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沙發上的童珂,一邊玩手機一邊搖晃着腦袋說:「我什麼都聽不到,我什麼也不懂,姐夫表姐你們繼續,不用理我。」

童珂這麼一說,宋娉婷更是滿臉羞紅,惱羞能怒的過去就對童珂撓痒痒:「讓你說話怪裏怪氣!」

童珂咯咯的笑着,跟宋娉婷打成一片。

陳寧哭笑不得,搖搖頭去洗澡了。

傅家,豪華客廳中。

傅鶴天跟臧千秋、鄧景文等人,聽完手下的彙報,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臧千秋忍不住驚呼:「你說什麼,傅警衛隊長帶着三十個隊員,氣勢洶洶去收拾陳寧,反而被陳寧的保鏢們打得落花流水,狼狽逃跑?」

回來報告的手下,小聲的說:「是的,陳寧那些保鏢太厲害了,就連傅警衛隊長都被打傷了呢!」

臧千秋等人齊齊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傅海龍跟他的這些手下,都是趙將軍的親兵呀。

實力應該說是一等一的好,怎麼就不是陳寧那些保鏢的對手呢?

鄧景文眉頭緊鎖,擔憂的說:「天呀,就連傅海龍都鎩羽而歸了,我們還怎麼對付陳寧呀!」

此時,傅鶴天卻呵呵的笑起來。

臧千秋跟鄧景文等人見狀,忍不住問:「傅爺,你為何發笑?」

傅鶴天笑眯眯的說:「我笑陳寧那小子死到臨頭了。」

臧千秋等人愣住!

鄧景文問:「傅爺,此話怎講?」

傅鶴天眯着眼睛,得意的道:「眾所周知,趙將軍除了作戰勇猛之外,還有個特點就是護短。」

「陳寧膽敢縱容手下打傷趙將軍的警衛隊長還有警衛隊員,趙將軍知道了,豈能饒過陳寧,所以我笑陳寧死期將至。」

臧千秋跟鄧景文等人聞言,都滿臉驚喜,興奮的說:「哈哈,傅爺分析的極是,陳寧這小子這次在劫難逃。」

千千 「我什麼時候說過公主答應我就娶她?我只是說要先問過公主,我可沒答應要娶她!」蘇七少冷聲。

「沒事,你想娶就娶吧,我無所謂!」這時,長公主又冷幽幽的出聲。

蘇七少一側身,就看到她那張無比冷漠的臉,他驚異道:「楚潔羽,你什麼意思?你就這麼想我納妾?」

長公主淡淡道,「我們既然要和離,我怎麼能再管你的事情?所以你納不納妾我都沒關係,因為這根本就不關我的事!」

聽到這冷漠的話,蘇七少氣得直咬銀牙,他顫抖的握緊拳頭,「好!這可是你說的!行,你們都要我納妾是吧?那我就納給你們看!」

勤勤聽到這話,雙眼瞬間明亮起來,是一臉的激動。

世子居然同意娶她了。

結果蘇七少接下來的話,讓她一顆心跌入谷底。

蘇七少指向勤勤,道:「不過,我不能娶勤勤,因為我不喜歡她!你們想我娶妾可以,必須找一個我喜歡的,否則我也不會娶!」

「世子……」聽到這話,勤勤的眼眶唰地紅了起來,「世子,你,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蘇七少冷聲,「抱歉,不管是娶妻還是納妾,本世子都只要與我兩情相悅之人,否則免談!」

說完,他便冷冷的走了出去。

看到蘇七少離開,白氏氣得臉色深黑,她辛苦勸了老爺那麼久,好不容易才讓老爺同意這件事。

沒想到蘇七少竟然不同意,真是氣死她了!

看來蘇七少是真的不喜歡勤勤,不過她可以用金錢收買勤勤,這樣勤勤一樣會替她辦事。

長公主才走出正廳,便冷不丁的撞上一堵堅實的背,痛得她輕呼一聲。

她抬眼一看,才發現這人竟是蘇七少,她氣道:「好好的,你怎麼旁邊不站,要站在中間擋路?」

蘇七少冷地轉身,一把握緊長公主的手,眼裏簇起一串怒火:「你跟我過來!」

說着,他拽起長公主就走。

長公主的手被他拽得生疼,她氣得大喊道:「喂!你幹嘛呀?你要拉我去哪裏?」

「你別管,你跟我走就是!」蘇七少說着,已經把長公主拉到了一處無人的竹林旁。

一到那裏,他才甩掉長公主的手,是一臉的火冒三丈,「我問你,你明知道我不想納妾,你剛才為什麼還要那麼說?」

長公主揉了揉酸疼的手,皺眉道:「那你要我說什麼?難道要我說不同意?」

「當然了!你說不同意我才好拒絕他們!你一句同意,把我害慘了!」蘇七少輕哼一聲。

「我不能那麼說,如果我那麼說,他們會以為我還喜歡你,那我堂堂公主的面子往哪擱?」長公主道。

蘇七少被這話戳了心窩子,他差點吐血,「你的意思是,讓別人以為你喜歡本世子,是很沒面子、很丟臉的事?」

長公主想都沒想,挑眉道:「那當然,本公主是金枝玉葉,哪裏能低聲下氣的喜歡別人?要是讓天下人知道本公主巴巴的喜歡你,你卻不喜歡我,人家一定會嘲笑我。所以現在要喜歡,也是別人來喜歡我,我絕不會再先喜歡別人!」 蘇瀅一愣,左右看看,又朝後看,發現沒有別人,那女人就是在朝她招手。

可她並不認識這女人啊?

女人四十多歲,化著有些濃的妝,一件黑風衣裹住全身,頭髮盤起,戴著副金絲邊眼鏡,看著頗像有身份的人,精精明明的。

見蘇瀅沒什麼反應,女人走過來,笑盈盈的熱情道:「小妹妹我叫你排我前面接水,怎麼不來呢?」

她伸手來拉蘇瀅,「走吧走吧,你這樣排要排多久?」

蘇瀅將手背到後面,警惕道:「我不認識你,你怎麼會讓我排你前面去接水?謝謝,不必了。」

她若還是前世的蘇瀅,一定很難拒絕別人的一片好心,可活過那一世,血淋淋的事實讓她深刻明白,這世上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好,突如其來的好也許就是突如其來的禍。

女人愣了愣,嘆了口氣道:「唉,你不要多心,我是看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獨自在外,跟我女兒也差不多年齡,怪招人疼的,所以才照顧你站我面前去。」

她又伸手過來,「呵呵,小姑娘臉皮薄,不來我前面也沒關係,把你杯子拿給我,我接我的水時也給你接了。」

蘇瀅這次出來並沒拿水壺,水壺要留給媽媽上工用,她就在斜挎包里放了個竹杯子,現在拿在手上,眼見就要被女人奪走。

蘇瀅「唬」一聲避開女人的手,生氣了,提高聲音道:

「你怎麼知道我獨自在外?我家人在裡面呢!我臉皮不薄,是你臉皮太厚,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偏要纏著我幹什麼?回去排你的隊,我不要你管!」

出門在外,她要凶起來,不能像鋥哥哥說的,她看起來就好欺負。

周圍人目光疑惑,女人臉上掛不住,氣哼哼道:「不來就不來,你叫什麼叫?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女人重新站回自己那個位置,接了水也不走開,站在車廂邊上,吹著水慢慢喝,彷彿誰都沒看,蘇瀅卻感覺她總有一絲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蘇瀅接了水,恰好有餐車推過來,她買了幾個茶葉蛋和包子,服務員用報紙包給她,蘇瀅也沒走回自己所在包廂,站著把水慢慢喝了。

她站的時間不算短,女人竟然一直沒走。

蘇瀅心裡有不好預感,這時有個穿制服的乘警過來,蘇瀅上前道:「叔叔,有人偷了我的錢。」

不行,她必須先下手為強。

乘警握緊手中電棍,道:「小姑娘不要怕,告訴叔叔是誰?」

女人一見蘇瀅和乘警搭腔,立馬意識到什麼,暗罵一句打算走,蘇瀅的手已指過來:「是她!」

女人知道一時走不了了,咋咋呼呼叫起來:「小姑娘你咋胡說呢?你讓大家瞧瞧你穿的,瞧瞧我穿的,我怎麼可能偷你的錢?我還說你偷我的錢呢。」

蘇瀅掏出身上的介紹信遞給乘警:「叔叔,你看看我的介紹信,再看看她的介紹信,就知道誰偷誰了?」

這樣很公平合理,乘警看了看蘇瀅的介紹信,上面正正規規蓋著申城供銷社的紅印章,他把手伸向女人:「把你的介紹信拿出來。」 天蓬看着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唐僧,真是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這天下哪裏有和尚會喝酒吃肉的!

如來知道你這個鬼樣子么?

天蓬咬牙切齒的看着唐僧,沒了辦法。

「不然……姑奶……我去找吧!」

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白骨精突然開口說話了。

「你?」

天蓬有些疑惑的看着白骨精,雖然白骨精長得很漂亮!

但是天蓬很清楚,天下所有的妖怪,無不都是為了吃上一口唐僧肉來的!

天蓬之所以拒絕了唐僧,不過就是為了不想跑到大老遠去給他找東西吃而已!

可是誰知道白骨精竟然還直接上杆子獻殷勤啊!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天蓬眯着眼看向了白骨精,眼神也從剛才的欣賞變成了戒備!

「我沒有打算吃這個和尚!」

「相不相信隨便你們!」

說完,白骨精也不管唐僧等人直接飛遁出去老遠!

「哇塞!原來這姑娘沒有受傷啊……」

唐僧看着白骨精遠去的背影,十分的驚訝……

捲簾和天蓬一臉嫌棄的看了他你朋友一眼,好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

就在白骨精想要直接的找個城池去給唐僧找肉的時候!

孫悟道突然出現,他把一個包裹遞給了白骨精!

「這是什麼東西?」

白骨精有些驚訝的看着孫悟道。

「兩隻雞,兩壺酒,還會有一些調味料!」

「你也沒必要去勾引唐僧了,直接把這些東西送給他就可以了!」

孫悟道看着白骨精,嘆了一口氣。

他算是徹底看出來了,白骨精和唐僧就是半斤八兩!

一個是鋼鐵直男,另一個是冰山女神!

完全就是平行線!

看來指望着唐僧動凡心,真的是完全沒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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