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聖者門閥的傳人,一個比一個高傲,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胥聖門閥被我們天魔嶺給打壓下去。所以說,就算我們能夠戰勝胥聖門閥年輕一代,估計接下來也要面臨和所有聖者門閥交戰的困局。到時候,我們還要勝算嗎?」

無論是在哪裏,最高層的那一群人,皆是一個利益圈子。他們可以相互爭鬥,卻絕對不會允許有下層的人爬起來。

一旦有下層的人露頭,就肯定會遭到他們的聯合打壓。

就像當初的雷景,就是活生生被聖者門閥的人排擠出聖院。

也只有像洛虛那樣的絕代人物,才能在聖院站穩腳跟,甚至在聖者門閥的打壓之下,逆天封聖。

……

在朝聖天梯頂部的那一座聖殿之中,立着一尊尊聖者的石像。

除此之外,在地上,還盤坐着一位位半聖。

畢竟是十年一屆的聖院考核,自然將很多半聖都給吸引過來,想要看一看,今年都有哪些天之驕子?

若是真的有逆天的才俊出現,就能趁此機會,收為弟子,成為自己那一派系的人。

諸位半聖,雖然是聖院的講師,可是也大多都屬於某個門閥,或者宗門,皆有不同的利益關係。

只有極少數半聖,才是孤家寡人。

其中,有一位身軀高達四米,穿着麻衣的半聖,袒胸露乳,身軀肥胖,脖子上掛着一串黑色的佛珠,就像是彌勒佛一般的盤坐在地。

身軀,像是一座小山。

他名叫阿嵐半聖,聖院招攬的講師之一,曾經在萬佛道修鍊過一段時間。

阿嵐半聖大笑一聲,道:「有趣,實在是有趣,那兩個來自天魔嶺的學員,應該都是得到了金龍的龍血,體質發生異變,一個長出龍鱗,一個長出龍爪,若是能夠悉心引導,喚醒龍血中的金龍的部分知識,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怎麼?阿嵐半聖,你想收他們兩位為徒?」靈樞半聖微微側目的問道。

靈樞半聖是一位穿着大紅色衣袍的女子,背着一柄聖劍,給人一種氣勢凌人的感覺。

只不過,她與阿嵐半聖形成了一個極端,看上去,身高只有三寸,盤坐在地,只有拳頭那麼大。

一個高達四米,一個只有三寸。

「當然。」

阿嵐半聖笑道:「金龍與我們佛門有很深的淵源,那兩個小子能夠得到金龍的龍血,說明與佛門有緣。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的膽子足夠大,竟然敢公然和胥聖門閥叫板,真是有意思。」

「不過,現在就談收徒還太早,得繼續等一等,至少也要等到他們通過三輪考核,正式成為聖徒。若是在三輪考核的時候,他們失敗,那麼他們也沒資格成為貧僧的弟子。」

半聖收徒,相當嚴格。

即便常戚戚和司行空和佛門有緣,也必須繼續測試他們。只有通過所有測試,阿嵐半聖才會考慮收徒。

收徒和收學生,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聖殿中,響起一個冷聲,道:「那兩個小輩,居然敢公然侮辱我們胥聖門閥,恐怕在第一輪考核的時候,就會被廢掉修為。阿嵐半聖,你想收他們為徒,恐怕是沒有機會了!」

說話的人,乃是胥聖門閥的半聖,封號為「三刀半聖」。

那一個身高只有三寸的紅衣女子,靈樞半聖,笑道:「三刀半聖,聽說五十年前,雷景得罪了你們胥聖門閥,被你們胥聖門閥趕出了聖院。當初,雷景還發誓,有朝一日,一定會帶領一位絕頂天驕回到聖院,橫掃各大聖者門閥的傳人。」

「現在,雷景帶領天魔嶺的天才學員,來到了聖院。你做何感想?」

三刀半聖冷哼一聲:「雷景?不過只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小輩而已,五十年前,老夫不會將他放在眼裏,五十年後,依舊不會。」

「至於天魔嶺的那兩個天才,就算得到金龍的龍血,也只能算一流的天才,還無法與最頂級的人傑爭鋒。我們胥聖門閥的年輕一代的天才學員,要將他們鎮壓,是易如反掌的事。」

靈樞半聖道:「我可聽說,天魔嶺誕生了好幾位天之驕子。其中,洛聖門閥的那一位天之驕女,已經修鍊出聖體,整個東域的年輕學員,有幾人可擋?」

「不僅如此,我聽說,雷景收了一個弟子,得到了佛帝的傳承,也不知是真是假。」阿嵐半聖說道。

張若塵擊敗帝一的消息,雖然還沒有傳開,可是武市學宮的大人物,很多都聽到了一些風聲。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今天才會有如此多的半聖趕來,也是想要親眼見一見雷景是不是真的收了一個了不起的弟子。

雷景,聖院出了名的叛逆學員,敢和聖者門閥叫板。

即便是半聖,也聽過他的名字。

三刀半聖依舊顯得很平靜,道:「洛家的那一個天之嬌女,的確是聖體,可她代表的是聖者門閥,而不是天魔嶺。至於雷景收的弟子,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吹噓的那麼厲害?」

「再說,現在這一屆學員整體實力,本來就遠超往屆。池瑤女皇掌管天下五百年,風調雨順,武道大興,聖者輩出,天才俊傑也是越來越多,就算天魔嶺誕生出一個資質還算不錯的天才,也是很正常事。只可惜,雷景的弟子再強,遇到我們胥聖門閥的天才弟子,胥青,依舊只能被鎮壓。」

三刀半聖將池瑤女皇都給搬了出來,誰還敢繼續和他爭辯?

繼續爭辯,就是對池瑤女皇的不敬。

諸位半聖全部都保持沉默,分出聖魂,繼續向朝聖天梯望去,靜觀接下來的事態發展。 「叮!任務完成,恭喜你獲得18點自由屬性點。」

就在堂本正三郎感謝李子禮的時候,李子禮的腦海里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李子禮的嘴角划起一抹弧度,露出愉悅之色。

但在大家面前,他非常克制,又因為他的三維屬性快突破200大關的原因,他沒有當場把這些自由屬性點加在三維屬性上,準備等回家之後再處理。

從舊工廠出來后,李子禮沒去管後續的事情,他跟目暮十三打了個招呼,便帶着明智惠理離開了。

車上。

明智惠理的心情明顯很愉悅,臉上始終掛着淡淡的笑容,此時,只見她扭頭看着李子禮,笑道:

「弘一,我們去哪裏?」

李子禮看了下手腕上的表,說:「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怎麼樣?」

「好。」

明智惠理欣然同意。

現在已經快接近5點30分,剛好快到飯點了,她也有些餓了。

「你想吃日本餐,還是西餐?」

李子禮笑問。

「隨便,我聽你的。」

明智惠理溫婉的一笑。

「那我們去吃西餐吧。」

這幾天跟明智惠理在一起,天天都吃日本菜,李子禮想換換口味。

「好啊。」

見明智惠理答應,李子禮便轉了個彎,往附近記憶中的一家西餐廳趕去。

….

李子禮找的自然不是那種低檔的西餐廳,而是高檔的西餐廳。

這家西餐廳位於一座大夏的頂層,站在落地窗前,便收歸半個米花市的夜景。

而且,這裏的服務員小姐姐也很漂亮。

此時此刻。

天邊已經擦黑,米花市縱橫交錯的街道上亮起了一盞盞路燈,各棟高樓大夏也亮起了燈亮。

夜景優美!

明智惠理望着窗外絢爛的夜景,覺得很開心,她回頭對李子禮笑道:「弘一,在這裏看夜景很美耶,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有一次,和個朋友來這裏吃飯,就記下了。」

李子禮簡單的解釋一句。

兩人在這裏說話的時候,渾然沒看見旁邊有一群女服務員偷偷地看着這裏,低聲議論。

「哇,那個男的好帥。」

「真的很帥誒,電影明星都沒他帥,他要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花痴,他怎麼可能會看上你。」

「你不知道,我剛才給他們點菜的時候,偷偷地看到他手裏拿的是法拉利的車鑰匙,可以想到,他多有錢了。」

「哇!有錢,還那麼帥,心動了。」

幾個服務員小姐姐不停地偷看李子禮,但就是不敢上去打擾李子禮。

….

「弘一,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破案的時候很帥。」

吃飯的時候,明智惠理看着他,突然認真的說。

李子禮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真的嗎?那有沒有帥到你?」

明智惠理俏臉一紅,但倒也沒怎麼心慌,畢竟這幾天她和李子禮親也親過了,摟也摟過了,不再是剛和李子禮談戀愛的時候。

只見她抿著嘴笑了笑,說:「還差一點點。」

「真的?」

「真的。」

「我不信,除非你親我一口。」

李子禮笑着說。

「這裏?」

明智惠理臉上蕩漾出一抹紅暈,如剛出水的一朵芙蓉一般,美不勝收。

儘管被李子禮親過不少次了,但大庭廣眾之下的,還真沒有。

「當然了。」

李子禮含笑點頭。

「不要,這裏好多人。」

明智惠理有些羞澀,搖了搖頭。

「真的不要?」

李子禮看着她,眼底深處露出一抹壞笑,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真的不要。」

明智惠理想都不想,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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