落在木遙遙身上,這麼巧的事情讓他遇見了?

鄭三思沒再理會宋塵又,而是半步也不離木遙遙身旁,和她說話間,面上是溫和的笑,聲音也是輕柔的。

這就讓宋塵又大跌眼鏡,這麼多年了,還真沒有見過鄭三思慈祥的模樣,記憶中全是冰塊臉,說話沉穩,犀利,行事風格也是雷厲風行。

「你小子還磨蹭什麼?」打開車門后,鄭三思見宋塵又沒跟過來,在路燈下定定的站著,還是連喊了幾聲,宋塵又才有點反應。 金閃閃聽到這話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向龍之王沉聲道:「師父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妥善處理好的,斷不會讓你失望,畢竟就像你說的那樣,龍騎遲早都會是屬於我的!」

許林站在金閃閃的邊兒上看着她眼中爆射出的自信。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即開口道:「龍之王您放心吧。閃閃你是教導出來的,她的能力,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龍之王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看向許林沉聲道:「行了。你們出去吧,這件事情越快辦越好,我們還有點事情要談,晚點再見。」

金閃閃聽到這話後跟許林對着眾人行了一禮,畢竟整個大殿中輩分最低的就是他們兩個了,等到行完禮后金閃閃便帶着許林退出了大殿。

而龍之王看着金閃閃離開,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懷念的神情開口嘆息道:「閃閃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幾十年的苦難磨練下來,心性已經變得越發成熟了。」

凌坤道人聽到這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雙手抱胸站在龍之王的身旁看着金閃閃逐漸消失的背影輕笑道:「這就是你的徒弟,比我那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好太多了,看樣子這次我沒帶他下山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不然我怕他在你徒弟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逆三生坐在邊兒上聽到凌坤道人的話後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也不想想你是怎麼對待你徒弟的,人家徒弟的苦難都是自己磨練過去,你徒弟的苦難全是你給他添加上去的。」

說完這話后逆三生抬頭看向龍之王開口道:「我有幸見過你師兄的弟子,一天天不是因為他師父去惹了誰需要他去善後,就是他師父又去拿了什麼東西,需要他去付錢。」

龍之王聽到這話頓時有些驚訝的看着凌坤道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為了保全自己師兄的面子忍耐了下來,然後深深嘆息了一聲!

而凌坤道人聽到了逆三生的話后頓時感到有些不樂意了,雙手叉腰便看向逆三生開口道:「我們正天宗本來就是一個大宗門,仇家早幾百年就被我們老祖給滅了七八遍了,哪兒來還有什麼仇家給我的徒弟磨練?」

說完這話后凌坤道人伸手指向龍之王怒聲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再問問我師弟。輪到我們兩個拜師的時候,整天不是師傅折騰我們還能是誰,我們最大的仇家就是宗門,這點你應該明白吧?」

逆三生聽到這話後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然後跟着嘆息了一聲無奈道:「所以我才一直覺得你們正天宗有些不誤正事兒,什麼麻煩沒去處理整天就琢磨著怎麼折騰自己的晚輩。」

龍之王聽到這話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輕聲道:「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我現在能有這樣的成就,其實也跟我師父當年折騰我有關,要不是他下得了那個狠手。也不會有我今日的風光。」

凌坤道人聽到這話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神情,然後抬頭挺胸的開口道:「先不談這件事情了。我記得西山好像是屬於這個儋州沈家的地界吧?」

逆三生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開口道:「嗯,我之前在儋州沈家做客過一段時間。所以對他們的地界有些了解,西山正好就在儋州沈家跟蒼州陳家的交界處,所以要想過去,可能有些麻煩。」

龍之王聽到這話也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後轉身看向凌坤道人開口道:「儋州沈家的底細我們知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們要是不服氣的話大不了將我師兄丟出去就能把他們給鎮下去,但是這個蒼州陳家就有點麻煩了。陳家堡有十二鷹,要說他們沒能力吧,但是在蒼州也有一定的人脈。」

逆三生聽到這話滿臉無謂的搖了搖頭開口道:「涉及到陰九爪這件事情,別說只是一個陳家堡。就算是十個也不能攔,我倒是想看看,誰會站出來為陰九爪撐腰!」

凌坤道人聽到這話神情頓時有些不滿的看向逆三生開口道:「喂喂喂,你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別說的好像我們才是反派一樣,這次過去我們可是代表正義的!」

龍之王聽到這話後跟逆三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兩聲,緊接着三人對視了一眼后便在眨眼間消失不見了,只在天空中留下三道閃光。

而此時正站在龍騎總部山門下方的金閃閃跟許林,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一般抬頭朝着天上看了一眼,待見到三道身影閃過後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師父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砸,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像這種找人一樣的活兒,直接跟各地分部的人發一下通告不就解決了嘛,還需要我出來跑一趟。」

說完這話后金閃閃轉頭看向臉色不變的許林抱怨道:「你說師父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我總覺得自從惡魔入侵過後,師父就好像有意在折騰我一樣,千島是如此,這件事情也是如此。」

許林聽到這話後轉頭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金閃閃,而後才一邊走着一邊輕聲道:「你有沒有想過惡魔入侵的後果是什麼,我覺得你在考慮龍之王最近有意折騰你之前,還是先考慮一下這個比較有用。」

金閃閃聽到這話看向許林的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而後便開口道:「這點我還真沒考慮過,但也沒什麼好考慮的,不過就是在世界留下了一道裂縫罷了。」

許林苦笑了一聲點頭道:「沒錯,它們的確在這個世界留下了一道裂縫,可是你想過這道裂縫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那就是我們必須隨時得派人看着那道裂縫,只是一個不小心它們就有可能捲土重來,而且我們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人正在費盡心機的想要幫他們打開大門!」

說完這話,許林深深嘆息了一口氣後繼續開口道:「現在是教廷的人在看守,你怎麼知道以後就不會是我們去看守?」

【本章完】

。 「衣服大小合適,讓他繼續做。你,跟我去醫院。」

「我不去……」

由不得她拒絕,就被封晏扣住胳膊,強行拉走了。

「封先生……」

楊雪還想跟上,卻被路遙阻止。

「止步吧,不然先生就真的怒了。」

說完,他快步跟上,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我真的沒事。」

她記得滿頭大汗。

一去醫院,她不就穿幫了嗎?

封晏沒有回應,面色冷沉,看樣子是非去醫院不可。

「你……你非要帶我去,我就跳車了。」

現在車速不快,車門沒上鎖,她見封晏不停車,狠下心來打開車門,真的打算跳下去。

她縱身一躍那一下,狠狠揪動他的心。

他慌了。

他近乎本能,用盡全力,一把抓住她,猛地把她拉回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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