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的心血,簽了可就那不回來了。」

「你再等等,姐夫會回來的,等他回來,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紫筆文學 「寧次哥哥,準備好和我一起討伐黑暗了嗎」

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寧次卻不由得皺皺眉。

「花火大人,我對弱者沒有興趣,只有強者,才能喚醒我對戰鬥的渴望」

寧次雙手環胸,語氣低沉而滄桑。

「你真是太天真了!寧次!」

「他們那柔弱的外表下!隱藏着無邊的邪惡!」

花火板起小臉,語氣嚴肅,寧次抬眼看向花火口中的邪惡,有些沉默。

對面,是一群和花火一樣大的小朋友。

嗯,一大群,大概十來個。

為首的孩子雙手叉腰,氣宇軒昂。

一個「丸子帽」將頭髮梳成鳳梨的模樣,脖子上纏着長長的圍巾,長得快要拖到地上了。

淡黃色的T恤和鳴人小時候打扮有些類似,下身是一條白色短褲,穿着忍者同款的小號靴子。

他就是三代火影的孫子,猿飛木葉丸。

「覺悟吧!你這個白眼惡魔!這次我可不是孤軍奮戰了!」

木葉丸踏出一步,伸手指著花火,看起來很有氣勢,只不過,一隻眼眶還帶着淤青的模樣實在狼狽。

三天前,木葉丸,萌黃,烏冬三個小朋友在村子裏玩耍,剛好遇到了正在「欺負」一群同齡人的花火。

本着木葉一居民家親的原則,三人下意識的站到了弱勢的一方,然後,他們三個就被「橫行鄉里」的花火大小姐給揍了。

三天後,他集結了一群被「白眼魔王」花火給「霸凌」過的勇者,再次踏上了討伐魔王的道路。

面對木葉丸的挑釁,花火視若無睹,她扭頭看着寧次,一言不發。

寧次猶豫着搖搖頭,沒有說話。

「你已經懦弱到這種程度了嗎!佛羅倫薩之鷹!」

面對花火的質疑,寧次有些迷茫的看了她一眼。

「佛羅倫薩之鷹」是什麼鬼稱呼,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稱呼?

不過,聽起來,莫名的有些帶感呢…

「他們太弱小了…」

即便被花火冠予了很帥氣的稱謂,但是寧次卻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

他如實的說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並再次拒絕了花火無禮的請求。

「你要求太高了」

「他們只是凡人」

花火表面有些不悅的皺皺眉,但是內心已經嗨到不行。

果然,寧次是一個很好的捧哏,花火超滿意。

兩人吊到不行的對話讓對面嘈雜的一群「勇者」逐漸安靜下來,有些緊張的看着對面那兩人。

就氣場上來說,他們已經輸了。

木葉丸則是將目光看向寧次,有些懊惱。

「真是卑鄙!居然帶了「大人」來!」

木葉丸將目光看向花火,聲音有些顫抖。

「卑鄙?以多欺少的你們可沒資格說這話啊」

花火扭頭看向木葉丸,嘴角扯起一抹幅度。

「不過,無所謂了」

「弱者,總喜歡抱團取暖」

「呵,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力量吧」

花火抬起一隻手,白色的繃帶纏繞着手指和小臂,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

這些符文造型詭異,扭曲,讓木葉丸感覺非常危險。

「難道是什麼可怕的禁術嗎!」

木葉丸大喊一聲,很警惕的退後一步,一滴冷汗自額頭滑落。

身後的一群小夥伴看見老大如此警覺,也瞬間後退了好幾步,讓本來已經縮進人群的木葉丸再一次凸顯出來。

「禁術,真是小看人呢」

「我這可是……」

花火剛剛揚起的語調還沒有宣洩,就被一道有些森然的聲音打斷。

「你們,在幹什麼…」

雛田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花火和寧次身後,面無表情且語氣不善。

她剛剛和井野小櫻分別,正打算回家,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那中二的對話她從頭聽到尾,到現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可怕的低氣壓緩緩散開,讓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木葉丸看着那和「白眼魔王」花火一樣的眼睛,心中不由得一寒。

「可…可惡啊!居然來了一個更可怕的傢伙!」

「這就是來自魔王的壓迫力嗎!」

雛田有些奇怪了看了一眼那個盯着自己,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流着冷汗往後退的小孩子一眼,不解的皺皺眉。

只是,這個皺眉的動作卻讓木葉丸的內心防線徹底潰散。

「我…我還會回來的!」

撂下一句不算狠話的狠話,木葉丸轉身撒腿就跑。

「你又欺負別人了?」

注視着木葉丸跑走的背影,雛田看向花火,皺着眉問道。

她從木葉丸臉上看到了還有淤青的眼眶。

正在悄悄拆手上繃帶的花火身體不由得一僵,有些尷尬。

「才沒有!誰讓他非要幫那些討厭鬼」

花火很熟練的將手被在身後,低着頭,一臉委屈。

雛田:………

雛田有些哭笑不得的搓了搓花火的腦袋,真當她不知道花火整日在村子裏亂晃是為什麼嗎。

花火只是單純的想讓人找她麻煩,然後她就有合理的借口走回去了,合情合理。

「寧次哥哥,你怎麼能陪着花火胡鬧呢」

嘆了口氣,雛田扭頭看向寧次,語氣有些無奈。

花火年紀小不懂事,怎麼你也不懂事呢。

「我明白了!雛田大人!」

寧次立正站好,語氣嚴肅。

雛田:???

你又明白什麼了?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算了,回家吧」

搖搖頭,雛田邁步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花火和寧次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收斂了中二的氣息,變得無比聽話。

「今天的修鍊有好好完成嗎?」

「有!」X2

雛田滿意的點點頭,沒有在多說什麼。

看見雛田沒有再問什麼,寧次和花火對視一眼,沒由來的鬆了口氣。

實在是最近在訓練中,雛田給的壓力太大了,讓兩人對雛田有了一些畏懼。

就像學生對老師的畏懼。

然而,雛田的感覺則是不同。

佐助消失的這段時間,她和其它的同齡人交流之後,唯一的感覺就是…一個帶娃的老師。

井野小櫻也好,寧次花火也好,在雛田的心中,其實都是一副模樣……

「當初他也是這麼看我的嗎?」

不知為何,雛田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臉上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羞紅。 陳默跟着補身湯老闆進入地下室,這裏燈光還算明亮,但是有着一股濃重的潮濕味。

此時的地下室里坐着五個人,除了四個武大的學生外,還有一位不認識的中年男子。

老闆這時候換了一副熱情的面孔,笑呵呵的對陳默說道:「我們剛才已經介紹完了,咱們再介紹一次吧,我是邊城執法局偵查科,邊境鎮偵查組組員,我叫金昌勇,旁邊這位同樣是我們組員,他叫吳俊良。

我們組長叫王長海,一會兒就到,剩下的兩位成員今天來不了,其中的一個就是你們住的那家旅店老闆,他叫柳春生。」

陳默笑着和倆人握手道:「金哥你好,吳哥你好,我是陳默,之前從白隊長那裏聽說過你們,這位是周晶晶,吉武的學生。」

吳俊良對周晶晶點了一下頭,然後對陳默笑道:「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從白老大那裏聽到不少你的消息,他可沒少誇你啊。」

陳默笑道:「哈哈,那我還得繼續努力,好讓他下次再多誇誇我。」

吳俊良大笑道:「你小子挺有意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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