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勸降,」薛章道,「和城上的人說了,只要交出朱三太子、朱三太孫,就能饒了他們。順便再探查一下貴嶼都北門外的情況,然後報來給本官和副都統知道。」

「嗻!」

陸仁義應了一聲,然後就一路小跑著去了貴嶼都城北門外,還上了弔橋。那幾個拿著笤帚的老漢中有人見過陸班頭,也知道「仁義陸」的美名,其中一人還壯著膽子上去見禮:「陸班頭,小老兒有禮了,陸班頭,你這是要……」

陸仁義還是一臉標誌性的仁義,笑道:「我這不是不忍心看到貴嶼都生靈塗炭嗎?所以就和太守老爺請命前來勸降,只要於老爺子願意綁了朱三太子、朱三太孫交給副都統和太守老爺,那副都統和太守老爺都不進貴嶼都,立馬帶兵走人!」

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幾個被於老爺子派出來裝樣子掃地的老頭兒聽了這話都有點小激動啊!

犧牲天王朱、朱火炮朱兩個,能拯救一城人的性命,多好的事情啊!

可是於忠賢於九臣怎麼就鐵了心跟著天王朱、火炮朱他們倆父子一條道走到黑了呢?

這不符合於老爺子的秉性啊!難道於老爺子還在待價而沽?

貴嶼都城北門城樓上正扒拉著一張古箏在亂彈琴的諸葛三和也聽見陸班頭的話了,於是也不彈琴了,而是拿著一把嶄新的鵝毛扇子指著弔橋上的陸仁義,大聲嚷嚷道:「假仁義,你就死了勸降的心思吧!有本軍師在,別說鄧光明和薛章,就是尚可喜親自來打,也一樣破不了我諸葛家祖傳的空城計!」

陸仁義聽見這話都哭笑不得了,「三和道人,你都把空城計的名號說出來了,還有什麼破得了破不了的?你以為別人都和司馬懿一樣沒看過《三國演義》嗎?」

諸葛道人的嘴當然是很硬的,當下就哼了一聲:「假仁義,你回去告訴鄧光明和薛章,就說本軍師已經擺好了空城計,他們有膽就儘管入城!」

……

「哈哈哈,那個諸葛三和說漏嘴了!就這還敢吹是諸葛亮的子孫?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清軍陣前,薛章薛太守聽完了陸仁義的回報,都笑得前俯後仰了,笑完之後,他又回頭看了眼鄧光明,卻發現這位鄧副統領的表情有點嚴肅。於是也趕緊收起笑臉,問鄧光明道:「副統領,這仗該怎麼打?要不要下官派衙兵押著民伕推著盾車頂上去,再把壕溝給填上?」

鄧光明擺擺手,「人家都言明了空城計,咱還用得著推盾車、填城壕嗎?」

「那副都統打算直接派旗兵勇士衝進去生擒活捉了那諸葛妖道?」

鄧光明又搖搖頭,「也不能這樣冒險……本官熟讀《三國演義》時,就仔細研究過這空城計,而且也替司馬懿想好了破解之法。」

薛章連連點頭,一臉佩服,「不知副都統有何妙計?」

鄧光明一本正經道:「欲破空城計,方法有二:一是司馬懿可以命人在西城城門外架設紅衣大炮數門,炮轟西城城門,炮斃諸葛亮!

二是司馬懿可以調集數十名鳥槍兵,帶著鳥槍靠近西城城門,來個鳥槍齊發,槍斃諸葛孔明!」

「啊……」薛章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還得舉起大拇指說漂亮話,「高,高,實在是高,若是司馬懿有副都統的謀略,何愁不能在有生之年吞蜀滅吳?」

鄧光明哈哈大笑道:「薛太守你這是損我吧?我是看過《三國演義》的,那司馬懿可沒看過這書!」

薛章點點頭,頗為贊同,「說的也是,司馬懿在世的時候,《三國演義》還沒寫出來呢!」他頓了頓,「不知副都統準備用什麼辦法破空城計?」

鄧光明道:「咱們手頭沒有紅衣大炮,自然只得用鳥槍破敵了!」他接著下令,「於佐領,命你領八十名鳥槍兵槍擊貴嶼都城頭,瞄著那個羽扇綸巾之賊狠狠的打!」

「嗻!」續順公府的佐領於國璉大聲應道。

鄧光明又點了佐領湯加備的將,下令道:「湯佐領,你帶一百六十步甲和於佐領同行,先用弓箭和於佐領的鳥槍兵一起射殺城牆上的賊人。十箭之後,你的兵再結陣沖入城門……務必給我擒殺朱三太子和朱三太孫!」

「嗻!」 自服用火雲仙霞蓮蓮子后。

白若容樣貌可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論是顏值還是身材,越發的趨向完美。

而同為姐妹的白淺兒,那是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如今,見白若容又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容貌。

她忍不住吐槽道。

「容容,你這就過分了。

一天到晚的坐在鏡子前,你也不怕把自己照傻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自戀呢。」

白若容被這麼一說,小臉頓時通紅。

「哪有啊,我就是看看臉上的暗斑,還有沒有殘留。」

說著,她便假裝擔憂的模樣,輕拂自己那潔白無瑕的臉蛋。

只是,每每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白若容的腦海中,總會浮現那張波瀾不驚,英俊非凡的面容。

怔怔出神之際,她鬼使神差的提議道。

「淺兒,你說林神醫把這麼珍貴的靈藥送給我。

我是不是應該去當面感謝一下。」

姐妹多年,白淺兒一看她這副模樣,便知道白若容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男人。

乘其不備,白淺兒偷偷的將雙手,藏到了白若容的腰間。

「感謝?你怕不是對那林漠念念不忘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實交代。」

「討厭了,你亂說什麼,我哪有你想的這麼不堪。

別鬧,哈哈哈,癢,你鬆開我。」

……….

回春堂後院。

經過林漠的施針治療之後,敦煌聖女的靈氣反噬之疾,已經恢復了大半。

但被紊亂靈氣所傷的經脈,並為痊癒。

診脈之後。

林漠收回手掌,說到。

「嗯,已經基本上恢復的差不多了。

修養一段時間便能痊癒了。」

「謝謝,林神醫。」

說完,敦煌聖女的臉頰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雖然是醫患關係,但經過昨天那段讓人臉紅的治療后。

她每次見到林漠,腦海中都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段畫面。

若非實在沒有辦法,她也不想讓林漠為她診脈複查。

非是反感,僅僅因為過於尷尬。

然而其他的隱宗弟子也是壞的很。

只要是來自雪蓮的請求,眾人皆以受傷為由給婉拒了。

就連最誠實的小和尚,也以療傷為借口閉門不出。

至於是不是療傷,還是被眾人鎖在屋子裡頭。

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漠這邊,將寫好的藥方遞給雪蓮並叮囑道。

「雪蓮姑娘,每日三次,每次一劑。

另外你現在身體雖無大恙。

但經脈之傷非同尋常,要多注意修養。」

然而他未曾注意到的是。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原本各自忙活的隱宗弟子們,正豎著耳朵,不動聲色的靠了過來。

聽到林漠的話。

幾人也是不住的點頭。

「林神醫,你難道忘了嗎?

雪蓮小姐本身就是神醫。

你這樣的叮囑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說話之人正是斷司。

然而等他說完,周圍幾人頓時怒目而視。

你看戲就看你好了,費什麼話。

這事在場誰不知道,就顯得你有嘴了。

原本各有心事的二人,這才注意到周圍的同伴。

慌張之下,雪蓮驚坐而起。

然而正處於虛弱期的她,剛站起來。

便感覺腳下一軟,隨即身子便傾倒了下去。

眾人也是懂事,沒有任何一人出手攙扶。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雪蓮倒在了林漠的懷中,而後起鬨之聲爆發。

「雪蓮姑娘,要多注意身體啊。」

「林漠先生,聖女還沒有痊癒呢,你可要多費費心思。」

「是啊是啊,女孩子身子骨本來就弱,林漠先生你可要細心照料。」

聽著眾人的瘋狂暗示。

原本就害羞不已的敦煌少女,臉色變的更加通紅。 蘇瀅趕快朝村裡跑,剛進村公所,拿起電話那邊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蘇瀅拿起電話,本想等對應咳嗽停止再說話,可等了半天仍不信息,只好小心道:「李叔叔您好,我是蘇瀅。」

那邊李天春勉強道:「蘇瀅,秦召娣…..」

然後又是一陣猛烈咳嗽,蘇瀅聽著就像李天春要把心咳出來似的,她忙道,「李叔叔您慢慢說,不急的。」

但李天春還是說不成話,換上了陳同志的聲音:「小蘇同志,李參謀要我告訴你,秦召娣是他推薦給申城J區的,申城J區已經錄取了她,她就不能再去別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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