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武技奔牛拳,功法掠生決】

徐凌眉頭微皺,幸好他沒有急著動手,重重因素之下,姬長生的主角光環竟然還有百分之十觸發幾率。

不過徐凌已經沒必要再用什麼計謀,他作為傳授姬長生功法的師尊,要想折損姬長生的氣運值很簡單。

姬長生完全沒注意徐凌的內心活動,他像是想到什麼,苦澀的笑道:「對了師尊,您能不能賜我一門武技之類的,這段時間我與妖獸廝殺,靠的全是謀略與身體素質,沒有一門像樣的功法能用。」

「你有這個醒悟很不錯,只不過,對於一個死人來說,沒必要再修鍊武技。」

徐凌冷笑一聲,猛地掐住姬長生的脖子,渾身爆發出駭人至極的威壓。

這段時間姬長生固然進步神速,可在徐凌道極境的修為面前,他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

「師、師尊,你這是…」

姬長生神色驚恐,在徐凌的威壓面前,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徐凌眉頭微挑,姬長生的心境沒有受損,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會被殺,

徐凌湊近姬長生耳邊,陰惻惻的笑道:「怎麼?你不相信我會殺你?實話告訴你,我給你那門功法純粹就為了戲弄你,你父親的死也是我一手導致,虧你看到我還一臉的感恩戴德。」

「不,不會的,師尊你修為如此高深,沒必要這麼做…」

姬長生臉色愈發蒼白,對眼前這個本來賜予自己新生的師尊產生了一絲動搖。

徐凌鬆開姬長生,一臉淫穢的大笑道:「怎麼不會?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那個貌如天仙的妹妹?」

「你!」

姬長生瞬間雙目充血,有種跟徐凌拚命的衝動。

剛先前踏出一步,他還是按捺住了憤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思考。

話說到這個份上,姬長生仍然難以理解徐凌的行為,內心抱有了一絲僥倖。

如果徐凌是為了姬柔,很早之前就可以殺了自己,為什麼偏偏等到現在?

難道徐凌只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會讓自己故意仇恨他?

【滴!宿主與姬長生進入仇恨發展期,當前階段:戒備(姬長生作戰能力提升30%,修鍊速度提升15%,扣除10%主角光環觸發幾率)】

徐凌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他還沒把事情做絕,姬長生的心境並未受損,但進入仇恨發展期降低的主角光環觸發幾率,就足以讓他毫無風險的殺了姬長生。

「小子,不要在揣測了,你知道嗎,在我眼裡,你這個天命之子就是一個笑話。」

徐凌譏笑一聲,釋放出一股實質化的威壓,當場將姬長生碾成了一攤血水。

姬長生到死都對徐凌抱有一絲期望,最終卻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死在了徐凌手裡。

第二位面的天命之子,本該一路高歌走向一個又一個高階位面,怎麼都沒想到會以如此滑稽的方式死在徐凌手裡。

徐凌搖了搖頭,提不起一絲憐憫之心。

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如果某天生出同情天命之子的情緒,那就離死不遠了。

話說回來,姬長生作為第二位面的主角,難度還不如第一位面的蕭銘,單純是氣運值高了一點。

【滴!恭喜宿主成功斬殺第二位面主角姬長生!】

【天命隕落,宿運更迭,恭喜宿主斬殺主角,獎勵1000反派點,帝級技能三寸光陰,三次幸運大轉盤機會】

【三寸光陰:一寸掌過去,一寸掌現在,一寸掌未來,該技能無法提升等級,但能隨時間流逝逐漸獲得更多時間之力,初級能讓宿主掌握現在的時間】

「我擦?這麼逆天?」

徐凌神情微滯,這個三寸光陰可比吞天法決還要逆天。

按介紹所說,徐凌現在只掌握了初級的現在時光,他消耗一百體力嘗試性的施展了一次,發現竟然只能暫停時間五秒鐘。

「五秒鐘?這有個屁用?」

徐凌興緻缺缺,看來還是得等後面升級這個技能才能派上更多用場。

【該位面主角已被擊殺,正在為您匹配下一個位面…】

【匹配成功!正在為您匹配反派身份…】

【匹配成功!第三位面開啟《死亡輪迴》,請在一天內做好準備,確認傳送至第三位面開啟劇情】

【第三位面開啟,宿主氣運值將至100,修為重新定位(技能、道具等不會改變)】 大荒之中治世,多像前世道家無為而治,極為自由散漫,可這樣的組織,上下兩層卻分明。

下層百姓負責贍養上層,上層則負責清剿界域內的妖獸凶物,上層人士偶爾有些閒情逸緻,便出手維護所謂的「公平」,其中卻威脅意味多過做事本身,百姓頭上有一尊尊活神仙,倒也講道理,千百年來,大荒也就是這麼過來的。

而所謂的上層,大抵就是和修行掛鈎,哪怕尋常收受賦稅、分派徭役的官吏,及變動都是些修行上不得枱面的修行人,卻也算是修行中人,絕少有普通百姓擔任任何公職。

這裏卻顯然並非如此。

穿過兩個廊道,前方霍然開朗,卻像是一處寬敞居所。

熊二才進去,就大聲喊道:「老大,老大,你看我帶誰來了?!」

喊了四五嗓子,側殿才懶洋洋傳來個聲音:「瞎叫什麼?帶來就是。」

熊二朝唐寧一笑,轉身走向側殿。

進了門,唐寧才終於看見些城主府模樣,一方大殿約莫縱橫十餘丈,四面牆上都是巨大的書架,書架上堆放着無數紙質卷本。

靠近北方牆壁的地方立着一張偌大桌子,後面一張大躺椅上靠着個肥胖中年男子。

唐寧瞧了瞧那男人,又瞧了瞧身旁的熊二,只覺兩人說是兄弟,卻哪裏都瞧不出半點兒兄弟的模樣。

熊二上前,一把掀翻了滿桌擋住視線的公文,咧嘴笑道:「老大,你看我帶來了誰?」

熊大大概是見慣了這場景,也不發惱,只抬頭瞧了瞧唐寧,皺眉道:「這位是……東皇山太子殿下?」

熊二咧嘴笑道:「是,是。」

唐寧躬身行了一禮,道:「唐寧見過前輩。」

再抬頭,卻沒瞧見那熊大,只覺身旁戾氣逼人,轉頭看去,果見熊大不知怎的已到了身旁。

唐寧心底一驚。

他如今被封印的穴位已開了六成,神識更有九成不止,幾乎算得全盛。

那熊大分明練的是霸道功法,可竟能無聲無息接近自己三尺之內,可見是個超絕的人物。

熊大卻是皺眉上下打量了唐寧許久,才搖頭道:「不對,不對,太年輕了些,根骨也年輕,當真只三十不到?」

唐寧沒說話,熊二卻已是連忙點頭,笑道:「前些時日去了一趟中州,打聽了不少殿下的事情,傳言不假,殿下到如今修行六年不到,確實年輕。」

熊大聞言,哈哈大笑道:「好,好,東皇山果然後繼有人。」

唐寧只覺那笑容假的很,卻不知這感覺從何而來。

熊大伸手道:「殿下請稍後,待我處理完這些公文,便帶殿下前去面見諸位長老。」

說完,也不等唐寧說話,轉身又回了那大桌后坐下。

熊二臉色難看,瞧了瞧唐寧,忙走到桌旁,沉聲道:「這些勞什子公文什麼時候處理不行?一些破皮爛瓦的事情,需要你多心?殿下遠道而來,還是該早些引見給諸位長老才好。」

熊大沉了臉,道:「國之大事,豈有輕與的道理?殿下是明白人,想來不會介意。」

這話雖沒看着唐寧說,但顯然就是對他說的。

唐寧嘴角微揚,笑道:「前輩自便就是,只不知介不介意我逛一逛這大殿?」

熊大意味莫名的瞧了唐寧半晌,才點頭道:「殿下乃是臣等主宰,此處便是殿下的大殿,殿下想去,自然都可去得。」

唐寧點頭稱謝,轉身出了門。

熊二跺了跺腳,連忙跟上,到了唐寧身旁,低聲道:「殿下不要介懷,老大那性子便是如此,從不給人好臉色看,並非對殿下有什麼意見。」

唐寧不置可否,問道:「不知此殿叫做什麼?」

熊二隻當他隨口一問,是想轉移話題,臉色更是糾結,只開口道:「這是文成殿。」

唐寧笑道:「文成?好名字,可有什麼說法?」

熊二搖頭:「狗屁的說法。這文成殿是明長老取的名字,外間傳,這大殿落成的時候,有七天彩鳳環繞,彩鳳背負文成古篆,故而謂之文成。其實都是狗屁,大殿落成的時候我便在現場,別說彩鳳,那天大雨傾盆,好不晦氣。」

唐寧笑了笑,道:「鐵雲城城主府便是此處了?不知這鐵雲城管轄多遠?周遭可還有其他大城?」

熊二也不知他問這些做什麼,只依言答道:「鐵雲城沒有城主府一說,這文成殿便可視作城主府了,至於管轄多遠,這個卻說不出清楚,出城往外兩百五十里界域大抵都在鐵雲城護衛範圍內,只是這也看心情,這些年妖獸作亂頻仍,我們也不是常有閑心出去絞殺,所以大抵只管轄外面百來里。」

頓了頓,又道:「往北二百七十里,有一處容衛城,東北三百多里有一處萬樓城,那可是個好去處,以後殿下有心,便帶殿下去轉轉。」

唐寧看他笑得猥瑣,便知那所謂的「好去處」絕非什麼正經地方。

只心中好奇,問道:「既然有此三成,可見此處並非什麼荒野之地,不曾立族立國么?」

熊二搖了搖頭:「此處原本是那大聖王朝的疆界,不過自從大聖王朝分崩離析,化作三十七國,此處便不算任何國度界域,此處方圓六千四百里,分七十一城,每城轄域大抵都在方圓幾十或百餘里。」

唐寧更覺好奇,笑道:「主城林立,征伐必起,怎的竟沒統一出一個國來?」

大陸諸邦若是疆土勾連,歲月一長,必有紛爭,紛爭一長,必有雄主一統,此乃自然規律。

熊二搖頭笑道:「因為大哥覺得管轄地域一大,必然麻煩,所以下令諸城該當各有法令,一城之內事務,憑一城自行斷絕,城外之事,隨意便好,所以這幾十年來,城外殺伐是有的,卻沒什麼兼并一統之事。」

唐寧聽了一愣,旋即明白。

敢情這熊大熊二便已是這諸城地域最大的王,只是閑麻煩,這才懶得一統,任由諸城自立,且相互不得攻伐兼并。

想了想便也不覺得奇怪,在南方几十萬裏外,不也是修行不盛,高手稀鬆?來自傳說中的中州高手,到了此地,自然都是稱王稱霸。

轉念又想,中州之地修行盛於天下,只怕必有心思不純之輩特地遠赴域外,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陡然,他心底一驚,想起中州二皇子軒轅承明大肆殺伐普通百姓、收集精血的事情來。

唐寧腳步一頓,轉頭看向熊二,沉聲道:「熊前輩可知這大荒多大?人口分部如何?」

。 山洞內,白瑤幫着蕭玉寒一枚一枚將針取下。

蕭玉寒盤坐在原地,系統聲音響起,「系統提示,血王蠱篇章結束,篇幅危機,由於劇情更改走向過大,宿主的小徒弟慕容致存在感即將歸零,請將他的戲份延長。」

聽到此,蕭玉寒有些納悶兒,心想這男主戲份沒了關自己什麼事兒,原本他戲份也不多啊,除了長得帥以外似乎沒有太大的作用,在原著中也僅僅只是成為了白瑤黑化的一個因素而已。

不過想到此,蕭玉寒又反應過來另一件事,「誒!話說今天我對白瑤這麼好的態度你為什麼不扣分了?」

「鑒於宿主是第一位戰勝過『它』的人,系統為您開通便利,極大程度上放寬對您的行為限制。」

「它?就是那個奪舍了苗小蝶的人嗎?對了,我一直很好奇,它到底死還是沒死?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說清楚,它是穿越者嗎?」蕭玉寒實在難以壓抑心中的好奇。

「它和你不一樣,但它的確和你擁有一樣的學識,或者說身為穿越者的記憶,但它不是穿越者。」

「還有更多信息嗎?」蕭玉寒追問道。

「它想要覆滅我,而我記憶深處有一條最高指令就是除掉它,所以如果有機會除掉它,我可以最大限度給予你幫助!」

「那你又是什麼?你是活物?生命?還是規則?或者是這一個世界的意志?」

「無法回答宿主的問題。」

蕭玉寒沉默了許久,隨後越發感到疑惑,「你之前說過我是第八十八位體驗者,前面的八十七位都接過誅殺苗小蝶的任務,然後死在了苗小蝶的手上,也就是說我的那八十七位前輩都是死在『它』的手上,這麼看來,你在故意引導這些人去對付『它』?」

「無法回答宿主的問題。」

蕭玉寒心裏越發不安,對於未知他保持着敬畏的態度。

隨後繼續追問道:「所以『它』還沒死對嗎?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對付它的希望?可明明我什麼也沒做,只是偷襲得手而已。」

「回答宿主的問題,因為它不知道你是穿越者,所以對你沒有防備,這是你的優勢,前面很多宿主都是以為遇見了同類,所以毫無保留地信任,於是便死在它手上。」

「所以,你想讓我幫忙除掉它?可是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就不能幫幫我?」蕭玉寒試圖再從系統這兒找到解除血王蠱的辦法。

「抱歉宿主,如果是以前,我可以幫你,現在我的很多能力已經被限制,如果你能殺掉它,我的力量恢復,可以改變《萬古女帝》的設定,讓你成為這個世界的王。」

「卧槽!這麼中二的嗎?不過聽起來確實很有吸引力啊!」雖然蕭玉寒這麼說着,但內心也越發疑惑,他並不是這麼相信這個系統,來不來就許諾自己這麼好的條件,怎麼看都像有貓膩。

可就算這樣,蕭玉寒還是想着提防一下,畢竟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金手指就是現代人的記憶和對原著的了解。

但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人和自己一樣,甚至也打着白瑤的主意,這是蕭玉寒不允許的。

所以繼續問道:「那我該如何找到它?」

「不知道!這也是為什麼我要選擇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因為我們互相找不到對方,只能通過宿主來和對方進行較量,當然,重點提醒宿主,現在它不知道你是穿越者,如果知道了,那它也一定清楚我在你的身上,一定會將所有的精力全部用來對付你!所以,宿主一定要保證自己的身份不會泄露!」

一聽這話,蕭玉寒有些犯難,想想自己還真就不敢展現作為現代人的學識了,如果真被那個它查到什麼端倪,那還真是麻煩。

從現在得來的信息看,那個「它」擁有奪舍的能力,在這個世界的設定中,似乎並沒有真正成立的奪舍之法。

但那個「它」卻是能做到,實在是一個危險的對手。

「話說那個「它」是什麼人都能奪舍嗎?如此防不勝防實在有些太BUG了!」

「系統無法解析,但通過以往的經驗來看,它奪舍的身體如果死亡,那它也會變弱,而且奪舍之人越是強大,越難以被奪舍。」

蕭玉寒聽到這兒心裏已經越發不安,心想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最重要的還是解除血王蠱,不然萬一遇到突髮狀況還真就沒有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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