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是首領的妻子呀!平時只要負責躺在床上被醬醬釀釀就好!】

小糰子看著瓊熒的臉色弱弱地說【只用在半年後屍潮中保護艾九燁一下就好啦……您不是能操縱喪屍嗎?】

【別侮辱妻子這兩個字。】瓊熒的眼神發冷,看向艾九燁的目光中多了絲戾氣。

巧取豪奪算什麼愛?饒是這位對原身再寵愛,也沒給過原身應有的尊重!

看這個這個眼神不善的女子,艾九燁的鬢角滑下豆大的汗珠,更是心慌的厲害,口中發乾。

瓊熒算計著麻藥起作用的時間,當著朱斌的面,重新給顧思思縫合傷口。

朱斌看著她熟練地動作,眼中發亮。

一直到縫合完,瓊熒才回過身,對著朱斌問:「朱醫生?」

「到!」朱斌立正,完全忘了自己被叫過來是幹嘛的。

「可以請你照顧顧博士嗎?」瓊熒客氣地問:「500一天,包住宿。」

朱斌愣了一下,想說自己不是這個身價,不對,他想說自己不收費的來著……

但聽到那句包住宿后還是可恥的心動了下。

他看了眼身邊沒反應的老大,利落地點頭,又試探著問:「可以抵物資嗎?」

納悶地看了朱斌一眼,瓊熒說:「可以啊……」

朱斌長鬆了口氣,竟然有點小得意。

末世里,能遇見這麼傻,不,這麼實誠的人不容易啊……

將顧思思交給專業人士照顧,鬆了口氣的瓊熒客氣且強勢地將艾九燁給請了出去。

三樓住處不大,桌邊那間客房裡的焦屍已經被清理過,廚房裡傳來酸菜的辣味。

瓊熒和艾九燁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那……」艾九燁停頓了下,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

「老闆娘想要什麼?」艾九燁斟酌著說:「西南基地會儘可能滿足您和顧博士的條件。」

瓊熒打起精神思量了下,正要開口,艾九燁卻突然起身。

「老闆娘可以慢慢想,不急這一時。」艾九燁溫聲說,又低聲道:「你的臉色很難看……」

瓊熒愣了一下,外頭有風吹過,單薄的布料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出了一身的虛汗。

「您很強,但……」艾九燁端起水杯,遞到瓊熒手中。

瓊熒接過杯子,意外地發現杯子里的水竟然是熱的。

「有些時候,你也需要休息。」艾九燁試探著說。

【大人,您的臉色真的好難看……】零零擔憂地落在她的膝頭,眼中滿是心疼與緊張。

【咱們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啊……】零零有點著急。

「左右依照顧博士現在的情況,暫時無法上路。」艾九燁說:「我們也會留在這裡,您有充足的時間,可以考慮這些事。」

「也許西南基地還存在一些問題,但我向你保證,我會盡我可能的維護你和顧博士,滿足你們的任何要求。」艾九燁慎重地說。

瓊熒抬眼看他,毫不意外地從他的眼中看見了憐惜之情。

這位老闆娘放下手中溫熱的杯子,迎著艾九燁期待的眼神,平靜地威脅:「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介意挖了你的眼睛。」

「什麼?」艾九燁不解。

「不懂么?」瓊熒揪住他的衣領,身子前傾。

黑若琉璃般的眼中清清楚楚地倒映著他的模樣。

「從一開始,你看我的眼神就讓我很不舒服。」瓊熒歪著腦袋,喉嚨里蹦出來的字像是在沙海里磨過。

「收起你虛偽的愛戀。」

瓊熒眼中的厭惡看的艾九燁神傷,心裡更是揪疼地厲害,完全不懂自己究竟是哪裡做錯事,竟然惹得這個女人這般厭惡他。

「你不配!」

吐出這最後三個字,瓊熒才放開他,

「加入基地的事,等顧博士醒后我會同她商量。」瓊熒緩緩坐回位置上:「至於一些空頭支票,艾首領還是省省吧。」

「住宿一人十元一天,樓下還有些涼席可以用。」瓊熒冷漠地說:「准許你們拿物資抵押。」

「艾首領,請吧。」瓊熒起身送客。

廚房中的灼華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偷偷地同一一吐槽【榜一那具身體到底和艾九燁有什麼矛盾?】

【要不直接問問?】一一試探著說。

目送著艾九燁離開,坐在沙發上的瓊熒像是卸了勁一般,歪倒在沙發上疲憊的闔眸。

【主系統爺爺!我家宿主快死掉了嗚嗚嗚!】零零嚇得驚叫。

【閉嘴。】瓊熒忍著噁心【別吵。】

廚房中的灼華猶豫了下,對著一一吩咐【你去看看。】

一一哎了一聲,悄悄地飛出去,剛要掃描一下瓊熒,識海中就響起冰冷的機械音【許可權不足!】

【你做什麼!】零零炸毛護主。

在它面前,一一略慫,試探著說【零零大人,榜一大人怎麼樣了呀?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我家宿主也是會點醫術的,不如讓我家宿主幫忙看看?】一一問。

零零猶豫了下,剛想答應,就聽瓊熒懨懨地說:「不用,暈車而已,緩一會兒就好。」

「喵。」

狸花貓拖著夏涼被從屋中走過,餘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兩個小糰子。

兩個傢伙莫名地就從它的目光里看出了濃濃地鄙視。

她略略眯了一會兒,便被濃郁的魚香勾醒,揉著眼睛走到餐廳。

「鼻子真尖。」連鍋一起端上桌的灼華笑盈盈地說。

「可惜了,要是再下點金針菇和娃娃菜就好了。」灼華遺憾地嘆氣,給她拿了個小碗。

「我明天去找找。」

「咱們用不用給樓下送點?反正我做得多,兩個人吃不完也是浪費。」

瓊熒看了眼那滿滿一鍋,這麼一鍋,只怕四個人也吃不下。

「我想給朱醫生送點。」瓊熒認真地徵求她的意見:「他在幫忙照顧思思。」

灼華點點頭,拿了個大海碗進來:「那送一半吧?」

她聰明地沒有再提將食物送給樓下的事。

女神可以下廚,但怎麼能淪為大眾伙夫呢? 韓書然卻是沒有責怪席雁,席雁很激動地解釋著:「書然姐,真的不是我,我完全就不知道這些信是怎麼來的。」

韓書然給了席雁一個安定的眼神,平復了席雁的心情。往往,人的第一反應是很重要的,只有絕對會演戲的人,才能做到第一反應的虛偽,否則,第一反應就是人的真實狀態。經過了這一個月的觀察,韓書然知道,席雁是個好女孩,她表示吃驚,也是的確不知曉此事,那必然是有人利用了她的關係。所以,韓書然並沒有懷疑席雁。

這些東西不能放在席雁這裏,所以,韓書然準備全部帶走。「你原來放了什麼東西?什麼樣子的項鏈,有什麼作用?」

席雁回答了:「是我家裏老人給的,銀器做的,據說,是可以驅魔。這種東西我也不信,挺重的,也不想戴着,所以,我就一直放在那個盒子裏面。」

「驅魔?」這兩個字引起了韓書然的注意。

「對。據說,是驅散吸血鬼。」

韓書然沒有想到,席雁竟然有這種東西。看來,東西丟了也算是正常的,必然是血族搞的鬼了。如果不是有那個項鏈護着陸露和席雁,怕是出的事會更多。

韓書然重點還是在陸露的身上。

陸露有點兒害怕韓書然,可東西的確不是她的。陸露看到韓書然從口袋裏面掏出了那些信件,照片倒是沒有,都是那種內容,也沒有再看一遍的必要了。

「這些不是你的?」

陸露當然是否決了,她承認,極夜學院的原子翼的確很好,自己也挺有好感的,不過,偷拍那種事情,陸露可做不出來。

韓書然拆開了信件,裏面只有一張白紙,上面也沒有任何的字跡。韓書然抓在手上,陸露本來也想湊過來看看,卻被韓書然阻止了。

韓書然臉色一變,將白紙放回了信封裏面,重新封好。

「這個,我也帶走了,你們以後若是再出現多餘的東西,不要動,直接聯繫我。」

陸露和席雁都答應了,看到韓書然的臉色有點兒不對,很是擔心。

「姐……」陸露想扶住韓書然,可韓書然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了陸露。

「離我遠點兒。那個信有點兒問題,我要帶走研究。」

韓書然也不再跟她們兩個人廢話,直接從窗戶走了,免得其他人看見。

韓書然輕功沒飛多久,就停在了一棵樹上,坐下來,靜心調整氣息。

身後有人出沒。

「中毒了?」

韓書然也不回答,閉着眼睛,繼續吐納。

後面的人自顧自地說着:「對於你而言,毒不深,沒什麼大問題。如果是對待普通人,那可就未必了。所以……有人要毒害陸露。」

「你剛剛都看到了,彭鶴軒。」

來者正是彭鶴軒,他負責男生宿舍的,所以女生宿舍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知道,可是,看着韓書然這個樣子,他不是猜不到。

「可需徹查極夜學院?」彭鶴軒不介意把事情鬧大點,他早就看極夜學院的那群傢伙不順眼了。。

「不必,就這樣吧。」韓書然卻不想驚動。 馮亞楠給江丞打電話的時候,江丞去了衛生間洗澡,肖可可聽到手機鈴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起身拿起江丞的手機以為是自己的就接了起來,結果聽到馮雅楠為肖可可在哪裡。

肖可可揉揉眼睛,說自己就是肖可可,馮雅楠愣了一下,然後把網上的事情和肖可可說了一聲。

肖可可驚訝的啊了一聲,就要感謝馮雅楠,馮雅楠讓她先別著急謝她,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還想問肖可可到底是誰做的。

就在她們疑惑的時候,牛紀寶給江丞發來微信,說網上的輿論現在一邊倒,肖可可的事情算是搞定了。

肖可可看著牛紀寶的微信,和馮雅楠說她已經知道是誰了,馮雅楠問是誰,江丞那會兒已經洗完澡出來了,肖可可趕緊掛了電話,把江丞的手機放下。

「哎?你醒來了?」江丞看到肖可可坐在沙發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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