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帶人把這些傢伙全都丟出去。」說完對著肖恩悄悄打了一個眼色。

肖恩會意,帶著萊德和幾個保安,把這幾個搗亂傢伙的手腳捆起來,抬到夜總會後院,丟到一個閑置房間。

安逸對人群大聲道:「剛剛只是個小插曲,並不影響大家娛樂,樂隊,繼續奏樂。」

夜總會打架很正常,只要不死人,對酒客們來說反而是助興節目。

樂隊吹奏起歡快的爵士樂,夜總會再次熱鬧起來。

安逸來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洗手,對著鏡子照了照,臉頰有些擦傷和淤痕,不過以他的恢復能力,明天應該就能好。

剛剛走出洗手間。

一道美麗倩影攔在安逸面前,瑪麗莎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哈迪,我來送還你的槍。」

雙手遞過兩把槍。

安逸接過自己的左輪插入槍套,又接過大伊萬的TT-33手槍,順手插在後腰。

瑪麗莎美目看著安逸。

「哈迪,謝謝你!」

「不用,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安逸道。

瑪麗莎大眼睛眨了眨,語帶嬌柔道:「剛剛真是嚇死我了,還好你救了我,我現在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呢。」

說著捂住高聳的胸口。

安逸的眼睛不自覺跟著看過去。

又大又白。

「哈迪,一會你能送我回家嗎,我有些害怕?」瑪麗莎忽然道。

「現在還有些事情,恐怕要晚些才行。」

安逸沒有直接答應,那幾個俄國人還在後院,準備去問問清楚為什麼來搗亂,他感覺這裡面有內情。

「沒關係,我等你。」

瑪麗莎沖著安逸嫵媚一笑,轉身離開。

……

來到後院關押大伊萬幾人的房間,其他混混被捆住手腳躺在地上,大伊萬同樣雙手被捆,不過他更慘,兩隻手血肉模糊。

「帶他去旁邊房間。」安逸指著大伊萬道。

大伊萬被帶去另一個房間。

安逸站在大伊萬跟前,聲音冰冷道:「你應該知道這裡是猶太幫的地盤,還敢來搗亂,一定有原因。」

大伊萬撇了安逸一眼,硬著脖子道:「我只是來玩的,沒別的原因。」

安逸從后腰抽出大伊萬的TT-33手槍。

「你自己的槍,應該清楚他的威力,你撒謊一次,我就對你開一槍,你覺得自己有幾次撒謊的機會?」

大伊萬自然知道大黑星的威力,近距離打四肢,四肢可能直接廢掉,如果朝著身體打,一槍就能要他的命。

「3.」

安逸抬起槍,對準大伊萬的右腿。

距離命根子不遠。

大伊萬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2.」

這次來鬧事,

他帶了自己五個手下,夜場一般也就兩三個看場子的,原本很有把握,可是萬萬沒想到碰到安逸這麼厲害的傢伙。

一個人就滅了他們一個團。

至於說安逸敢不敢開槍,大伊萬根本不懷疑。

「1.」

「好好,我說,幾天前西班牙幫的軍師伯斯坦找到我們,說只要我們來猶太幫的地盤搗亂,就給我們好處。」

安逸聽到西班牙幫,心裡一動,繼續問道:

「什麼好處?」

「我們賣的可可粉,都是從西班牙人手裡拿貨,他們答應給我們降價兩成。」

「西班牙人還找了其他人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安逸又問了一些問題,大伊萬把和伯斯坦見面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如果說西班牙人找人到猶太幫地盤搗亂,為之前的事情報仇,也能說得過去,可安逸總覺得這裡面還有更深的東西。

他覺得有必要和猶太幫大佬說一聲。

「把他帶回去,和那些傢伙關押在一起,對了,給他簡單包紮一下。」安逸對萊德吩咐道。

「好嘞。」萊德拽著大伊萬離開。

安逸想了想,到了夜總會二樓經理辦公室,拿起電話用手指捅著撥號盤撥號,好一會兒后電話接通,對面傳來猶太幫老大弗萊德的聲音。

「弗萊德先生,我是喬恩哈迪。」安逸自報家門。

弗萊德略微停頓了一下想起喬恩哈迪是誰。

「怎麼了喬恩,有什麼事情找我。」弗萊德問道。

「有一件事情向您彙報,今晚俄羅斯人來兔女郎酒吧搗亂,我把他們控制住,詢問了帶頭人大伊萬,大伊萬說是西班牙幫的軍師伯斯坦找到他們,讓他們來咱們地盤搗亂,我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所以向您彙報一下。」

「你有什麼想法?」弗萊德問道。

「如果只是單純事件並不可怕,如果是針對咱們的陰謀,恐怕西班牙人不會只做這些事,所以我覺得咱們要警惕西班牙人還有沒有什麼更大的動作。」安逸道。

弗萊德拿著電話沉吟了一會兒。

「哈迪,你做的不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

安逸回到後院,幾個俄羅斯黑幫成員都已經醒了,都有些擔憂的看著安逸,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如何處置自己這些人。

安逸不可能真的殺了他們。

殺人終究是個麻煩事。

「我記得後院有個閑置的地窖對吧,把他們關在裡面餓三天,三天後再放他們。」安逸道。

幾個俄羅斯人臉色大變。

「你不能這樣,還不如給我們一個痛快。」一個傢伙喊道。

「砰~!」

安逸掏出大黑星對著地面就是一槍,槍聲巨大。

嚇得幾個俄國人就是一哆嗦。

再沒人敢說一句廢話。

安排好這邊的事情,看看時間已經凌晨時分。

這個時間他以為瑪麗莎已經走了,可當他來到夜總會,發現瑪麗莎竟然還在等他。

「你還沒走?」

安逸看著女人問道。

「我一個人回去有些害怕。」

瑪麗莎眨著好看的眼睛說道。

…… 真是使勁牽紅線牽不上,但是上天就註定給他們安排了一場英雄救美,太棒了。

顧知鳶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一來,這事情不就成功了么?

顧知鳶嘆了一口氣,這是好事情啊。

突然,另外一個更加嚴重的事情讓顧知鳶不淡定了,顧蒼然當街傷人的事情,若是傳揚了出去,只怕對顧蒼然也很不好。

顧知鳶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現在又不是說這事情的事情,不過想來杜郎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到時候如果有宋丞相作證的話,應該不會追究責任的。

「哥,你怎麼在這裡?事情都做完了么?」顧知鳶問。

「還沒有。」顧蒼然這才想來起來,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宋小姐,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後會有期。」

「顧將軍,慢走。」宋含雪站了起來目送顧蒼然,她的目光之中閃爍著柔情。

等到顧蒼然走了之後,顧知鳶問:「你覺得我哥哥怎麼樣?」

聽到顧知鳶的話,宋含雪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她輕輕的低下了頭,柔聲說道:「顧將軍……」

「不要說這些官方的話,你就是說,若是給你做夫婿你願意么?」顧知鳶輕聲說道。

聽到顧知鳶的話,宋含雪微微頷首,輕輕點了點頭:「只是不知道顧將軍會不會……」

「嗐,我哥哥就是比較不會表達而已。」顧知鳶笑了起來,剛剛看顧蒼然的表情絕對不是對宋含雪一絲一毫的感情都沒有,只是顧蒼然是個榆木疙瘩,根本就感覺不到。

「嗯。」宋含雪點了點頭,腦海中之中又浮現了顧蒼然因為自己一句恨他,直接動手教訓杜郎的畫面,總覺得格外的帥氣和溫暖。

「對了。」顧知鳶說:「這次的考核很重要,我哥哥當街傷了杜郎,到時候若是有人問起,還請你出面證明這杜郎本就該打。」

「你放心我會的,就算我沒有用,還有我爹爹。」宋含雪點了點頭,表情嚴肅了起來。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驚動丞相。」顧知鳶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知道。」宋含雪相當的聰明,一下子就知道了顧知鳶的意思:「對了,過多幾日就快要開始準備宮宴了,你是王妃,只怕到時候也要進宮去,紅牆瓦綠,最是人心難測,你一定要自己多注意。」

「嗯。」顧知鳶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本來想著宮宴之前就和宗政景曜和離,這樣一來,這些事情和自己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但是現在為了顧蒼然還不能和離,沒辦法自己又要被捲入其中了。

越想,顧知鳶越是覺得無奈,她好像逃。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天,便回到王府去了,剛剛走入自己的房間裡面,就看到宗政景曜坐在書桌前面,翻看著自己的書。

「王爺,你怎麼來了?」顧知鳶疑惑的問道。

「本王來通知你,明日要進宮準備宮宴的事情,要去很久,你自己準備好換洗的衣服。」宗政景曜站了起來,背著手說道。 帝丹小學。

未來柯南上學的地方,也是三個熊孩子的學校,同時也是少年偵探團起舞的開始,亦是灰原哀打開心房走向光明。

在這個學校里有著太多的故事…….

下午放學時間,帝丹小學大部分的學生已經放學回家,剩下值日生在學校打掃衛生,還有部分老師。

校門口沒有關,司徒凡走了進去,保安也沒有攔他,就這麼順利的進入學校。

來這裡沒有別的目的,就是撿錢。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這個學校里某個地方存放著2億日元,至今還無人拿走。

就是這麼離譜,就是這麼離奇。

然而還有更荒唐的事情,在帝丹小學有一間飼養小屋,專門餵養兔子,那裡藏著12年前宮野明美留下的一封信,給宮野志保的信,也就是未來的灰原哀。

是不是很好奇,宮野明美怎麼會在帝丹小學留下信。

原因很簡單,宮野明美小學就讀於帝丹小學,畢業后和同學們留下了時間膠囊,約定好13年後聚會,而時間膠囊裡面就有一封給未來灰原哀的信。

這封信飽含了宮野明美對妹妹宮野志保所有的愛,也鼓勵著妹妹堅持走下去。

算算時間,今年才第12年,明年那封信才會出世。

不得不說,姊妹情深,這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第一次來帝丹小學,司徒凡對這裡很陌生,因為不熟悉的關係,所以這次是來探路。

「咦,那三個小鬼好眼熟。」

只見,教學樓一樓的窗戶邊,三名小孩趴在窗戶外,肥胖的身軀圓圓的腦袋像胖虎,旁邊的小男孩有點瘦,最後是一名小女孩。

司徒凡仔細一看,這不是三熊孩子嗎。

元太、光彥、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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